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奇洛的第一堂課
  “終於要上黑魔法防禦課了，也不知道新教授的水平怎麽樣。”
  “看樣子一般般。我感覺他似乎很容易緊張，連說話都結結巴巴的，這在課堂上可不是什麽好事。”
  “那萬一人家其實水平很高，只是不善於表達呢？”
  “那也不一定。他看上去有些年輕了，以前又沒什麽名氣，不像去年的貝克教授那樣……”
  “唉，算了，反正不管怎麽樣也都只能教一年。就是不知道這位教授會怎麽退場……”
  早上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室裡，早就幾乎到齊了的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們正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討論著那位看上去不太自信的新教授的事情。
  嘎吱——
  隨著門軸轉動的摩擦聲傳來，學生們立刻安安靜靜的坐了回去，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那位面色緊張，裹著大頭巾，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大蒜味的年輕教授晃晃悠悠的走上了講台。
  “早……早上好！”
  他扯出來了一個很不自然的笑容，手有些僵硬的拿起了粉筆，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名字：“我是奎裡納斯·奇洛，拉文克勞的畢業生。很榮幸能……能夠擔任大家的黑……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那麽，我們開始……開始點名？”
  奇洛拿起了講台上的羊皮紙，掃了一眼後便打了個激靈，兩腿一軟，整個人差點滑倒講台底下去。
  “呼……阿……肯！”
  他結結巴巴——不對，應該是哆哆嗦嗦地念道。
  “到。”
  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面對這一幕的阿瓦達內心毫無波動。
  “夏比·諾……諾特！”
  “到。”
  夏比默默的翻了個白眼——他因為自己的姓氏沒少被誤認為是那個前食死徒的純血家族出身。但問題是他是個混血巫師，姓氏是從他的麻瓜父親那裡繼承來的……
  一共只有幾十個人的名單被奇洛磕磕絆絆的念了接近五分鍾才徹底念完。他擦了擦汗，如釋重負的將羊皮紙收了起來，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點名”只是一堂課上最簡單的環節……
  而在此期間，他身後的那團暗金色精神力一直沉寂不動，包括在念道阿瓦達名字的時候也沒有絲毫反應。看來伏地魔此時還正在休息。
  “好，好了。”
  奇洛整理了一下衣服，緩緩地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開始講道：“你們現在是二年級……對，那麽上學期就是一年級。去年一年你們應該學習了認識黑魔法的基本特征，基本的……基本的魔杖的使用技巧和戰鬥動作，以及……”
  他卡了一陣後才恍然：“對，以及一些最簡單的小惡咒，比如石化咒之類的……”
  “在……在二年級的學習中，你們會開始深度接觸……惡咒的原理，以及學習功能更……更多樣化的惡咒，並在戰鬥中將它們組合……”
  這段開場白似乎是他硬背下來的，而且還不是很熟練。
  “在精通了二年級的知識之後，伱們甚至可以……呃，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不對，是目的，自創出一些效果特殊的惡咒來。比如扭耳朵、絆腿、瘙癢……”
  “教授？”
  一名拉文克勞的學生舉起手來，在奇洛點頭許可後站起來提問道：“如果我們真的能隨意控制惡咒的效果的話，要是我們一直不停的加強惡咒的效果和威力，那最終會不會往黑魔法的方向發展？”
  “會。”
    奇洛不假思索的點頭回答道，但在下一刻就猛地瞪大了眼睛，有些驚慌失措的解釋了起來：“啊，不，我是說……我的意思是……”
  “你們要知道，惡咒本、本來就是所有魔咒中最貼近黑魔法的部分。嗯……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傷害性小一些，還有不會……不會對精神造成損、損傷。甚至有不少經過訓練的戰鬥高手，能夠讓一些惡咒發、發揮出黑魔法才能有的傷害性來。”
  他似乎心有余悸的打了個哆嗦。
  “那教授，既然惡咒的傷害性也可以達到媲美黑魔法的程度的話，那我們為什麽不像禁止黑魔法那樣禁止惡咒呢？”又有人舉手問道。
  “呃……”
  奇洛卡殼了半天，在底下的學生們快要忍不住說話的時候才終於組織好了語言：“因為惡咒的傷害性總體而言比黑魔法小、小很多，我剛才舉的例子只是比較少見的情況。而且，而且由於惡咒不會損傷精神，所以惡咒的使用者通常能夠保持理智，不像黑、黑巫師……”
  他似乎一提到黑魔法和黑巫師就容易緊張：“黑巫師由於頻繁的使用黑魔法，精神已經損傷到了不可逆的程度，這就會導致他們……”
  “他們……”
  奇洛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了起來。
  “他們怎麽樣？教授？還有您身體不舒服嗎？”
  “我……我只是……”
  忽然，奇洛體內的暗金色精神力輕微的波動了一下。而在這之後，奇洛也漸漸地冷靜了下來，語調也恢復了平穩。
  “這就會導致黑巫師們往往精神異常，瘋瘋癲癲，更容易做出傷害和破壞的舉動，對魔法世界的傷害也大得多……”
  ‘好家夥。’
  阿瓦達這才反應過來之前發生了什麽——奇洛在給學生們講解黑魔法對黑巫師的影響時，不小心把自家主子也罵進去了，所以剛才才會緊張成那副樣子。而之後伏地魔的精神力波動了一下，大概是在安慰他，告訴他可以繼續講下去，維持偽裝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讓阿瓦達感到好笑的是，伏地魔的精神力並沒有呈現出“安慰”或是“諒解”的樣子，反而更多的是“不滿”和“記恨”……
  就這樣，再磕磕絆絆的講課中，奇洛終於堅持到了下課鈴聲響起，然後逃也似的離開了教室，甚至連作業都沒布置，隻留下了一群正在七嘴八舌討論課後感的學生。
  “這教授，該怎麽說呢……也太容易緊張了！”
  “是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跟一群五足怪講課……”
  “明明他講的內容還挺好的，結果他的表現讓效果憑空打了個折扣……可惜。”
  “這樣的話，以後實戰的時候他該怎麽教？該不會上著上著課突然暈過去吧？”
  “有可能，我聽說一年級的課上，弗利維教授點到哈利·波特名字的時候就差點暈過去。”
  “真的？”
  “千真萬確，我跟你講，當時……”
  嗯，學生們之間的話題還是像以前一樣，歪的飛快。阿瓦達點了點頭，收拾東西離開了教室，準備去上下一堂課。
  昨天他花了一晚上的時間準備了一個符合二年級難度，但應該能引起奇洛的興趣，讓他不至於排斥給自己講解的課題來，打算今天晚上就呈現給他。試試效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