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的妻子分享了他八年的光陰,在這五年的時間裡,我不知道他的妻子是否知道我的存在,但是我卻漸漸有些不甘心了,不甘心,每一個逢年過節他都要先陪辦完他的妻子和孩子以後,再匆忙想起給我回個電話或者短信,除了幾個有限的特定的人以外,我不能出現在他的生活圈子裡,以免引起他妻子的警覺,讓他妻子傷心或者難堪,自從我成為他情人的五年裡,我連跟他出去單獨吃頓飯的權利都沒有,我就像生活在陰暗的地穴中的老鼠,在他的生活裡見不得一點陽光。 我不想再一輩子過這樣的生活了,可是我愛他,我依然愛他,愛到了骨子裡去,我承認我是一個懦弱的女人,我離不開他,所以我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好主意,我想給他生一個孩子,生一個屬於我們兩個人自己的孩子,我知道他不會同意,所以我根本就沒有跟他提過,而是瞞著他悄悄的在保險套上扎了幾個洞。 沒過多久,我懷孕了,當我懷著忐忑的心情告訴他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皺起了眉,卻什麽都沒有說,只是讓我先安心養胎,給他點時間讓他考慮一下以後的事情。 可是他考慮的時間太長了,都一個月過去了,他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渺無音訊,我在惶恐不安,期待直至憤怒中等待著,我無法接受他將要拋棄我的事實,就算不打算為了我離婚,也起碼安頓好我和肚子裡的孩子吧,那畢竟也是他的孩子。 越想越憤怒,越想越不甘的我,憑什麽讓我一個人在這裡承受著這份罪惡,你卻享受著家庭的溫暖,妻子的愛慕和體貼,孩子的崇拜,憑什麽? 於是,盛怒之下的我給他們家寄了一份我的孕檢報告還有我偷拍下來的我們倆人的床照,原本我只是想拍下來給自己留一個心理安慰和他不在時的想念,可現在卻是我最有力的武器。 我不知道他的家庭是如何的雞飛狗跳,我只知道在我寄出那份東西的一周之後,我終於見到了他,同時也是我第一次見到了他的妻子,那是我第一次有了一種深深的被羞辱的感覺。 他的妻子並不是什麽不修邊幅的黃臉婆,而是一個精致優雅得體的大美人,可是這並不是讓我感到被羞辱的地方,我無法接受的是,我在他的妻子的臉上身上找到了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看到一個長相和自己有三分相似,穿著打扮有六七分相似的女人,怎麽會沒有熟悉感? 我們三個人面對面的時候,他的妻子客氣的想對待一個第一次見面的朋友一樣,居然沒有說過一句重話,可是在他妻子的面前,我卻無地自容。 原來他和他的妻子從小青梅竹馬,門當戶對,感情深厚,順理成章的得到了大家的祝福,可是結婚並且有了兩個孩子以後,他們出現了嚴重的分歧,他希望他在妻子可以在家裡安心的相夫教子,可是他的妻子卻並不想放棄自己的事業,最終他還是拗不過妻子,隨著妻子的事業越做越大,兩人的相處也越來越少,感情也進入了懈怠期和平淡期,他的心裡對妻子的選擇還是有些怨言的,這時他碰到了當初涉世不深的老板娘方韻,看著方韻和心愛的妻子有三分相似的臉,卻過著艱辛的生活,他有了一些於心不忍,於是想辦法幫助這個可憐的女孩,讓她可以過得更好一些。 一來二去以後,當時的老板娘方韻漸漸的愛上了這個對自己頗多照顧的男人,一開始他是拒絕的,不想對不起自己心愛的妻子,可是看著方韻滿心滿臉的期待,崇拜和全身心的信任,他的男性自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在和妻子的一次吵架之後,他正巧接到方韻給他的電話,一氣之下去了方韻家中,後來的事情自然就順理成章了,方韻成了他見不得光的情人,他也後悔過,糾結過,可是在面對方韻時卻始終開不了這個口,可是在日常潛移默化中卻始終讓方韻有意無意的模仿著妻子。 日子就這麽不鹹不淡的過了八年,面對著越來越精明的妻子,還有日益不滿的情人,男人覺得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日子並不如想象中那麽的美好,情人的意外懷孕卻更是讓他措手不及,他和心愛的妻子已經有了兩個孩子了,他自己私心裡是不太想要這個孩子的,但是一想到情人這樣默默無聞的跟了自己八年,從一個青春少艾的少女變成了一個鬱鬱寡歡的婦人,這個孩子應該是她有意而為之的,為了就是有點精神寄托和想念吧,男人始終也無法開這個讓她打掉孩子的口,只能有意無意的回避著情人。 就在男人還難以下定這個決心的時候,忍無可忍的情人給家裡寄了一封信,信裡的內容是她的孕檢報告, 還有一張男人和情人的床照,這封信在家裡掀起了軒然大波,可是讓男人出乎意料的是平素精明能乾的妻子對自己婚內出軌的事情居然早已心知肚明,只是為了家庭和孩子一直選擇隱而不發,如今都鬧出人命(孩子)了,再聖母也忍不住了,給了男人兩個選擇,要麽離婚,淨身出戶滾蛋,反正出軌的證據就在手上,男人也無話可說,要麽讓情人打掉孩子並從此在上海消失。 妻子的強勢給了男人一個最好的選擇,於是就有了三人面對面的談話,談話的結果就是老板娘方韻打掉了孩子,關掉了原本自金融危機後就勉強為繼的服裝廠,獨自一人灰溜溜的離開了上海。 原本以為離開上海一去就是永別,卻不知怎麽突然收到了這份法院傳票,在老板娘方韻終於撥通了久未聯系的男人電話後,在男人那沙啞的嗓音中,老板娘方韻知道了自己離開以後事情的後繼。 自己這個見不得光的情人灰溜溜的離開了,可是不代表男人和他妻子自信的問題就解決了,出軌這種傷痕一旦存在在婚姻中,就會形成永久不愈的疤痕,男人的妻子也是個狠角色,在隱忍到兩個孩子都順利考上大學後,取得兩個孩子的同意之下,主動對男人提起了離婚,男人不同意,不過這並不影響事情的快速發展,男人的妻子直接去了法院起訴離婚並提供了男人婚內出軌的證據,並且要求分割財產。 這本來與已經離開的老板娘方韻沒有多大的關系了,只是男人的妻子不知是咽不下這口氣還是怎的,要求對男人婚內出軌贈與的財產進行了追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