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永宁

简单粗暴的说,这是一个穿越女带著空间开酒楼,发家致富俘男神,陪伴夫君平天下,归隐田园狂生娃的故事。     拉点仇恨的说,这是一只忠犬王爷不爱江山爱美人,不求权势通天,只求携手永宁的宠妻日常记。

第三十九章 意外发现
  “…莫不是紫河車?”趙婆子自顧自的忖思道。  聞言葉掌櫃身子一顫,強裝鎮定的搶過話頭“老趙家的,你這是說笑了,我們醉月樓是酒樓又不是接生屋子,哪裡來的紫河車?”
  “諸位還請去前堂坐坐,葉某也好備上薄茶吃食,略表歉意。”
  只是葉掌櫃話音剛落,便被一串急促的哭喊聲給打斷。
  “大人,請您為小的做主啊!”一個眼眶發紅的年輕男子氣喘籲籲的擠進屋來,撲通一聲跪倒在溫泉跟前。
  念及家中發瘋的媳婦兒,秦二狗將懷中一個荷包燙手山芋般摔在地上,控訴著葉掌櫃的惡行。
  秦二狗跟媳婦兒陳雪梅本是醉月樓的幫廚,一年前媳婦兒懷孕了怕丟了活計依舊堅持做活,一天卻突然被葉夫人給叫了去,好生伺候的讓她養胎。
  受寵若驚的陳雪梅連忙推脫,葉夫人這才道出了心思。
  原來是為了她那進了知縣後院的大女兒葉思甜。
  葉思甜入門三載有余,很得知縣寵愛,卻無所出,葉夫人打聽到紫河車有美顏養容、益l精l補l腎的功能,便盤算著尋來讓大女兒拿去給年邁的田知縣補補身子,看看能不能得個一兒半女。
  陳雪梅知曉了其中的緣由,便回家跟秦二狗商量了一下,想著胎l盤也無甚大用處,就同意了這件事。
  卻沒料到,葉夫人隻將真話說了一半。
  尋紫河車給田知縣補身子不假,但為了葉思甜的肚子沒想到葉家居然如此喪盡天良。
  自己那剛出生的小兒活生生的被殺千刀的葉家給燉了去,隻為那吃兒懷兒的無稽之談。
  接受不了打擊的陳雪梅沒過幾天便失了心智,喪子瘋妻的秦二狗強忍著一口惡氣前去報官,卻不想半路上被葉家人拖回去打個半死,威脅他知縣大人可是葉掌櫃的親女婿,又扔了幾兩銀子打算息事寧人。
  秦二狗無法,只能打碎了牙把苦往肚子裡吞。
  只是沒想到沒過多久葉思甜還真有了身孕,田知縣也很是中意葉家送來的補腎良藥,葉家連忙繼續收集紫河車,這才有了趙婆子驚呼的那一幕。
  聽完秦二狗的哭訴,本是看熱鬧的鎮民再也忍不住心中憤慨,鋪天蓋地的唾液直撲葉掌櫃腦門。
  “住手!你們這些刁民,小心我讓我姐夫把你們都抓起來!”
  聽聞風度翩翩的新任裡正正在自家酒樓查案,葉思雨當即一番精心打扮,趕了過來,卻不想一進門就見爹爹正被一群刁民羞辱。
  被喝住的眾人見是葉家二小姐,心想一家子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於是在葉思語的尖叫聲中父女倆滿身唾液,狼狽至極。
  “將這喪心病狂的狗東西拿下!”溫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厲聲呵斥道。
  他從小在大宅門長大,後宅婦人醃髒手段也見識過不少,但這吃人的惡行倒是第一回見。
  “我姐夫!我姐夫可是清溪縣知縣!你們怎麽敢?!”葉思語見爹爹被人架起,頓時急的跺腳。
  溫戈一個眼神也懶得給她,隻命令手下將葉掌櫃押走。
  知縣又如何,他家公子還是鎮國公府嫡親少爺,難道這小小的田知縣還能為上不得台面的親家尋鎮國公府的麻煩不成?
  眾人散去,葉思語頹廢的癱坐在地上,只見一清秀少女蓮步輕移,立在她跟前緩緩開口道“比起貌醜,心醜之人更是讓人惡心!”
  劉槿也著實沒想到還能牽扯出這一出,對葉家更是沒了好感。
  “阿槿,髒。”慕容清明隻覺得屋子裡那坨紫河車十分礙眼,最汙穢的不過惡人心。
  “嗯,我們走吧。”
  案子很快就判了下來,葉掌櫃葉夫人以及揚言吃兒懷兒的惡毒婆子,三日之後就要在菜市口斬首示眾。
  醉月樓和葉家的府邸也被盡數沒收,變賣成了現銀,補償給秦二狗他們。
  至於罪魁禍首葉思甜,礙於她懷有身孕,隻好逼令田知縣承諾待她產子之後賜予三尺白綾,為秦家幼兒抵命。
  一時間溫泉的功績人人載道,口口相傳,都說清水鎮來了一個青天大老爺,不畏知縣強權,為民主持公道。
  傳言的主人公溫泉卻正抿著清茶,聽著小曲兒,嘚瑟一笑,感歎著這小鎮的裡正也沒自己想象中那樣無聊。
  出於愛魚成命的嗜好,溫泉將醉月樓買了下來,硬要贈予劉槿,請她開家能吃到美味魚肉的酒樓。
  劉槿卻不願白拿人東西,便跟溫泉簽了契約, 承諾開張之後五五分成。
  又經慕容清明一番敲詐,溫泉又出了不少銀子當做補充的入夥費,讓劉槿好好裝修這酒樓。
  “阿姐!桌椅碗筷我都擦洗乾淨啦!”
  “劉姐姐,我也清掃完屋子了!”
  面對兩個小鬼的邀功請賞劉槿有些失笑,“真棒,梓弟和月軒都是能乾的好孩子。夜晚給你們做好吃的好不好呀?”
  “好!”劉梓月軒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這幾日下學後兩人先是做完功課,然後就來酒樓幫著一起打掃布置。
  劉槿將酒樓多開了幾扇窗子,掛上素雅的帷簾綁在一旁,窗台上擺放著各色青蔥植物,原本單調的木頭桌子也被覆上了一層翠綠的格子麻布,這是劉槿尋了多家布莊才讓人紡出來的樣式。
  慕容清明打量著煥然一新的醉月樓,既為小媳婦精心的布置所驚豔,又難免多疑她是否真的是那個雙手不沾陽春水,養在深閨人未識的永寧郡主。
  “寧遠,幫我再寫個牌匾如何?”
  “好。”慕容清明點了點頭。
  “…阿槿,你是如何想到這些的?”慕容清明不願懷疑劉槿,決定還是直截了當的道出疑問。
  對上慕容清明黝黑的眸子,劉槿一時語塞,腦子一抽,送上一記香吻,堵住這人的口。
  果然,慕容清明很受用。
  “…寧遠,我們的酒樓就叫知味觀吧,我想讓人知道這世上還有更多的美味!”
  “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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