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容許我賣個關子,福利或許會在結尾,如果想要驗證請完整閱讀(遠目)另外今晚有一百票的加更,敬請期待。 ========================= 為何人人都懼怕死亡?因為沒有人知曉死亡後的世界究竟是怎麽樣的。未知的事物總是為有意識的生物所畏懼著,所以不管是誰都懼怕死亡。說到底,無知才是一切恐懼的來源。然而不想無知又怎麽是可以輕易做到的? 擺在自己面前的,用以書籍形式作為具現的正是擺脫無知所必須擁有的知識! 精神世界裡居然成了這般模樣,雲飛自己也說不準究竟是好是壞,畢竟對於精神世界的涉足可以說根本就是一片空白,完全沒有什麽人可以給自己提供經驗。另外雲飛如果想要離開這個根本不知道是如何進來的精神世界,就得把精神世界給初步摸索一遍,不然他就等同於被自己的精神世界鎖困起來,這樣的情況就真是別提有多倒霉了。 視線回到那堆以書籍樣式具現出來的知識,雲飛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開始搜尋起有關於這精神世界的信息。不過等雲飛真的捧起來的時候立刻就不淡定了,這尼瑪是哪國的文字,看起來就像是一歲小孩的練字本似的,嗯練的還是草書。 通俗點來說,就是雲飛他看不懂這書上的字自然也就無從展開閱讀。不過更讓他不爽的是這些東西原本是刻印在自己的記憶之中的,怎麽現在反倒要再次進行閱讀了? 估計還是那無形漩渦的緣故。不過由此聯想的話,很可能記憶也同樣存在於精神世界,或者說精神世界包含著記憶。這樣的話對於精神世界的構成也有了那麽一點點的猜測。 “可是我這得怎麽開始進展?單靠自己來摸索,獨自學會一種全新的語言根本就是件不可能的事情。”雲飛苦惱地抓了抓腦袋,這可真是件叫人不知該如何下手的事情。 不過周邊的背景,倒是叫雲飛忽然有些好奇。記憶中最為深刻的前世生活,仿佛又再次出現在自己的身旁。只是這樣想了想,這片精神世界就此做出了改變,自己的身上又穿上了那套熟悉的校服,而精神世界自動生成的背景則是高校內的圖書館。 不過為什麽是日本的圖書館呢……雲飛無語地看著牆上掛著的一張優秀學員的肖像,是個很久未見的老熟人——龍神誠。 “喲渣誠好久不見。”雲飛走到那肖像前,把相框整個翻了個面讓自己再也瞧不見龍神誠那張面癱的臉,這才滿意地拍了拍手回到圖書館的位置上坐下。 “嘛,這樣子倒有了從前的那種感覺了。”雲飛靠在背椅上,開始在那桌上堆著的書籍裡搜尋起自己能夠使用的,果不其然,有關於那鬼畫符字體學習的流程還真的有在其中。既然有了學習的辦法,那自然可以開始對這精神世界開始解析,雲飛最不怕的就是和書本做搏鬥,當初就是這樣自己獨自待在圖書館裡不斷地汲取知識才讓他來不久便把號稱全科成績榜製霸的龍神誠給踹了下來,雖然其中有那麽一點僥幸因素在其中就是了。 雲飛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裡開展了關於精神世界的認知學習與這鬼畫符語言文字的學習。 隨著時間的流逝,在這獨特的文字符號在逐漸理解後,雲飛將其視為了一種密碼,就像是間諜情報機關等地傳播機密時所運用的東西一樣。這種符號並沒有連成句式、以及自己獨特的語法,每個符號都只有一個對應的意思,只能逐個翻譯出來後才能進行閱讀。 如果不是獨立一門的語言而只是類似密碼的東西,那麽雲飛就不得不考慮一下這些原本被他掌握的東西為何變成現在這番模樣,無形的漩渦裂開的黑洞,在意識的沉寂後又再次複蘇的時候…… 或許這是一種封印,從那無形的漩渦裡得到的東西,在自己不能完成某項計劃後便必須被封印禁閉起來,不允許被再次挖掘。而再怎麽樣的安排,定然是沒有料到雲飛的又一次穿越,又一次的接觸而使得那封印的鎖開始松懈。 然而那項關於自己的計劃,又是什麽?雲飛想要回憶起來,卻因為時間太過於久遠而有些模糊,恐怕不只是時間的緣故,那未知的力量也有很大的功勞在其中。無奈之下雲飛暫時放下了這個事情,轉而開始著手離開自己的精神世界。在這未知的時間段中雲飛對於精神世界的理解也逐漸加深,要知道精神世界是一種生命體現中,關於‘意識’的最高體現。 世界是物質的,物質決定了意識的存在,物質是意識的載體,沒有物質就沒有意識。而意識同樣具有能動作用,對物質具有反作用力。這是後世哲學的觀點,然而雲飛在這些書籍之中得知的是另一個層面的回答。世界存在著所有的矛盾對立,而意識和物質同樣是一對矛盾體,它們各自的存在是對等的。現實世界是物質的最高體現,而精神世界是意識的最高體現。只因為精神世界的存在太過於抽象與隱蔽,根本沒有人能夠發現。寄托於精神世界之中,意識將能夠獨立於物質之外。當精神世界足夠強大的時候,意識完全可以脫離物質世界而存在。精神世界的強度,將會由精神力的總量作為體現。即使是雲飛那龐大的精神力總量似乎也未能足夠脫離物質世界而獨立存在自己的意識,可見物質與意識的聯系絕對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相互分割的。 然而真正的意識物質相互分離是絕對不可能的,在脫離現實世界,精神世界中的事物與意識將是全新的物質意識體系! 雲飛已經掌握了進出精神世界的方式,不過當意識進入精神世界中,關於物質方面的聯系就削弱,以至於雲飛就連睜開自己的眼睛都有些難以做到。而好一段時間後耳朵才恢復了它的功能,雲飛重新恢復了聽力。 “雲大人,打擾了。”這是個從未有聽過的女聲,正在雲飛覺得奇怪的同時,恢復的觸覺讓他感覺到一雙手已經搭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開始揉摁起來。力度雖然有些控制不好,不過卻能感覺到那雙手的主人非常努力。 不過這人是誰?怎麽還叫自己雲大人?回想起最後一刻自己的確是逃到了八雲紫的隙間之內,不由大感奇怪,難道說八雲紫把自己丟到了什麽地方進行某些八雲紫覺得有趣的事情麽? 那真是太可怕了! 雲飛緩緩地睜開自己的眼睛,若不是條件不允許他估計會立馬睜開。 呃……好白的皮膚……視線恢復後雲飛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不過當他徹底看清自己眼前究竟是什麽東西的時候,徹底地淡定不能。 “我嘞個去!”雲飛就像背上長腳一樣用平躺的方式瞬間移出一大段距離。 “雲大人!?您醒了?” “先別說這個,你這家夥趕緊給我把衣服穿上啊!”雲飛捂著臉,驚慌地喊道。 不管活了多久,處男的處男心態就是處男心態,很難有什麽改變(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