“這位……光頭哥,要不,咱們出去談?” 張富貴實在看不下去了,王一璐這個女孩子給張富貴的印象還是不錯的,石國鋒這麽維護她,看在石國鋒的面子上,這件事情張富貴也是管定了。 光頭威看到張富貴出聲打斷他,就要發作,只不過回想起上次被張富貴打的經歷,再看現在二人的距離,終於是暫時忍住了發飆。 “好,那就出去說。” 光頭威思來想去,決定同意出去說。畢竟在這店裡,地方太小,叫來的那麽多弟兄也施展不開。不如出去了,把他們圍起來,到時候,還不是想怎麽打就怎麽打,好報上一次的仇。 光頭威當先朝著外面走去。張富貴扔下二百塊錢之後,也帶著幾人走到飯店外面。 五人剛走出飯店,就被光頭威帶來的三四十人圍了起來。 “小子,出也出來了,你說吧,這件事怎麽算?” 光頭威見張富貴等人被小弟圍住,頓時更加囂張起來。 “你……” 石國鋒剛要說話,就被張富貴攔住了。 “你想怎麽算?” 張富貴老神在在的看著光頭威,像是根本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你他媽找死呢?” “怎麽跟我們老大說話呢?” “活膩了你。” 見到張富貴被這麽多人包圍,還這麽囂張,周圍的小混混頓時不幹了,七嘴八舌的就要動手。 “這事想解決也簡單。一,欠債還錢,十萬塊錢,一分都不能少。二,你不是很能打嗎?來跟我這些弟兄們打一場,或者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老子心情好,就放了你。哈哈哈~” 海濱市軍分區,辦公室內。 “吳叔叔好,這是我爸讓我給您帶的兩瓶酒。” 一個短發美女將手中的兩瓶酒推到吳建學面前。 “你爸爸那個鐵公雞竟然這麽大方送我兩瓶酒,這裡面怕是有詐啊。” 吳建學哈哈大笑的將兩瓶好酒從桌子上拿下來,放進腳邊的一個櫃子裡。 “吳叔叔,看您說的,我爸也沒那麽摳門吧?” 短發美女聽到吳建學如此說自己的父親,只是笑笑。她知道父親和吳建學是多少年的戰友,二人是真正一起上過戰場的過命交情。 “茹楠,這次過來,不只是看看叔叔這麽簡單吧?有什麽事需要叔叔幫忙?” 吳建學也沒有轉彎抹角,直接進入主題。 “是這樣的吳叔叔,我這次來,不只是我自己過來看看您,我還帶著任務過來。” 聽到李茹楠說帶著任務,王建學表情嚴肅起來。他知道李茹楠是龍魂的成員,龍魂可是負責國內外的特別行動。她說有任務,就不會是簡單的事情。 “吳叔叔,是這樣的,組長讓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麽人才能夠吸收到我們組。您也知道,最近,某些勢力很不老實,我們很多組員都被派出去執行任務了,所以現在人手有些不足。組長就打算吸收一些新鮮血液。” 李茹楠將事情大概說了一下,王建學也是明白過來,這是來要人的。 “茹楠,我們這的那幾個兵王,你去年也都見過了,你看他們幾個怎麽樣?” “吳叔叔,那幾人……說實話,還有些不夠我們的要求。您就沒有更好的人選了嗎?” “嗯……對了,我還真有一個人選,只不過,他不是我們部隊的,他叫張富貴,是檳城理工大學的學生……” 吳建學將張富貴的情況詳細地說了一遍。聽到吳建學的描述,李茹楠很是興奮。如果這個張富貴真像吳建學說的那樣,那麽真是個不錯的人選。 “吳叔叔,他的資料您可以給我嗎?” “這個小子,我也很看好,還想著拉他入伍,只可惜這小子志不在此。” 吳建學一提到張富貴,心裡也有些失敗感,這麽好的苗子,不參軍真的可惜了。 在拿到張富貴的資料後,李茹楠便離開了軍區,她需要自己再調查了解一下這個張富貴,確保他沒有問題,再接觸他。 一輛紅色法拉利從軍區大院駛出,目標正是濱城理工大學。 一路上,這輛紅色超跑吸引了無數路人的目光隨之遠去。在即將到達濱城理工大學的前一個路口時,李茹楠看到了不遠處一家燒烤店前聚集了很多人。 原本也沒在意,以為是有商家在搞活動之類的,正打算一腳油門離開之時,眼角余光看到了人群外圍,有人抽出一把一米多長的砍刀。 這還得了?作為龍魂成員,看到這種事情,理所當然的就要出手製止。 一腳刹車人群不遠處,就衝著那個拿刀的人衝去。 被圍在中間的張富貴看著周圍的人群,也是做了決定,這麽多人一起動手,用拳腳功夫的話,自己一個人還沒什麽問題,可是身邊還有石國鋒幾人,所以一定要速戰速決。只能動用飛針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讓所有人失去戰鬥力,而又不鬧出太大的問題。 這邊張富貴剛想好對策,那邊光頭威見張富貴遲遲沒有動靜,決定直接動手。 “給我往死裡打!” 光頭威一聲令下,小弟們拿著各種鐵棒鋼筋還有酒瓶磚頭就要向裡面幾人衝去。 “啊~” 不知道誰叫了一聲,接著就是成片成片的慘叫聲。眨眼間,地上躺滿了人,都在不停的哀嚎著。場中站著的只剩下張富貴五人,光頭威一人,還有衝過來製服拿刀那個小混混的李茹楠。 光頭威看到一瞬間所有人都躺在地上哀嚎,頓時有些慌了神。 “你讓我給你跪下磕頭?” 張富貴彎腰撿起一個小混混的鐵棒,在手中顛了顛,微笑著朝光頭威一步步走去。 光頭威是真的被嚇到了。他不知道張富貴用了什麽手段,將所有人都放倒。但是他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一定是張富貴所為。 看到張富貴拿著鐵棒向自己走來,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 “大哥,我錯了,求你放了我。大哥,我真錯了。” 光頭威一邊說一邊扇自己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