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呼聲由遠及近,越來越大。老太太好奇心起,也想出去看看。 那位來自己鳴劍宗的築基弟子此時臉色微怒,也向往面而去。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來搶我的風頭。” 大殿外早已分開了一條大道,這時候一條人流長龍正有條不紊的走了進來。 “姑蘇世家受林萱兒小姐相邀,給林老太太拜壽啦。” “溪家受林萱兒小姐相邀,給林老太太拜壽啦。” …… 絡繹不絕的都是打著林萱兒名號的祝壽隊伍,並且這些世家都非常不俗,一個比一個名頭還響亮。 起初還是中等家族出現拜壽,到後來這些家族越來越有名,直到最後修仙世家都開始出現了。 不多不少整整九十九個家族,無一例外都是打著林萱兒名號而來。 “我滴娘啊,林萱兒的面子這麽大的嗎?竟然連邀十個修仙世家前來祝壽,而且你看其他家族也非常厲害,甚至還有幾個來自帝都。” “那是自然,這排場比林風林展兄弟要大很多。” “排場是大,但是林風林展請動了鳴劍宗的上仙來賀壽,意義上更加非凡。” 這個場面,連林寒和林萱兒姐弟也是一臉懵逼,他們根本就沒有給這些家族發過請帖,從本質上來講,他們是不請自來的。 鳴劍宗築基弟子大搖大擺走出來,掃了一眼這群人,然後哼了一聲:“好大的排場啊,根們就不把本尊放在眼裡嘛。” 所有人立即齊刷刷的望向仙師,面帶驚駭之色。顯然仙師要發飆了。 在場之人試問沒有人敢得罪一名仙師,特別是鳴劍宗的仙師,除非他是想被滅門。 看見這一群打著林萱兒名號的世家子弟們露出驚駭色,林風林展心裡別提多得意了。哈哈,你不是能嗎?請再多的豪門又有何用,還不是老老實實被我請來的仙師鎮壓,以後都得看我的臉色。 這可不光是面子上的問題,還關乎以後的影響力。林風就是看重這一點才不惜花費很大的代價請仙師助陣。 然而就在這時候,有一道仙音傳來:“鳴劍宗主風黎翁受林萱兒姑娘相邀,前來賀壽。” 接著,只見一個仙風道骨,道袍飄然的仙人徐徐飄來。風黎翁手握佛塵抱於胸前,腦後竟然還有 玄光四射,仙衣飄飄,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道法超然的仙師。 這個叫風黎翁的仙師檔次比之前那個仙師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啊。 這才叫仙師,和現在這位仙風道骨的老仙師一比,剛才那個簡直什麽玩意兒啊。 “鳴劍宗的宗主?聽說那是真正的仙人,能飛天遁地,你看那玄光多刺眼。” 之前那位築基弟子一聽是風黎翁到了,嚇得雙腿發顫,連忙跪下說:“弟子李逍遙叩見師祖。” 風黎翁也想不到在這裡會遇到宗門徒孫,一擺手說:“起來說話。怎麽回事?” 這位築基弟子不敢隱瞞,立即把事情說了出來。 風黎翁手一揮:“無心修道,混跡凡俗,此乃大罪,回宗門受罰去。” 築基弟子誠惶誠恐,戰戰兢兢地叩頭說:“師祖饒命,弟子這就回去。” 風黎翁不再理他,而是手持一隻如意上來給李老太太拜壽。 一個仙宗的宗主前來給凡人拜壽,這種破天荒的事情誰都沒有見過,也沒有本事請來這樣的能人。或許就算是帝都那種那些皇親國戚們才有如此的魄力。 然而林家只不過是偏遠地帶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家族而已,又何德何能,驚動一個修仙宗門的宗主呢。 不過讓他們奇怪的是,這個仙人還十分謙虛,沒有一點架子,林老太太賜上座他卻不坐,反而搬來一個小板凳坐在林寒的身邊。 “南陵城主南宮政受林萱兒姑娘相邀前來拜壽。” 這一刻,眾嘉賓紛紛起立,再次向大殿外而去。只見南宮政身著黃金鎧甲,也是玄光四射的趕來,牌面一點都不比風黎翁差。 而且因為南宮政一直都混跡於都市,並且掌控著一座巨大的城池,名聲比風黎翁還要厲害三分。 南宮政獻上寶物也和風黎翁一樣坐在小板凳上。期間,風黎翁找了一個機會要還鍋給林寒,林寒卻推辭說太忙,讓他親自把鍋放回新家裡。 並且還不忘囑咐風黎翁一聲:順便除除草再走。 不久之後,他們二人又雙雙告辭。來也快,去得更快。 林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親自拉起林萱兒林寒,並且讓他們坐在自己的身邊。 “萱兒,以後你就留在我的身邊,幫助打理家族生意,我準備把藥材和客棧的生意也一並交給你管理。” 林風臉色一變說:“老太太客棧的生意一直都是我在打理,中途換人是不是不妥?還有那藥材生意 ,林辰一直做的不錯,林萱兒做生意上的經驗還欠缺,不如讓她在我手底下做兩年再說也不遲。” 這一次林風林展花了 如此多的心機原想在今天向老太太邀功 ,沒想到的是林萱兒不知道用什麽方法請動了這麽多豪門世家,並且請來了鳴劍宗宗主和南陵城主,讓他面子大損。現在林老太太又想把本來自己掌控的生意分攤給林萱兒,他豈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再不阻止,恐怕難有他兄弟的立足之地。 老太太卻搖頭說道:“正是萱兒欠缺經驗,所以我才想讓他試一下,你們兄弟這麽多年來替林家操心太多,所以讓她分擔一些責任也是理所應當的。” 林風不依不饒,說:“這,奶奶您有所不知啊,這些生意往來很複雜,都是要靠我們兄弟維持關系,如果我們兄弟撒手不管,那可能就會損失這些生意夥伴的。” 老太太不知道是不是沒聽懂,笑呵呵的說:“那再把茶莊的生意讓給萱兒來打理,正好。” 林風林展眼珠子都瞪出來了,說:“老太太您老不能這麽偏心啊,我們兄弟這麽多年來替林家賣命出力,您老到好一句話就把東西收回去,那我們兄弟豈不是要喝西北風了嗎?” 老太太沉吟了一下,不慌不忙的說了聲:“江北碼頭的生意也交給萱兒吧,萱兒能否勝任?” 林萱兒大喜,連忙說可以。 這下子林風林展不敢再說一個字。他們擔心再這樣搞下去家底不被老太太掏空,那也所剩無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