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富貴說要改善孤兒院,韓靜大腦也是飛速運轉起來。 對於孤兒院,她也同樣有著家一般的感情,所以她才那麽努力的學習,早早參加工作,只為了能夠好的幫助孤兒院。 “這麽多的黃金,肯定不能去回收,否則這麽大一批來路不明的黃金,絕對會引起關注的。” “那我們應該怎麽辦呀?” 對於這方面,張富貴還真是不懂。雖說是學習經管的,但是他接觸的實在太少了。 “只能是成立一家公司,然後以公司去運作,炒黃金期貨。” 聽到成立公司,張富貴雙眼一亮。是了,成立公司,他早就有這個想法了,憑借他系統商城中比現實世界先進百年的東西,只要有足夠的能量點兌換,在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任何一家公司能夠與之抗衡。 “姐,要不然,你就成立個公司,自己當老板,以後就再也不用受那些領導的氣,也不用受一些混蛋的騷擾了。” 這些事情雖然韓靜從來沒有跟他說過,但是張富貴又不是小孩子,一些事情他還是懂的。 韓靜也被張富貴說的動心。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老婆本都虧進去?” 聽到韓靜打趣自己,張富貴趕忙拍胸脯保證。 “姐,我相信你,放心大膽的乾,你弟弟現在就這麽出息,以後只會更出息的。” 張富貴說的也是實話。對於韓靜,張富貴是絕對放心的。而他說的以後會更出息,也是顯而易見的。 二人又商量了一番,最後決定成立“龍騰金融”,張富貴是老板,韓靜為總經理。至於公司的名字,則是因為韓靜覺得這個名字霸氣,就一票通過了,張富貴反對無效。 之後,張富貴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韓靜,做起了甩手掌櫃。 注冊公司花不了幾個錢,韓靜很快就搞定了一切。只是公司的辦公樓還沒有著落,而且目前來說,整個公司只有他們姐弟二人。 張富貴也知道韓靜手中沒有什麽錢,便先給了韓靜一根金條,作為公司的啟動資金。 看到張富貴手中那根黃燦燦的金條,韓靜兩眼放光,沒辦法,25斤的大金條,實在太有誘惑力了。 最終,韓靜的利用關系,將金條出手,換來了四百萬,還弄得韓靜好一陣肉疼。 由於數量不小,而且又急於變現,只能在價格上給予一定優惠,這一優惠,就少賺了幾十萬,讓韓靜怎能不肉疼。 公司帳上有錢了,那麽一切也都可以步入正軌了。該租辦公樓租辦公樓,該招人招人。 只不過在租辦公樓的時候,張富貴特意叮囑韓靜,要在濱城最好的大廈租下一整層樓。韓靜拗不過張富貴,隻得在國際金融中心大廈租下了整整一層,作為公司辦公地點。 而在招聘的時候,張富貴又發話了。 “姐,你招人的時候,只要是人才,我們可以開出行業最高的待遇。” 韓靜有些不理解,即便是真正的人才,也不需要開出行業最高的待遇吧? 只不過張富貴心中清楚,這個小小的金融公司只是開始,以後還會有其他公司,最後成為集團。所以人才對於他來說,真的是多多益善。 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之後,張富貴就不再管創辦公司的事。因為接下來,他要去享受美好的大學軍訓時光。 大學軍訓是為了能夠讓大學生們更好的培養吃苦耐勞的精神,以及培養愛國情懷。 為期二十天的軍訓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在軍訓的時候,有那麽一句話讓人印象深刻。“你若軍訓,便是晴天。” 炙熱的太陽將這些軍訓的大一新生炙烤的汗流浹背。 站在隊伍中的張富貴依然站得筆直。每當教官的目光掃過張富貴時,都會露出滿意的神情。 現在這個軍訓的強度對於D級體質的張富貴來說,根本沒有任何作用。但是對於他沒有作用,對於其他那些同學來說,就是痛苦的折磨。 “接下來,我們學習軍體拳。” …… “你,出列。” 教官指著張富貴喊到。 “是!” 張富貴端起雙臂,小跑到教官身前。 “看你所有動作都做得非常標準,你是練過吧?” 教官看著張富貴說道。 在學習軍體拳的過程中,教官發現張富貴無論做什麽動作,都是及其標準,想來應該是有些底子,就打算試試他的身手。 “報告教官,只是學過一點點的格鬥。” 張富貴大聲回答道。他的確會格鬥,系統獎勵的初級格鬥精通。 “好,那你攻擊我。” 教官讓張富貴攻擊,張富貴楞在了原地。 “沒事,你放心攻擊,我可是三年老兵。” 教官不無得意的說道。在他看來,一個大學生,就算學過一些格鬥,也都是些花錢秀腿,根本不值一提。 “那我攻擊了。” 張富貴看向教官,擺出一個攻擊姿勢。在他想來,自己D級的身體素質,肯定是不能出全力的,但是力氣也不能太小,讓教官看輕了自己。最終決定用三分力。 看到教官也擺好了姿勢,張富貴用了三分力,簡簡單單一個直拳向教官打去。 教官見張富貴直拳打來,雙臂交叉,打算接下這一拳,也看看張富貴有幾斤幾兩。 剛接觸到張富貴的拳頭,教官就感覺一股大力襲來,趕忙順勢向後退了幾步,才站住身形。 “看不出來,你挺有兩下子的。” 教官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看向張富貴。 張富貴微微淡笑默不作聲。 “接下來,我也要進攻了,你可要小心。” 知道張富貴不是自己想象中的花拳繡腿,教官也認真了起來。 二人你一拳我一腳,打得有來有往,同學們在下邊也是不停的喊著加油。這邊的動靜成功吸引來了其他隊伍的注意。 “這小子誰啊?這麽猛?連教官都敢打。” “你眼睛瞎嗎?明明是教官留了手,不然早就給他放翻在地了。” 一旁站在樹蔭下正在交談的兩名軍官也看到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