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疑惑,下一秒就被梁皓澤解開了。 “怎麽能沒事,這麽多年,一直都這個樣子。到底怎麽樣才能根治!”梁皓澤的眼底,掩不住的擔心被沐寒辰捕捉到。 凌天一愣一愣的看著兩人,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梁皓澤身為蔚藍的敵人,竟然跑到醫院來關心她? 睜開眸子,蔚藍模糊的看著眼前的人影,然後漸漸變得清晰:“你走!” 聽到她無力的聲音,梁皓澤只是笑笑,並沒有聽她的乖乖離開,反而直接坐下了:“你現在可沒力氣跟我打一架!” “你……” 蔚藍撇開眼,不再看他。可是這一轉眼,正好看到沐寒辰。她用盡力氣抬手一揮:“把他趕走!” “聽見了麽?你走吧!”沐寒辰輕歎口氣,他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麽,也沒那個興趣知道。 “你在以什麽身份趕我走?” “我是她的學長,也是她的盟……” “男朋友!寒辰當然是蔚藍的男朋友,才會趕你走!”凌天一下子竄了起來,目不轉睛的瞪著梁皓澤。 沐寒辰側眼,滿臉疑惑的瞅著凌天。 正想否認的時候,蔚藍發話了:“沒錯,是我男朋友!” 梁皓澤俯下眼簾,三秒鍾後。乖乖站起身,一句話也沒說,轉身走出病房。心裡所有的波瀾,都被他掩飾得很好。 看著他離開,蔚藍這才放心的閉上眼眸。只要看到他的臉,蔚藍就會想到自己在垃圾場裡的畫面。 “蔚藍,你跟那個梁皓澤是什麽關系?他……” “敵人!” “可是……” “敵人!” 凌天乖乖將嘴閉上,然後再次坐下來。 等沐寒辰和凌天他們回去,醫生來到蔚藍的病房中。 “蔚藍,你必須接受催眠治療,再這麽下去,你就是在消耗你自己,知道麽?”醫生拿著記錄和病例,還有這一次蔚藍的一系列檢查。 聽到他的話,蔚藍深深地沉了口氣:“別告訴任何人我的事情!” “我知道你的性子,不然我能等著你同學他們離開才來找你?可是蔚藍,家人朋友的幫助,也對你的治療有幫助。你不能……” “別說了,我想休息。” 看著蔚藍下定決心的樣子,醫生無奈的擺擺頭,然後轉身離開。 留下蔚藍獨自在病房中,望著窗外的陰天。家人?朋友?對蔚藍而言,他們連陌生人都不如。 醫生剛從病房出去,直接就被梁皓澤帶著人給攔下了。悄無聲息的將醫生帶到天台上。拿過他手中關於蔚藍的所有東西。 “說說吧,蔚藍到底怎麽樣?” 梁皓澤坐在圍牆上,夜裡的風不大,卻很涼。吹動著他的衣擺,還有他手中的資料。 “這位同學,你想問蔚藍的病情,何必用這麽極端的方式?” 此時醫生正被吊在圍牆外,足足二十層的高樓。俯下眼,下方來往的人像是螞蟻一樣。 “我不這樣,你會像是糊弄沐寒辰他們一樣糊弄我吧?我可不是他們,趕緊說吧,我可沒有耐心。” 看著梁皓澤從兜裡拿出一把水果刀,醫生瞪大了眼睛,滿眸驚恐。要是梁皓澤把繩子割斷,那他就真的去見閻王了。 “我說!蔚藍的情況很不好。她必須接受催眠治療,然後藥物輔助,才能慢慢恢復。但是現在她根本就不肯接受催眠治療,這……我也沒辦法。” “催眠治療……” “對,讓患者陷入催眠狀態,醫生能夠進入她的內心,讓她得到治療。這是最好的辦法了,對她來說。” “什麽叫做對她來說?” “因為還有別的辦法,可是蔚藍根本就不肯。更不願意接受家人和朋友的幫助,她已經把自己孤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