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前方的路 清晨。 日上三竿。 呂布穿戴整齊,神清氣爽的自廂房中走出。 出門之際,對丫鬟們吩咐道: “照顧好夫人!” “諾!” 幾名丫鬟眉眼笑意盎然,吃吃應諾道。 看了眼在床榻上較弱無力,慵懶臥睡不起的嚴氏,呂布搖搖頭,走出房門。 何苦呢! 往日,後半夜都需要丫鬟助力,昨日,卻說數月不見郎君,定要獨身侍寢。 卻不想想,她一個弱女子,如何應付的了龍精虎猛的呂布? 堂堂無雙猛將,戰場殺伐無雙,縱橫捭闔,所向無敵,豈是能單挑的? 不管哪個戰場,都一樣! 別看長相俊俏,容貌絕世,但呂布的身體,熊壯如牛不足以形容其百一,切莫被表象迷惑。 凡事不能看外表! 背負雙手,呂布愜意的來到廳堂。 早有下人準備好早膳,雖然睡了個好覺,但昨晚小試牛刀,也略有辛苦,所以胃口大開。 一陣狼吞虎咽,吃飽喝足後,呂布來到家中演武廳。 手持方天畫戟,就舞了起來。 這是保持了近二十年的習慣,每天早上起床,必須演練幾遍戟法。 其實,以他現在早已大成的武藝境界,十天半月不碰武器,不動武,武藝也不會有半點退步。 今年以來,前身就有些懈怠了。 但呂布志存高遠,還想更進一步,達到真正的世界上限,因此,往日習慣不但不會放棄,還會進一步加強。 “半步大宗師?” 一炷香後,呂布停下戟法演練,暗自思忖。 “既然是半步大宗師,說明真正的世界上限,就是大宗師!” “什麽是大宗師?” 結合前身近二十年的練武經歷,和前世所見所聞,他暗自對武學做了個劃分。 如同他當日對高順等人所說,‘舉重若輕,舉輕若重’要訣,是一個門檻,大多數人練武一輩子,也無法邁入。 按照呂布的理解,這個境界就是宗師! 宗師者,武藝超群,招式出神入化,完美掌控自身力量,隨心所欲,任何時候都毫無破綻。 更進一步,則是‘似快實緩,似緩實快’,在完美掌控力量的前提下,領悟速度奧義,絕對掌控身體。 完全掌握這十六字要訣,便達到了宗師的頂點,可稱頂尖宗師或圓滿宗師! 再向上,就是大宗師了。 對於大宗師這個境界,前身也不清楚,只是隱隱約約有所感覺,卻如霧裡看花,怎麽也看不明白。 其實,這個時代,武學並沒有明顯的境界劃分,一般來說,厲不厲害,強不強,戰場上見分曉就是。 敗者死,勝者生,就是這麽簡單! 殺人多了,自然代表實力強大,武勇之名也就傳出去了。 而且,很多時候,武藝境界高,不代表實力也強。 因為,身體素質也很重要。 比如呂布,擁有一虎二牛之力,即便什麽武藝也不會,一個常人能絕對控制自身力量,掌握速度奧義,就能打敗他了? 不可能! 所以,在這個時代,或者這個世界,對武藝的判斷很模糊! 但毫無疑問,對呂布來說,或者對那些本就天賦異稟,力大無窮的人來說,武藝境界高低,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實力強弱。 而且,武藝本身也能起到錘煉身體的效果,境界高的人,身體素質一般也不會差。 呂布也不是一開始就擁有一虎二牛之力。 事實上,早期的呂布,雖然天生神力,但最多不過一虎之力,另外的二牛之力,則是勤修武藝之後,慢慢錘煉出來的。 “從純粹武藝的角度來看,我已經實打實的達到了頂點,不可能再有半點進步!” 手持方天畫戟,呂布默默想道。 “前身也有類似感覺,卻怎麽也琢磨不透,只是憑借‘曠古絕今’的資質,和‘一問千悟’的悟性,隱約感覺到前方還有路!” “這個路是什麽路呢?” 眉頭皺起,呂布陷入沉思。 不知不覺,他手持方天畫戟,在演武廳獨自站了半個時辰之久。 直到下人來報,高順,郝萌,張遼等人前來拜訪,呂布才回過神來。 “安排酒宴,招待諸位來客!” 呂布吩咐道。 …… 客廳,八個案幾,擺滿了酒肉菜肴,呂布和高順等人一邊說笑,一邊大快朵頤。 漢製,用膳講究分席食之,稍有講究的家庭都是如此,呂布這裡自然也不例外。 稍後,眾人皆酒足飯飽,呂布吩咐下人撤去酒宴,眾人來到議事廳,分席跪坐。 “諸君!” 安然跪坐,呂布面色肅然,看向眾人說道: “今次,我等雖重挫匈奴和羌胡,但也只是附近十個部落,胡人大小部落無數,且向來凶頑殘忍,吾料未來必然還會來犯!” “督使君不幸陣亡,如今五原郡無人主持軍務,昨日郡屬同僚請吾擔當重任,身為五原郡人,大漢子民,吾責無旁貸!” “願助將軍,驅除胡虜,揚我大漢之威!” 高順等人拱手,齊聲答道。 “好!” 呂布滿意的點了點頭,向眾人一一端詳過去,遂說道: “目前,五原郡有八千郡兵,千余騎兵,可應付小規模胡騎劫掠,但若遇到數萬,乃至十萬以上胡騎南下,難免實力單薄!” 頓了頓,呂布繼續說道: “吾決定,由子遜統領八千郡兵,並招收士卒,一年後,將郡兵擴展到二萬人!” “子遜,可能做到?” 看向高順,呂布問道。 “將軍放心!” 高順拱手回道: “此次我軍繳獲眾多,擴兵二萬輕而易舉,必不負將軍使命!” “好!” 呂布頷首。 對高順,他是一百個放心,不管忠心還是能力,後世都有目共睹。 “之盈,之禾,汝二人輔助子遜,好好操練士卒,早日形成戰力!” 看向郝萌和宋憲,呂布吩咐道。 “尊將軍令!” 郝萌和宋憲抱拳,同時應道。 “文遠,吾意讓你留在五原,為我執掌騎兵,汝可願意?” 轉向張遼,呂布問道。 張遼雖然拜他為師,但家畢竟在雁門,是否留在五原郡,自然需要問下他的意見。 “弟子正欲稟報師父!” 張遼抱拳說道: “吾打算辭去雁門校尉一職,將家人遷居九原,和師父相伴!” “哈哈哈哈!” 聞言,呂布放聲大笑,連連點頭說好。 雖說這個時代師徒一體,二者榮辱與共,但張遼能這麽快下決定,自然讓呂布感到高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