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心术

“为齐府昭雪就是我活下来的目的,那个京城我是一定要回去的!”     “以你现在朝廷钦犯的身份回去,和去送死又有何区别!还是,因为那个人,你要如此铤而走险!”     “十五年,我等了十五年,谁也拦不住我要回京的决定!至于那个人......”齐清儿不点自红的丹唇微微一笑,“这个许我诺言,又看我家破人亡无动于衷的人,即便他现在有至高无上的王权,我也可以将他踩在脚底下,让他也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

作家 吉字 分類 综合其他 | 145萬字 | 483章
第101章,吻伤
馬車廂中頓時有些尷尬。
 祁王意識到自己的舉動不大符合現在一男一女獨處的氣氛。
 搭在衣領上的手稍稍僵了一下。
 但轉念。
 這身帶血的衣服,必須要換。
 索性加快動作,伸指抓住裡裡外外兩三層衣服一起從寬厚的肩膀上往下扯。
 祁王雖已不是剛剛步入懵懂期的少年,他有著他的血性,有著他的沉穩與度量。
 但在齊清兒面前,難免有些不知所措。
 動作稍有不慎,連帶著傷口,被撤下的衣襟發出血肉撕裂的聲音。
 祁王的傷口頓時溢出新鮮的血液。
 車廂中的血腥氣瞬間升華到了另一個高度。
 濃濃地氣味帶著祁王身上固有的檀香,讓齊清兒的心跳得更快。
 祁王臉上露出刺痛感,稍皺了下眉頭,索性將上衣一股腦脫下,也不管傷口是否還在流血,將剩下的衣服同樣丟在了地板上。
 然後快速的拾起座椅上的藥膏,胡亂地往自己胸口潑灑。
 “我幫你吧!”齊清兒看不過去,灑出來的藥粉沒有一點妥妥地覆蓋在傷口上面。
 也是,他這樣的王,什麽時候自己給自己上過藥。
 齊清兒緩身繞過暖爐,在祁王近身坐下。
 她揚起杏眼快速地從祁王的雙眸間掃過,兩邊的臉頰上頓時微紅,“殿下,此傷確是因我而起,讓我幫你吧!”
 聲音很輕。
 祁王聽得也心跳加速,他的清兒是在關心他嗎?
 握著藥的手,在半空中遲疑了片刻,然後送到了齊清兒面前。
 濃烈的藥味瞬間侵入齊清兒的鼻腔。
 她緩緩接過這個細小琢木刻圖的藥瓶,垂眼仔細地看著祁王的傷口,然後對準,撒藥。
 她盡量將視線集中在傷口上面,不去看祁王胸口光潔的肌膚。
 傷口兩毫米間寬,不深。
 且嚴頌的軟件向來吹毛既斷,祁王的這個傷口被切得平整,撒上藥後很快就止住了鮮血。
 此時彼此二人相離只有分毫。
 祁王半斜著身體沒有動彈,他的心神早已經被齊清兒沿耳垂下的烏發吸引了過去。
 他微微低頭,試圖繞過烏發去看齊清兒的正臉。
 她此時的認真便是他傷口最好的解藥。
 情,不能自禁,祁王輕啟薄唇,挪到了齊清兒的唇邊。
 齊清兒驟感自己的唇邊的灼熱。
 她立即收起藥瓶,整個人往後挪去。
 她垂著腦袋,依然沒看祁王一眼,她不敢看,“殿下,藥已經上好,還是趕緊將衣服穿好,免得受涼。”她放在腿上的手,兩指纏繞了一下。這樣被祁王擾動著心緒不是一件好,沉下一口氣,她迅速在臉上掛上平靜,抬目道:“凌王狡猾,怕是不好對付,殿下還要保重身體才是。”
 祁王半僵著脖頸,薄唇拉出一個淺笑。
 他的清兒到底還是不是他的?
 果斷拾起竹婉拿進來的整潔的袍服,穿上。然後又將地上的呆著血跡的衣物交給了馬車外的竹婉,讓她解決掉。
 然後往齊清兒身邊挪了挪,“把手給我,除掉凌王,少不了你的幫助,你的身體更重要。把手給我!”
 祁王著重強調最後幾個字,桃花眼鎖在她的雙眸之間。
 齊清兒卻將目光投向了馬車的窗外,順著被風揚起的簾布向外看去。
 她不清楚祁王是要切脈,還是要給她輸元氣,或者兩者都是。
 但她不能確定如果祁王要切脈,會不會發現她斷骨久疾。
 她更不清楚,祁王能從脈象上了解多少關於她的過去。
 他要是問起,斷骨舊疾。
 齊清兒不願撒謊,也不願告訴他,她曾為了他送的羊脂玉,為了他給的誓言,差點丟了自己的性命。
 “多謝殿下好意,從這裡到公主府還有好幾個時辰,足夠我休息恢復了。”
 說著,倔強的扭頭看了一眼祁王。
 馬車搖搖晃晃,祁王鎖在齊清兒雙眸的眼神更加灼熱。
 她的語氣將他瞬間拉回了十五年前。
 仿佛那個天不怕地不怕,整日倔強的,愛命令他的齊清兒又回來了。
 祁王眼角閃出一個火花,抬手急速地點了在齊清兒的鎖骨上。
 “皋俊昇……”她幾乎怒道他的名字,只是語氣堅硬不起來。
 突然之間被祁王封了血脈,動彈不得,只有動嘴皮子的份。她惱怒的直眼看著祁王,用余光留意著祁王的動作。
 “這個稱呼遠比稱呼殿下,要好不多了。”
 他隱去薄唇邊的淺笑,繼續道:“本王要做的事情,誰也拒絕不了。”
 說著將齊清兒摟入自己懷中,讓她斜躺在自己的胸口。
 說到底,祁王十五年前就帶著血性,而這十五年他一直忍受著他人的拒絕,不公,嘲諷和打壓。
 自他收留了自己的妹妹婭楠之後。
 知道冤案為實之後,他便再不會接受他的人的拒絕,他要奪回本該屬於他的一切。
 齊清兒沒想到祁王會有這個動作,心中的厭惡肆意而起。
 她急紅了雙眼,“我不需要你幫我切脈,更不需要你給我輸什麽元氣,殿下,不要忘了,適才在四角亭中,要殺了我的可是你,現在也更不需要一個起了殺念的人來幫我。”
 “清兒,你為什麽就不能喚我俊昇哥哥,而是一口一個殿下。”祁王薄唇有些顫抖,他貼在齊清兒的耳邊,繼續道:“殺念,我何曾要殺過你,清兒!我要殺的不過是來歷不明,試圖攀附公主的嬅雨,不是你!”
 “放開我……”齊清兒垂下眼淚,話到一半被祁王打斷。
 “太晚了,清兒!上天真是捉弄我們,它在我們之間劃出這麽長的一道鴻溝,卻又讓我們擁有同一個目的!”祁王摟著齊清兒的雙肩顫抖一下,他冷笑一聲,然後將薄唇貼到她的粉唇邊,“本王一定會將舊案重翻,要你名正言順地回到本王的身邊!”
 灼熱的氣息撩人。
 齊清兒心中混雜著厭惡與酸楚。
 祁王的這些話,在她過去的十五年中,不止一次出現過,往往出現在她的夢境中,渴望裡。
 她恨,卻同時在心底深處幻想著,祁王也許並沒有忘記他們之間的婚約。
 這樣難以言喻的情緒讓她不能自己的深呼吸。
 此時只有她自己知道,即便舊案重翻,她和祁王都是已經錯過了彼此。她給了嚴頌承諾,她不想食言。
 “你又如何知道我願意回到你的身邊呢?”她冷言。
 此話一落, 祁王深沉地閉上了雙眼,然後猛地睜開,薄唇對上了齊清兒的粉唇。
 一陣肆意,虐心的掠奪。
 他再次給出了自己的承諾,卻被她刻意的拒絕在外。
 想到這裡,他吻得更深,襲入她的唇齒之間,纏上了她的舌尖。
 齊清兒心中一駭,想要拒絕,無奈自己完全動彈不得。
 腦子當中一片空白,甚至從頭皮的淺表層開始麻木,從舌尖傳來一陣陣異樣的酥麻讓她有那麽一瞬間覺得享受。
 但這種錯誤的直覺很快消失,她毫無感覺地接受著祁王似要將她吸乾的吻,輕輕合上了雙眸。
 祁王感覺到了她的平靜。
 平靜得像他不存在一般,他俊眉稍蹙,猛地從她身下抽出修長的手指,按在了齊清兒脖頸處的**位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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