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是李昊,他尚未處理完幫中事物,就聽說有人策劃對彩雲歸處下手,這種事他怎麽能置之不理?立刻問清詳情,一路風餐露宿,快馬加鞭,趕回京城,還好事情還沒太糟。 “如果是我們的過錯,我們絕不推脫,但是如果不是我們的過錯,誰也別想硬讓我們認!”全遠樓朗聲說道。他對自己鋪子出的貨物都很自信,但是暫時還沒想到什麽法子把這些無賴給擋回去。 “你們胡說八道!這些口脂每日都有人用,怎麽就你們出事?你們分明……”蓮兒氣憤不過,跳出來理論,話音未落,就聽那錦衣婆娘咄咄逼人說道“那說明你們用的成分不對,要不然說出來讓大家知道聽聽!” 李昊剛上前邁了兩步,就聽到蓮兒張口答道“我們用的是玫瑰花瓣,枝……”,蓮兒正朗聲說著,風雪突然看到那錦衣婆娘嘴角露出的一絲奸笑,她打了個寒顫,忽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莫非那人是想要偷我們的秘方不成?於是她趕忙製止住蓮兒,說道“這位客官,在下姓風,是這件鋪子的掌櫃。我們這方子由來已久,從未出過什麽事,既然你說她們都是因為我們那口脂導致的這病症,我們絕不能坐視不理!”說著,她朝蓮兒和全遠流招了招手,低聲說了兩句。只見蓮兒和全遠樓先是一愣,看了一眼風雪,蓮兒突然一笑,拉著全遠樓轉身進了後屋。 “主人,不用上去幫風公子嗎?”錢三看到李昊向前走了兩步,突然停下,覺得不解,低語問道。 “暫且先看看也不遲。”李昊嘴角含笑,饒有興致地說道。他一路趕來就是怕風雪受了什麽委屈,但是看到風雪的架勢,好像有什麽法子解困,他很想知道她接下來會怎麽做。再怎麽不濟,他早已胸有成竹,隨時可以施以援手。 “你打算怎麽補償?”那錦衣婆娘見馬上就要到手的秘方打了水漂,惱羞成怒,厲聲喝道。 “如果是因為我們的過錯,出了事,我們決不會推辭,現在最重要的自然是要先把人先治好再說。”風雪說著,看到蓮兒從後屋回來了,手裡拎著個鳥籠子,籠子外面用一張紅布蒙著,心裡有了底,她抬了兩把椅子,讓兩個婆娘坐下,說道“我的口脂是用百花精華調製而成,從來未聽說過出過什麽事,如今兩位都說自己中了毒,那只能用我的家傳秘方來治了!” 那錦衣婆娘一看風雪會治病,著急地說道“且慢!你說人已經如此遭罪了,你若治不好,該怎麽說?” “如果真是因為我的口脂中的毒,我一定能解,若解不了,我賠給每人五吊錢作為補償,如何?”風雪微笑道。 “每人無吊錢?”那錦衣婆娘愣了一下,和那兩個中了毒的婆娘交換了一下眼色,說道“那你試試吧,如果成功的話,她們受的罪……” “如果成功,那就證明是我口脂的問題,我得賠每人七吊錢!”風雪朗聲說道。 “天呀,這可是隻賺不賠的買賣呀!” “就是呀,每人至少都能賺五吊錢呢!” “出手真是闊綽呀……”人群中議論紛紛。 那錦衣婆娘心下覺得確實劃算,朝那兩個中了毒的婆娘點了點頭,下了下決心,說道“行!你治吧!” 風雪看那錦衣婆娘同意了,說道“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那個錦衣婆娘突然警惕了起來。 風雪微笑了一下,朗聲說道“我的條件不難,我這秘方乃是家傳,要求治療之時,病人絕不可以動,連呼吸都需要平穩,如若不是,就會走火入魔,五官扭曲,全身潰爛,苦不堪言!”風雪形容得極為恐怖,她看到那兩個中了毒的婆娘聞聲臉色一變,馬上安慰道“當然了,只要不動,只需一盞茶的功夫,若是真的中了我口脂之毒,就保證能醫好!”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