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喝著,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蔚藍轉眼望過去,那不是延佳的校服麽?大學生在這裡鬧事? 此時簡易已經走到了一群大學生的面前:“同學,不好意思,請問我們的服務員怎麽得罪你們了?你們要這樣對他?” 只見一個服務員正捂著腦袋倒在地上,血從他的額頭緩緩流淌下來,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 帶頭的人身材高大,五官堅毅俊朗,膚色白皙,看起來不是什麽普通人。黝黑的眸子中帶著些許傲慢,性感的薄唇嘴角微微上揚:“他潑了我朋友一身酒,說句對不起就想走,我不找他麻煩找誰的麻煩?” “這……真的是不好意思,我們可以賠償您朋友這件衣服。但是請您向我們的服務員道歉!” “道歉?你給我聽清楚,沒有一個人敢讓我譚宇道歉的。我朋友的衣服不用你們賠,可是我要他跪著給我朋友把衣服洗乾淨。”譚宇俯下眼簾,帶著一抹迷人的微笑。 旁邊的人一聽這話,立馬開始起哄。接著那個被潑了酒的男同學,直接將身上的T恤脫了下來,扔到那個服務員的頭上:“趕緊的,給老子洗乾淨!” “同學,這就不合適了吧?我們酒吧可沒有這個規矩。如果你們真的想這麽無理取鬧,就別怪我們不客氣。”簡易一抬手,酒吧不少保全直接跑了過來,站在他的身後排成兩排。 看到這麽多人,譚宇也沒有怕的意思,直接上前一步,站在簡易的面前:“想打架?可以!” 蔚藍俯下眼簾,從椅子上走下來。接著一步步走向眾人,最後站定在兩邊人中間,抬起雙手阻止他們:“延佳的學生,就別在這裡丟學校的臉。” “你是誰?”譚宇稍稍歪著腦袋,上上下下將蔚藍打量了個遍。 “蔚藍!是蔚藍!” “宇哥,是蔚藍,今年的大一新生!聽說很能打,能一次單挑四個大男人。” “我也聽說了,好像沐寒辰都拿她沒辦法!” 聽到眾人這麽說,譚宇不知怎的,竟一下子笑了:“她就是那個小學妹?呵!很能打?那就看看傳聞是不是真的!” 接著,譚宇後退了疾步,身後的七八個男生作勢要向蔚藍打過去。 簡易立刻抓住蔚藍的手腕:“蔚藍,算了吧!” “簡易哥,沒事!” 看著簡易他們退後,蔚藍直接開始動手。對付他們,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譚宇看著他的人一個個倒下,心裡著實有些生氣,可眼瞅著就沒人了,也沒有辦法。 到最後,蔚藍直接站在了譚宇的面前,近在咫尺的距離看著他:“你要來麽?” 譚宇埋下頭,看著地上正在哀嚎的人,雙手緊握,一咬牙:“你知道得罪我有什麽下場麽?” “對我而言,得罪誰都一樣。”蔚藍拍拍手,接過簡易遞過來的毛巾,然後開始擦汗。 “好!但願你不會後悔。我們走!”譚宇帶著一行人離開,蔚藍緊跟著也往外面走。 看著她急匆匆的身影,簡易一下子笑出聲來:“那麽多年你的潔癖就一點沒好麽?” 蔚藍抬起手揮了揮:“下次再來看你,別再給我準備苦瓜汁了!” 簡易擺擺頭,轉身讓人將那個受傷的服務員送去醫院,接著帶領其他人收拾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