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山寺,風景獨好,清淨宜人無疑是個好去處。 如果可以,蘇真真很想在這多住幾日,可是眼看冷君寒婚期將至,若是自己不回去,定會被人說成妒婦,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況且不管怎樣她都是正妃,夫君娶妾,怎麽可能不在場。 “秋荷,收拾收拾。” “嗯?娘娘要去哪?”自從上次與秋荷談了過往,秋荷與蘇真真也不再那麽拘謹,變得隨和一些。 “明天不是王爺迎娶樓小姐的日子麽?怎麽你不記得了?” “我們得回去了。” 秋荷若有所思的回答了聲“哦”,心緒顯得有些不寧,蘇真真卻沒有在意。 蘇真真淺笑著打趣道,“平時都是你幫我記著事,怎麽今個兒反而疏忽了?” 眉毛上挑玩味的對著秋荷擠弄著眼睛,“小姑娘看好哪個小和尚了,來,說來看看,本宮為你做主。” 秋荷驀地臉上霞雲一片,嬌羞的看著蘇真真,“王妃就會取笑奴婢。” 蘇真真一副老人模樣,煞有其事的拍著秋荷的肩膀,表情凝重的說道,“好啦好啦,我們還得快些呢,不然元香又是一副臭臉。” 秋荷也笑著稱是。 臨行時,蘇真真望向佛堂大廳,咧開一抹溫柔的笑意,看著門前掃地的小沙彌道,“主持可在麽?” “二位施主,主持正在打坐,吩咐不見人。”本想與主持打聲招呼,既然主持不見客,也罷。 “那好,請代我向主持問好。”有些失落,蘇真真弱弱的說道。 告別了主持,蘇真真踏上了漫漫的下山之路。 雖然下山比上山輕松多了,不過還是把蘇真真累的不行。 “娘娘,要不我們先歇一會吧。”蘇真真的確是累了,看著天色還早。秋荷勸到。她是粗人呢一個,這些路程不算什麽,可是蘇真真不一樣,自小是嬌慣的,秋荷害怕蘇真真會吃不消。 蘇真真抬眼望了下天色,估摸著天黑之前能回去,便同意了。 二人剛剛坐下休息。 面前突然多出十幾個彪形大漢,一個個面帶凶相,直盯盯的看著蘇真真二人。 蘇真真可不認為這些人是來歡迎她的,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一片人,蘇真真眼皮一跳,心心中有些不詳的預感,她們、莫不是遇到山賊了吧。 當即腦海中閃過兩個字,“快跑。”來不及多說。 說時遲那時快,片刻間已經拉著秋荷的手拚命的跑向回香山寺的路上。 媽呀,不是說香山寺是千年古寺麽?怎麽會有山賊土匪?元香你在哪裡啊~~~~嗚嗚~~~~~蘇真真忍不住在心裡哀嚎。早知道她就讓王府的侍衛與仆人跟著了,現在也不會這麽狼狽的被追著。 緊急時刻,秋荷被蘇真真拉的有些急促,一個不小心跌落在地上。 “啊!娘娘。”怎麽秋荷平時乾活看起來也挺麻利的,怎麽關鍵時候這麽掉鏈子,突如其來的狀況,著實把她嚇了一跳。 “哎呀,秋荷你怎麽樣啊,有沒有傷到哪啊,快,來不及了,我們得趕緊跑。”見到秋荷跌倒,此刻跑的老遠的蘇真真又急匆匆的趕回來,也不是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抓住秋荷。 不等秋荷反應,蘇真真劈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扶起跌倒的秋荷,抓起她的鞋子,仍然拚命的向前跑。 可惜…… 晚了。 只見幾個一臉凶相的大漢,趁著秋荷跌倒的空機追了上來,擋住了蘇真真面前的去路。 蘇真真望著面前的彪形大漢訕訕的乾笑幾聲,想要從後面逃走,可惜被看穿了,幾人瞬間成包圍趨勢將蘇真真圍在裡面,這下可好了,後面的路也被封了。 將秋荷拉在背後,蘇真真誇張的笑了起來,“呵呵呵呵……各位大哥……請問有什麽事麽?” 誰知他們幾個並不說話,隻是上下的打量著蘇真真,像是在確定什麽事,看了眼中間的男人,看樣子是他們的頭頭了。 尷尬的皺眉,蘇真真心裡暗暗喊遭,這些到底是什麽人!?! 秋荷拽著蘇真真的衣袖,顫抖的雙手顯示她的害怕,“王妃……” 蘇真真迅速的捂住秋荷欲言又止的嘴,“秋荷~噓……” 糟了,這秋荷,暴露身份了。 果然,為首的男人聽了秋荷的叫喊,輕輕的捏了把腮邊的胡須,滿意的看著蘇真真,哈哈的大笑幾聲。 笑聲在蘇真真眼裡卻有些慎人,現下頭皮有些發麻,思緒著,這幫人到底是要幹什麽,若是看自己的裝扮,也不至於為財……況且,若說求財,倒還好說。。 自己記得沒得罪過誰啊!~ 眼前有十幾個人,蘇真真正思緒著該怎樣才能脫身。 須臾,男人大手一揮,不用想,也是下令抓蘇真真,只見一群人一哄而上,眼看就要將蘇真真逮個正著。 “等一等。” 在一群人撲上來之前,蘇真真玉手一揮,直直的將他們擋在一旁。 男人有些好笑的看著蘇真真,頗有趣味的眉毛上挑,“哦?~怎麽?” “這這,總得給我個理由吧,為什麽抓我。”蘇真真支支吾吾的想要拖延時間。可是男人根本不給蘇真真機會。當下毫不留情的說道。 “不為什麽,純屬打劫!” 如果眼光可以殺人,面前這個人恐怕已經被蘇真真千刀萬剮了。 完了,這下完了。 蘇真真緊閉雙眼,已經做好了等死的準備了。 不緊不慢的聲音慢慢響起,“這麽一大群男人欺負兩個弱小的女人,傳出去,也不怕笑話。” 電光火石之間,隻聽見蘇真真驚喜的大喊,“阮穆青!” (ps:求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