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朝著秦朗招了招手,笑著道:“老公,你過來,我有個好東西要給你。” 秦朗聽到老婆號召,立馬從床中間坐到床頭? 一邊坐下一邊還好奇地問:“老婆,你要給我什麽呀?” 正在秦朗問這話的時候。 林婉兒抬了抬頭,親了親秦朗的下巴。 秦朗太高了,林婉兒哪怕半躺著也只能親到這裡。 聽到老公問她,美麗的臉上掛著笑容:“送你一個吻~” 秦朗高興壞了,但表面上還強裝鎮定,一副冷酷帥哥的樣子:“這不算。” “這只是一個親親,和吻是有區別的。” 秦朗一邊解釋。 一邊說著就低下了頭。 對著林婉兒紅嫩豐潤的嘴巴就是一個深入的吻。 而後又親了親林婉兒白嫩的臉頰。 一副霸總樣的開口道:“這才是吻,記住了嗎?老婆。” 林婉兒臉上滿是羞紅,白了秦朗一眼? 韓偉夫妻還在呢,也不避諱這點人。 年紀越大臉皮越厚,一點兒也不知羞恥。 看出來林婉兒不自在,夏清清了清嗓子,在林婉兒緊張的眼神下。 做作的開口道:“哎呀!兩個……” 林婉兒羞恥的脖子都透著紅。 頓了頓,夏清終於又開了口:“兩個孩子感情真好,好有默契啊。” 當然房間內的眾人都知道夏清並不是想說這個。 但好歹沒有指名道姓,給林婉兒留下了最後的體面。 夏清話音剛落,就有敲門聲響起。 韓偉就在門口的沙發旁邊坐著,順手就開了門。 門一開,林婉兒就看到了蕭薔和蕭薇姐妹倆。 她們並沒有化妝,漂亮的姐妹倆一進門。 整個房間都好像變得亮堂了起來。 林婉兒懷孕這幾個月,蕭家姐妹有空了就來看看她。 經常都能一起吃飯。 最近姐妹倆國外的事業更進一步,就又跑了一趟出去。 一回來就收到了林婉兒待產的消息。 馬不停蹄地就買了禮物跑過來。 手裡還一人拿了一束林婉兒最喜歡的紅白玫瑰。 還有許許多多的營養品和水果。 蕭薔和蕭薇一點兒也不客氣。 一屁股就擠開了正在那邊凹造型的秦朗。 坐到了林婉兒旁邊。 許久不見,蕭薔更加好看了。 她將花認認真真地放在床頭,然後便略帶埋怨地開了口:“你快要生了,怎麽不給我和薇兒打電話?” “翅膀硬了,還是不把我們當姐妹了?” 林婉兒知道蕭薔只是擔心她,因此也不會因為這幾句話生氣。 而是笑的柔柔的:“你們不是在忙工作嗎,我怕打擾你們。” 這話一出,蕭薔表情又冷一分。 林婉兒趕緊改口道:“沒有啦!是我知道你們一定會在我生產前回來的。” “我們姐妹之間的感情,我還是非常有把握的。” 這話才讓姐妹倆表情好看了許多。 蕭薔隨手拿起自己帶來的蘋果,蹭蹭幾下就削出來一個完美的蘋果。 她刀功了得,蘋果皮薄薄一層都沒有斷。 她仔仔細細地將蘋果切成小塊,用房間裡的牙簽插好喂到林婉兒嘴裡。 鮮嫩清甜的蘋果非常好吃,林婉兒一個沒忍住就吃了小半個。 蕭薔看林婉兒吃得開心,就一直投喂。 直到林婉兒吃飽了,就把剩下的大半個蘋果遞給了蕭薇。 蕭薇撅了噘嘴,假裝不高興道:“姐姐!你每次都給我吃剩下的!” 蕭薔連一個眼神都欠奉,冷冷地道:“你不要?那就算了。” 說著就往自己嘴裡送。 蕭薇一看立馬嗷嗷地叫著:“姐!我錯了!別啊!我想吃!” 那可是婉兒吃剩下的蘋果。 更何況這一籃子水果都是空運過來最好的。 價格可不便宜。 更重要的是蕭薇兒人懶,不喜歡洗蘋果,更加不會削蘋果。 不洗不削的蘋果她才不吃呢。 哪怕她最喜歡吃蘋果了。 甚至蕭爸爸為了不慣女兒的毛病,也吩咐家裡的保姆幫傭不許幫她洗蘋果和削蘋果。 希望女兒能勤快一點才有了這個命令。 但沒想到蕭薇破罐子破摔,懶得出奇。 沒人弄就直接不吃了,也算是個狠人。 看著妹妹這個樣子,蕭薔才把蘋果給了蕭薇。 因為她本人是不喜歡吃蘋果的,作勢要吃也不過是為了嚇一嚇妹妹。 因為時間不早了,眾人都告辭回家了。 隻留下了秦朗陪著林婉兒。 沒過幾天,林婉兒肚子就開始陣痛,羊水也破了。 沒生過孩子的林婉兒還以為自己是尿褲子了。 一時間羞恥得不行,大聲地喊著秦朗。 “老公!我好像尿了。你幫我拿一條新的睡褲過來。” 孕晚期,漏尿那是時常有的事。 但是林婉兒臉皮薄,每次都覺得非常羞恥。 這兩個孩子穩得很,每天雷打不動地活動一會兒就睡覺。 因此誰也沒想到是孩子要出來了。 秦朗聽話地拿了條睡褲過來,卻發現情況不對。 尿了也不至於整條褲腿都濕了。 有系統開掛的秦朗早就學完了孕期的各種症狀。 他立刻按了鈴叫了醫生。 與此同時抱起老婆就往手術室裡走。 一邊走一邊問:“老婆,你肚子疼不疼?” 林婉兒看著老公這一系列的行動,也明白過來自己怕是要生了。 她仔細地感受了一下,點了點頭,聲音略微有些顫抖的道:“是有些疼。而且越來越疼了。” 聞言秦朗腳下速度更快,沒過多久就和專業的醫療團隊碰面。 秦朗將林婉兒放在擔架上,沉著地說道:“老婆,別怕!我去消個毒就進來陪你。” “還有通知爸媽……” 秦朗緊緊地握了一下林婉兒的手:“我知道,你別擔心,我馬上就過來了。” 說話的功夫林婉兒就被推進了手術室等待,畢竟現在還是陣痛期。 距離正式生產還有一段時間。 秦朗立刻打電話通知了父母:“爸媽!婉兒要生了!你們收拾收拾來醫院,我要去消毒換防護服進去陪她。” 說完秦朗就掛了電話,跟著專門的醫生去換了防護服進入了手術室。 而別墅那邊,秦家父母和林家父母則迅速地帶了幾樣自己覺得有用的東西趕往了醫院。 雖然慌張但不忙亂,為了這一天,她們排練過無數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