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眼瞎 周劉氏雙手叉腰,啐了口水,張口道:“錢禿頭,有種你來撕了老娘的嘴!你們何家的閨女,做出這般事情還不讓人說!” “這樣一對比人家薑薇可比你們何家好多了!不會不知廉恥在自家豬圈做那事。” 何錢氏因為上了年紀頭髮掉得厲害,頭髮稀稀拉拉的,村裡人私底下給取了這個外號。 “劉胖子,老娘跟你沒完!” 何錢氏頓時氣得衝了過來,揪著周劉氏不放,周劉氏疼得眼花轉,但她也不是吃素的,仗著體型優勢將何錢氏壓在地上打。 何家的幾個兒媳見狀立馬跑過來幫忙了,場面變得混亂不堪。 …… 蕭家,薑薇聽著村子裡的聲響,從隻言片語中,知道了大致的情況。 她盯著蕭清南的沉睡的俊臉,心下沉思,她早就知道這人腹黑,原身的死應該和他脫不了關系。 只是她和這人相處了有些時日了,他決不是因為薑薇心怡韓軒文就痛下殺手。 原身的記憶裡,除了花了些銀子,其余的不是什麽大問題。 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他對原身動了手。 在她沉思時,錯過了蕭清南微動的睫毛。 蕭清南從村子裡響起的第一聲就醒了,只是未睜開眼睛,後來他敏銳的察覺到薑薇對他起疑,心裡微微收緊,現在最怕薑薇知道他曾下藥害過她。 雖然她現在平安無事,但以她的性子,知曉了定會與他和離。 一想到以後兩人再無瓜葛,他這心就痛得不行。 他收拾好情緒,睜開眼,見她愣著,故作鎮定的問道:“在想什麽?” “等會去趟薑家。” 薑薇避而不談,蕭清南也沒有追問,“嗯,我這就去做早飯,你再睡會。”說著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薑薇等他出了屋子後,也開始穿衣梳頭,出了房門,見院子裡亂七八糟的,趁著蕭清南做飯的時間,將院子收拾乾淨。 兩人用完了飯,就往薑家趕。 蕭安在薑家院子裡坐著,見兩人來了,眼裡閃過一絲欣喜,“爹,娘。”說著小跑步的朝薑薇跑去。 他知道娘最近身子不好,也沒要她抱,抱著薑薇的腿,奶聲奶氣道:“娘,小姨在屋裡哭了,不讓阿公阿婆進去。” 薑薇摸摸他的小腦袋,看向圍在門頭的一堆人,將蕭安交給蕭清南,大步朝吳桂芬等人走了過去。 吳桂芬面色著急,見薑薇來了,“閨女,快勸勸你妹,我怕她做什麽傻事。” 她這兩個閨女肯定是老天派來折磨她的。 薑薇點了點頭,走到門邊,裡面傳來小聲的啜泣聲,冷聲道:“開門!” 薑玫久久不開門,薑薇的耐心也用光了,抬腳將門踹開,“哐當”一聲,門板摔在了地上。 一群人連帶屋裡的薑玫都傻眼了,薑薇跨進屋內,見薑玫兩隻眼睛紅腫,臉上還掛著淚痕,皺了一下眉頭。 她毫不客氣道:“眼瞎!” 薑玫聞言一愣,癟了癟嘴巴,眼淚又開始掉,邊哭邊道:“姐,你當年還不是……” “薑玫!”吳桂芬連忙開口阻止。 頓時薑玫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眼裡帶著歉意。 薑薇沒有想象中的生氣,“可我不會像你躲在角落裡哭,別人讓我難過一分,我便讓他難過萬分。” “柳河東死了你就不哭了?若你說是,我便殺了他,那你也沒理由再哭!” 眾人被她話給震住了,似乎殺人跟切蘿卜一般簡單。 薑玫停下哭泣,她敢肯定,若她說是,柳河東的死期便到了,只是為了那樣的人渣,賠上阿姐,她不願意。 “姐,我不哭了。”說著抱上薑薇,靠著她的肩膀,心裡有種安全感。 蕭清南勾起唇角,他家娘子就連安慰人,也如此與眾不同。 薑萍站在不遠處看見這一幕,心想薑薇似乎沒有想象中糟糕。 將視線移到蕭清南的身上,從進門到現在,他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薑薇的身上,心裡酸澀不已,轉身回了房間。 薑武林一直注意閨女,見她這樣,歎了一口氣,說到底閨女沒這個福氣。 薑立強見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對著李淑華道:“老婆子,去做飯,今日讓老大家的和老二家的在主屋吃飯。” “好。” 李淑華轉頭對著一邊的老大媳婦薑李氏道:“老大家的,跟我去做飯。” 薑李氏點了點頭,跟著去了。 蕭清南將蕭安放在地上,自家娘子擺的爛攤子,還得有人善後。 將木門扛到院子裡,看著木門上的窟窿,歎了一口氣,得換一扇門了。 拿上了柴刀,就準備往山上去,薑武漢連忙喊住他,“清南,你坐著休息會,我去就行。” 女婿上門老讓他做事,他這嶽父都不好意思了。 “我陪你。” 薑薇看了一眼薑玫,薑玫不情不願的松開手,薑薇暗自松了一口氣,她真不習慣有人離她太近了。 蕭清南見狀,眼含笑意,“嗯。” 閨女和蕭清南這樣,薑武漢樂見其成,很識相的沒有再提他去。 到了山腳下,看著泥濘的山路,蕭清南蹲下身子,“你累了。” “不累。”薑薇怪異的看了他一眼,才走幾步路怎麽會累。 蕭清南聞言一頭黑線,有個不解風情的娘子如何是好? 也不跟她廢話了,直接攔腰抱起。 薑薇沒有一點心裡準備的,頓時心驚了一下,隨後看向蕭清南道:“抽瘋?” “嗯。”蕭清南低頭吻在她紅潤的唇上,抱著她往山上走去。 下山時,蕭清南身後背著薑薇,一手托著她,另外一隻手拖著一根樹木。 薑薇面色有些無奈,紅唇稍微腫起,一看便知剛才經歷了什麽。 剛才她不同意他背,這腹黑的男人不肯,非逼得她就范。 到了薑家,薑武漢見狀,責怪得看了薑薇一眼:“薇兒,哪能這般胡鬧。” 薑薇從蕭清南的背上下來,面無表情看了蕭清南一眼,讓他解釋。 “嶽父,山上路滑。” “她這麽大個人了,還能摔倒不成?”薑武漢不讚同道。 蕭清南正欲說什麽,突然瞥到薑薇身後的衣裳髒了一大塊,聯想到剛才在山上發生的事,眼裡閃過一絲促狹,“嗯,摔了一跤,她衣裳都沾上泥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