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在前面的話:呵呵,我答應讓雲如和小羽和諧團聚的,一直有寫番外。隻是,嘿嘿,比較慢而已。眼下,正好閃亮女主筆的命題作文是寫自己書中人物的番外,就寫了一點番外的番外。嘿嘿,是小羽回到三國時代和雲如他們一起生活中的“悲慘”鏡頭之一。親們喜歡看的就去捧場吧。有包月號的親們,下個星期去女主筆比賽那裡給夢投一票吧!謝謝大家! ……………………………………………………………………………………………………… 正文說明: 說明一下,番外的設定已經完成,趙羽是活潑好動的惹禍精,延續了他以往沒心沒肺的特點。咱們的女主人趙雲如卻是護國夫人了,是真正當家之人。這樣的一對組合,會給大家帶來一個溫馨的番外吧!所以,夢凝大聲叫喊:俺不是後媽…… ……………………………………………………………………………………………………… 番外之番外一:小羽生病――琴瑟琵琶 庭院深深,湖光水色,美景處處在,人間天堂就是這裡:洛陽城外的清新雅築,一個不算太大的莊園。這裡是皇帝禦旨特封給義母護國夫人的府邸。為什麽不在洛陽城內?汗,想想趙雲如身邊的這些人,洛陽城裡哪裡去找這麽大的地盤呀! 這個莊園很大,內裡不僅屋舍眾多,排列有序,還建了好幾個花園,分布在莊園中的不同位置上,園中各色植物和花草水塘的布局也不相同。歎氣,誰讓趙雲如的親人們愛好都各不相同不說,還都不肯離開這裡,有幾個可惡的,更是直接帶著老婆住進來,把自個的家扔了。 雖然大家都一窩蜂地賴在這裡不走,但有一處地方還是比較清靜的,這就是趙雲如本人的園子。家主的地位不得侵犯,神仙除外……趙羽就賴在趙雲如最喜歡的花園裡不走,一個人佔據了一處小花園。 趙羽佔據的這座小花園,清幽雅致,園中樹木不算多,卻是一年長青,在洛陽,這種花園極其罕見。至於原因,卻沒人說的清楚,反正,趙羽就有這個本事,弄的到這樣的樹木(也不想想,他的兩個變態爺爺連人體都能給改了,何況樹木) 花園裡,清幽的樹木環繞下,一個大大的池塘橫在中間,精致的八角亭作為紐帶,將水塘三面延伸過來的廊橋聯系在一起,小小的水榭在池塘中央顯得古樸典雅,別有情趣。 眼下正值暑天,走在這樣的花園中,感受仰面而來的清涼,聞著淡淡的花香,觀賞池塘中盛開或半開的蓮花,多麽愜意呀!如果小亭子上沒有人趴在那裡哎喲地叫喚連天,這裡就是人間仙境之一。 此時,趙雲如正匆忙地行走在通向涼亭的廊橋上,神色緊張地聽著涼亭上傳出的哎喲聲,嘴裡則不停地歎氣。她急衝衝地從外面趕回,是大哥典韋派人找她,說她的三哥,郭嘉郭奉孝被人氣的夠嗆,發誓打爛某人的屁股,連典韋都拉不住。趙雲如頭都大了,趕緊跑了回來。 此時,打人的郭嘉早沒影子了,涼亭中趴著的人哎喲直叫,典韋坐在旁邊,掄著大蒲扇在扇他的屁股,一臉的心疼。此情此景,趙雲如卻很想發笑。 “大哥,小羽怎麽啦,把三哥氣成這樣。” “不知道。”典韋搖搖頭,心疼地看著某人的屁股:“我問小羽,他不肯說。嘖嘖,這屁股,血都打出來了,老厚的板子呀,奉孝真能下的去手。” “大哥,你怎麽沒攔著,明知道小羽不敢反抗三哥的。”趙雲如不滿典韋的失職了。 其實,趙羽被郭嘉教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其他幾個哥哥也有教育趙羽的行為。平時趙雲如也樂得看笑話,反正趙羽皮厚,又是神仙,經得住打。可這次,似乎過分了,半邊屁股上都沁出了紅色,眼見得是挨的狠了,她也心疼起來。再說,這大熱天的,受這種毒氣,恐怕,某人再強悍,也要躺十天半個月了。 “5555555555555……”看見趙雲如走到了自己身邊,趙羽馬上放出了悲聲:“雲如,我冤枉呀……” 趙雲如摸摸趙羽的額頭,感覺到溫度不高,才歎氣:“我說小羽,你哪次不叫冤,哪次真的冤枉了你?說說吧,這次到底是怎麽回事,惹的三哥下這麽重的手。” 趙羽哼哼痛,看了一眼典韋,把頭埋下去了。 趙雲如微微一笑,對典韋道:“大哥,你弄張布浸了水給小羽捂傷。這麽熱的天,傷口一定燒的很。” 趙羽趕緊猛點頭:“好燒呀……” 典韋不疑有他(老實人呀)趕緊找布去了。 趙雲如這才坐到了趙羽身邊:“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趙羽的臉上淚痕沒乾,委屈地抬頭訴苦:“我隻是跟三哥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他,他就氣成這樣了。” “無傷大雅的玩笑?你開這種玩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平時不過拍你幾下,哪次被打成這樣?嘖嘖,用板子打的,還是厚板子。” “是呀,是呀,好厚的板子。雲如,你告訴秦大哥,家裡不許放能拿的動的,這麽厚的板子。”趙羽趕緊哀求當家的人。 趙雲如撲哧一笑:“你呀,還是神仙,怎麽老就長不大?長不大也算了,還這麽沒記性。告訴你多少回了,三哥對你有氣,你就是不聽。他下手這麽狠,你怎麽不跑?” “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趙羽呲牙咧嘴地挪挪身子換個位置,春凳上被汗浸濕了一大片:“我不能跑,我一跑,他更氣。三哥的身體才算調養到位,大熱天的,如果這口氣出不來,憋住了,身體就有問題了。反正我皮厚,經打。不過,真沒想到,他居然打起來沒完了。如果不是大哥奪下了板子,我的媽媽呀,這屁股就保不住了。” 趙雲如笑了,想想又搖頭:“你呀,明明是處處為三哥著想,可每次都惹他生氣。” “你也知道,三哥對我有氣,他的前生被我連累,日子過的最不舒心。我對三哥也有愧,讓他一次把氣出完好了。其實三哥也喜歡我,他嘴上不說罷了。” 趙雲如歎氣:“你們兩個呀,都不讓我省心。前生今世的,乾嗎老扯在一起。今天到底是為什麽打你?” “三哥不聽話,又去祁紅苑玩了。我沒忍住,就嘲笑了他一句話。” “嗯?”趙雲如眉頭皺了一下:“又去祁紅苑了?還是找小蔭?” “可不是。也不知道那個小蔭姑娘有什麽特別出眾的地方,三哥愣是喜歡的要命,一天不見就丟了魂。哼哼,早知道他色性不改,我就不該讓爺爺給他造返老還童的藥。這下可好,身體一好,色心就上來了,還漲了力氣……哎喲,好痛。” 要說趙雲如為什麽聽到郭嘉去祁紅苑就皺眉頭,還得從祁紅苑本身說起。 不高不矮的大門,雕梁畫柱的門樓,古樸典雅的庭院,樓台舞榭、鶯歌燕舞,穿梭的人們邁著緊張、優雅、渴盼、急切等等的不同步伐從各個弄堂裡出來進去,本應顯得嘈雜繁亂的地方,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雅致。 這裡,就是洛陽城中有名的祁紅苑,也是大魏國帥哥們最向往的地方,因為這裡面是大魏國最好的女子學校,裡面的女子無論年齡,個個都身懷高超技藝和才學,而且,最讓人垂涎的是,這些女子的美貌也都不凡喲。 祁紅苑是趙雲如在趙羽的建議下修建起來的。其實,祁紅苑的前身是趙雲如創辦的撫孤所,隻是,這裡都是一些已經到了出嫁年齡的女子。趙雲如原本是想讓她們和洛陽城外的學院中的那些青年俊傑有個先期的交往,讓這些女子有比較幸福的將來而已。 趙羽來後,覺得趙雲如的想法還是太封建保守了一些,他引用趙雲如,還有李記和趙琴、黃月英、蔡文姬等著名女子的例子,證明女子一點也不比男兒差,缺少的僅僅是和男子平等的教育而已。在他的極力建議和趙琴惟恐不亂的慫恿下,趙雲如取得皇帝曹衝的支持,邊將以前的撫孤所擴成了祁紅苑,成為大魏國第一所女子學校。 祁紅苑中分四個分院,分別是海棠春曉、荷塘月色、桂蕊飄香、風中雪蓮,四個分院側重不同,培養出來的技藝和才學也不同,被世人看重的地方也不同。 海棠春曉以教授舞蹈、鼓樂、編鍾、茶藝等才藝為主,來這裡的女子除了一般人家希望女兒多才多藝外,還有大戶人家圈養的府中樂伎。這裡的教員也以女子為主,連蔡文姬也被高價聘請來了,趙雲如有興趣也來客串一把老師,過足了當老師的癮。 荷塘月色以教授女子手藝為主,比如紡織、編織、刺繡、廚藝等等,這裡的學生感興趣的都是家庭主婦的手藝,大有學會兩門回家,吸引老公喜歡的目的。這裡的教員多來自宮廷禦廚和各教坊的首席教師。 桂蕊飄香裡教授的則是詩書、繪畫等才學。由於趙雲如的傳奇經歷,大魏國女子好學成風,許多女子更是護國夫人的崇拜者,這裡的學員都是趙雲如的超級粉絲。所以,郎朗讀書聲在這裡簡直是天籟一般,引得無數青年男子跑到院子的圍牆外聽壁角,這已經成為大魏國的風景線之一了。 風中雪蓮裡的學員是一個特殊的存在,這些女子說起來應該不算學員,而是趙雲如收養的無家可歸之人。她們中間大部分人才情具佳,都受過一定的家庭教育,有的出身也很高貴。隻是出於各種原因,她們成為了孤獨之人。 隻是……戰爭能毀去生命,卻毀不掉人的傲氣,她們與大魏國之間多少都有些心結,所以,也願意不嫁人。趙雲如深感她們之志,又不想被人說三道四,邊將她們安置在祁紅苑中養了起來,並選其中一些感恩的人為她管理祁紅苑的日常事務。 至於祁紅苑的主管大人,自然是趙雲如的老公秦勇了,要說管帳,還得靠他,否則……某兩個人都是能花不能算的主。需要秦勇管帳,是因為祁紅苑是掙錢的學校,是私立的民辦學校。 趙雲如雖然是大魏國的護國夫人,但不是官吏,而是商人。皇帝陛下的義母,皇后殿下的親姑媽,沒有廷俸祿可拿,當然要自力更生。所以,趙雲如是一個非常成功的商人。趙羽有著前生的經歷,也深知金錢的重要性,他比趙雲如更愛錢。所以,回到這裡世界後,趙羽“發明”“創造”了很多賺錢的生意,比如棉花的種植、玻璃的製造等等。 於是,兩三年裡,趙雲如的生意非常紅火,以至於德裕商行已經升級為德裕商社了,當然,沒有人膽敢對此憤慨半句。話說,趙雲如似乎也不是奸商……而趙羽嘛…… 趙羽既然這麽喜歡掙錢,自然對祁紅苑的管理上心,他不管帳,卻可以客串許多角色,加上趙雲如有意識地讓他出力,於是,他就成為了祁紅苑的副主管,主要負責教導一些學問,指導琴技、編排舞蹈等等。 在祁紅苑正門的接待大堂的左右兩根大柱子上,有這樣一對條幅:有錢不是萬能的,沒錢是萬萬不能的。如此有創意條幅一般人肯定想不出來,它出自祁紅苑副總管之手。 祁紅苑成立一年後,就在大魏國出盡了風頭,大戶人家和普通百姓都把孩子往裡送,而從祁紅苑裡出來的姑娘,也成為爭搶對象,不僅宮裡的女樂和大戶人家的藝伎,也喜歡到海棠春曉裡搶人,各地的藝坊和手藝作坊也到這裡高價聘請師傅。而洛陽城裡的男人更是以能娶荷塘月色和桂蕊飄香的女子為妻自豪,甚至有人家剛把女兒送進祁紅苑學習,就有人上門提親了。 如此火爆的生意場所,趙羽當然不要放過掙錢的機會,弄了這麽一條幅,意思是:要來祁紅苑,無論是學習的,還是找人的,統統要出錢。凡事要講究本錢吧,祁紅苑是學院不假,可那是民辦學校,教學要給老師付工資,要買教學設備,要印製課本等等……。來祁紅苑找人,也要喝茶吧,這些都需要本錢的。 當然,祁紅苑畢竟是學校,不是一般的場所,要在祁紅苑喝茶,光有錢可不行,還要有品位。雖然不會來個三考,但,出口成髒之輩,是會被掃地出門的。洛陽城裡流行一句話:要看這人有沒有品格,就看祁紅苑接待不接待他。 隻不過,來祁紅苑的也有不帶錢的人,那就是趙雲如和趙羽共同的兄長和朋友,比如某個偷偷摸摸來玩玩的老頭子。至於曾經有名的浪子郭大人,那是這裡的免費常客。隻不過,貌似對於郭嘉的這種行為,兩個小的,趙雲如和趙羽都是非常的不樂意。 郭嘉同學是很強悍的人,家裡說一不二,朝堂上人人仰望,連老主公曹操都不會說他半句重話。可是,俗話說得好,惡人自有惡人磨,呃,錯了,是人人都是克星存在。郭嘉的克星就是趙雲如了。在義妹面前,郭嘉是處處吃虧,被管的死死的。 郭嘉是個憐香惜玉之人,自覺得虧欠義妹太多,所以,很自覺地在趙雲如面前放矮了半頭。可是,趙羽這個小弟弟就不一樣了,男孩子,而且是調皮搗蛋的男孩子,還曾經虧欠了他許多。雖然趙羽是什麽神仙下凡,但,長幼有序,人間的基本道德神仙也要遵守。作為兄長,面對小弟弟的不聽話或者惡作劇,嘿嘿……無需忍耐,無需忍耐呀! 郭嘉被趙羽捉弄的在家裡躺了三個多月後,終於可以出家門四處溜達了。在趙堅和趙宏的神奇藥物治療之下,他這三個月算是脫胎換骨,身體的狀態似乎回到了青年時代。得意之下,郭嘉老毛病犯了,頻繁出入繁花場所,洛陽人心目中的浪子又回來了。 對於這個,趙雲如和趙羽都氣的牙根癢癢,連續說了郭嘉許多次。面對趙雲如的教育,郭嘉表面上唯唯諾諾,背後繼續小動作,讓趙雲如苦笑不已。而面對趙羽的說教,郭嘉則是不耐煩地恨趙羽兩眼,然後繼續我行我素。 趙羽沒辦法,又不可能讓兩個爺爺把郭嘉的身體弄垮,隻好不停地向趙雲如打小報告。次數多了,趙雲如也生氣,乾脆聯合幾兄弟加上三嫂子,對郭嘉采取了經濟封鎖。這下,郭嘉可是氣的夠嗆,沒地方發火,趙羽就成了出氣包,不給趙羽好臉色看。可憐的趙羽,心中也有些內疚,所以,隻好嬉皮笑臉地拿熱臉去貼郭嘉的冷屁股。 郭嘉沒錢出去瀟灑後,漸漸把玩鬧的重點放在了祁紅苑。一開始,他說要去教導桂蕊飄香的女子們學習計謀,趙雲如同意了。沒想到,老師沒當幾天,郭嘉就跑去了海棠春曉。他喜歡看那些歌舞,聽那些聲樂呀! 恰恰這個時候,海棠春曉高價聘請了幽州的著名樂師蔭蔭姑娘來當學校的老師,郭嘉一眼就把小蔭看上了。這下是魂不守舍地天天往祁紅苑跑,纏著小蔭姑娘讓人家教他敲編鍾。 蔭蔭姑娘貌似很喜歡郭嘉,兩人相處的時間越發多了起來。可這兩人也好玩,一個不提娶,一個不提嫁,說是忘年交,可又是那種郎有情妾有意的意思。這樣一來,祁紅苑裡不免有些話說出來,而郭嘉的幾個夫人也臉色不好了。 趙雲如和趙羽知道後,為此傷透了腦筋,勸說郭嘉,勸不聽,去說小蔭姑娘,貌似也不好說。所以,這事幾乎成了兩人的心病。所以,此時聽趙羽說起郭嘉又去找小蔭了,趙雲如臉上會有愁容出現。 “唉,看來,三哥和小蔭的事也該解決了。” “不用你費心了,已經解決了。”趙羽哼哼著說。 趙雲如一愣,旋即明白了:“三哥是因為這個打你的吧?你用什麽法子拆散了他們?” 趙羽切了一聲:“切。雲如,老輩子常說,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我可不會當法海。” “法海?又是你們天上的人物?” 趙羽眼也不眨地點頭:“是呀,那家夥多管閑事,拆散別人的美好姻緣,被貶下天庭了。” “哦,那你是怎麽解決三哥的問題的?” 趙羽嘿嘿一笑:“也沒使用什麽手段,我就當著小蔭和一堆學員的面,開了三哥一句玩笑。小蔭姑娘當時就表明了態度:她隻是崇拜三哥,絕對不會嫁給三哥。” 趙雲如想了想,甩甩頭:“算了,想不出你會說什麽,讓三哥如此惱怒的話,一定不是什麽好話。” 趙羽委屈地嘟囔:“也不是什麽壞話呀,實事求是而已。” “你說說,我來聽聽。” 趙羽嘿嘿,不好意思地把頭埋了下去:“我隻不過對三哥說:你都這麽老了,還有能力娶姑娘回家嗎?” “撲哧……”趙雲如一個沒忍住,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小羽,你太毒了。當著眾人的面,你居然,居然說三哥不能,不能……天哪,別說三哥那麽好面子的人,就算換了大哥這樣的老實人,也非狠狠揍你一頓不可。” 趙羽吐了一下舌頭:“大哥不會,因為他聽不懂。” “哈哈,哈哈,哈哈……”趙雲如忍不住大笑起來。 典韋拿著兩塊棉布和一個水罐急衝衝地回來了:“小羽沒事吧?什麽事讓你這麽好笑?” 趙雲如笑的都忍不住了,可剛才的話偏偏不能給典韋說,隻好站起身來往外走:“大哥,小羽沒啥大事。我去找兩個爺爺,讓他們晚上來給小羽治療一下。告訴家裡,不要做我的晚飯了,我去找三哥談談。哈哈哈哈哈哈,小羽,這下三哥一個月不會出門了,你就等著繼續挨打吧。” 趙羽哀鳴一聲:“不會吧,還要挨打……我不乾啦,我要離家出走……” 典韋把一張浸了水的棉布貼在趙羽屁股上:“得了,這句話你已經說了二十次了。” “55555555555555……” 事實證明,最了解郭嘉的還是趙雲如,此後不短的日子裡,趙羽一直躲著郭嘉走路,一旦兩人碰上,趙羽的屁股上一定會印下郭嘉的巴掌印。當然,在趙雲如的威嚇之下,趙羽的那句玩笑話還是沒有流傳出去。隻不過,郭嘉真的為此停止了去祁紅苑的行為。 ……………………………………………………………………………………………… 番外之番外二:小羽生病――彈弦而歌 秋高氣爽,豐收滿倉,趙雲如從壽光回到洛陽心情非常好,很久沒有到處走走了,這次出去一趟,舒服的都不想回來了,壽光的老人沒有忘記她,商行的生意也好的出奇,如果不是眼看著就要入冬了,她還想在壽光多待一段時間。 回到家裡,意外地發現家中人口減少了很多,從進大門開始,到了正廳,也沒見到幾個家人,家中那些一看到她就要撲上來互相告狀外帶亂撒嬌的老老少少更是不見蹤影,這讓她更加疑惑不解。趙雲如看向秦勇,對方搖搖頭,顯然也是一頭霧水。 穿過了正廳往後走,裡面急匆匆跑出一個人來,看到他們一下子撲了上來,趙雲如笑了:“你們都在後面?知道我們回來了,居然一個也不出來迎接。說,是不是你羽叔叔搞的鬼?” 撲到趙雲如身上撒嬌的孩子是周瑜的小女兒周竺,此時仰起頭咯咯直笑:“不是,不是。姑姑,他們都不在家,出去了。大姐姐進宮去找皇后拿藥,伯伯哥哥們出去準備會場,就剩下哥哥和我在家裡守著羽叔叔了。哥哥在給羽叔叔扇風,讓我出來玩玩。” 趙雲如眨眨眼,有點迷糊:“守著你羽叔叔?他又在弄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 “不是,不是。”小周竺嘿嘿地笑:“羽叔叔生病了,趴在軟榻上起不來啦。” “啊?”趙雲如和秦勇一驚:“生病了?是不是發燒了?這些人幹什麽,小羽病了都不在家守著?” 抱起周竺,趙雲如和秦勇加快了腳步往裡走。趙羽特殊的體質輕易不會生病,一旦生病就很厲害,可不能大意。 周竺一點也不著急,還笑個不停:“姑姑,不怕,羽叔叔沒有風寒,他是疼的走不動路了。大姐姐說,讓他趴兩天,屁股上抹點藥就好。” 趙雲如的腳一頓:“屁股上?他屁股又腫了?是受傷?還是挨打?” “不是,不是受傷,是被打腫了。姑姑,姑姑,我看到了,羽叔叔的屁股腫的好高,大伯說,羽叔叔是青屁股小孩,讓我們照顧羽叔叔,不要欺負他了。” “哈哈,哈哈,”秦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看來,我們離開了一個月,小羽的日子有點悲慘。哈哈,如,你慢慢來,我先去看看。”他是邊笑邊跑。 趙雲如臉上也是忍俊不住的笑意:“竺兒真乖,告訴姑姑,小羽叔叔為什麽又挨打了?” 自從趙羽從天庭回來後,頑皮的性子闖了不少禍,惹的那幾個義兄實在是忍無可忍的時候,就會掄起老拳招呼他。她在家的時候,那些義兄看在她的份上還能忍忍,她不在家的這段日子,小羽沒有人護著,肯定吃了不少苦。不過,居然被打的屁股朝天,趴著起不來了,也過分了一點吧。 趙雲如強忍住笑,在心裡回想了一遍趙羽挨打的歷史,猜想這次又惹惱了哪個兄長? “姑姑,你走後,羽叔叔宣布,他要仿造天庭,搞一次競技大會,號召全體大鍛煉,以達到讓國民強身健體,並廣招青少年進行選拔,讓國家提高軍隊能力。” “競技大會?晤,也不錯,找點正經事做做,免得惹禍。” “是呀,是呀,皇帝哥哥也是這樣說,伯伯們都這樣說,還都很高興幫羽叔叔。” “哦?既然是好事,為什麽打他呀?” “本來很好玩呀,可才開始訓練,羽叔叔就挨打了。” “嗯?訓練?” “競技比賽項目之一是射箭,羽叔叔說,他要親自教亨哥哥的兒子太史嶽射箭,讓他獲得少年組的冠軍,不辜負太史伯伯的家傳絕學。” “嗯,這個想法不錯。難道是你們的太史伯伯不樂意,所以打了羽叔叔的屁股?” “不是,不是。”周竺連連擺手:“太史伯伯很高興,還誇獎羽叔叔終於出了一個好主意。羽叔叔就讓太史伯伯把姑姑你送給太史伯伯的穿雲弓拿出來,說要從小培養嶽侄兒的臂力,太史伯伯就把穿雲弓給他了。可是,羽叔叔沒把嶽侄兒教成神箭手,先把穿雲弓弄壞了。” 趙雲如一聽,臉有些扭曲:“我知道了,他把穿雲弓弄斷了,你太史伯伯當然要打他了。哼哼,這把弓可是你太史伯伯的心肝寶貝。” 周竺搖頭了:“不是,不是,羽叔叔隻是把弓弦弄斷了。” 趙雲如不信了:“弓弦拉斷了很正常,換一根就好了,太史伯伯不會這麽小氣吧。” 周竺卻在點頭:“就是因為這個打的羽叔叔。我親眼看到羽叔叔玩斷了弓弦。 “玩斷的?不是練習的時候繃斷的?”趙雲如有些了然了。 “羽叔叔說,練習要有張有弛,練習之余要學會放松。射箭之余,他教我們唱歌。羽叔叔先唱,唱了兩句後,說沒有伴奏不好聽,他就把穿雲弓拿過來當樂器了。“ “啊?穿雲弓怎麽能當樂器?” 周竺學趙羽搖頭晃腦說話的樣子“羽叔叔說:聞弦聽歌知雅意,古有俠士擊劍而歌,他要試試能不能彈弓弦而歌。” 趙雲如翻白眼了,就聽周竺繼續道:“結果,他彈的時候,太史伯伯過來了,一看就生氣了,羽叔叔一看太史伯伯生氣,手一發抖,就把弓弦彈斷了……” 趙雲如一頭黑線地哼哼:“如此頑劣,挨打一點也不冤。竺兒,你羽叔叔彈的好聽不?” 周竺一咧嘴:“不好聽,我哥說,羽叔叔彈弓弦和烏鴉叫差不多。” 趙雲如哈哈大笑:“該,既彈的難聽,還敢彈斷,更可惡的是居然敢當著你太史伯伯的面把穿雲弓彈斷弦,他不挨打,誰挨打?” 周竺快速點頭:“太史伯伯也是這麽說的。” “於是,你太史伯伯就下了狠手?把羽叔叔的屁股打腫了?哈哈,那要打多少下呀。” “太史伯伯打了羽叔叔兩回才把屁股打腫的。” “打了兩回?為這一件事打了兩回?”趙雲如想著太史慈發怒瞪眼的樣子就想笑。 “是呀,第一次是用手打的,第二回用的大板子,就把羽叔叔的屁股打腫了。” 趙雲如額頭上冒汗了,太史慈的年齡也不小了,早過了容易動怒的時期了,怎麽會這麽暴躁:“不會吧,你太史伯伯的氣性沒這麽大呀。” “第一次太史伯伯打羽叔叔時,他穿上了打的安逸,結果被太史伯伯發現了,就改用板子狠狠打了羽叔叔第二次。” “啊?什麽叫打的安逸?” “羽叔叔做的大褲衩,在屁股上用了好多層厚麻布, 墊的可厚了。羽叔叔說,穿上它,挨打就不痛了,挨打也不難受了,打人的不知道,雙方都很安逸,所以,取名字叫打的安逸。可是,大姐姐怕麻布不夠厚,就悄悄往裡面塞了兩塊木板。太史伯伯打了好幾下後,把手打疼了,就發現了,更生氣了,就說,既然你喜歡屁股上放板子,我就讓你的屁股跟板子好好親近親近……”(特別說明:這段屬於剽竊還珠格格。哈哈,本人看了還珠格格,就對這個有喜感。) 趙雲如這下再也忍不住了,放下周竺是哈哈大笑,想到趙羽可憐兮兮的樣子,她笑的更厲害了:“你羽叔叔於是就趴在榻上動不了了?” “嗯,羽叔叔說,他無意之中當了一回賈寶玉,可惜沒有一群姐姐妹妹來探望他。所以,剛才我出來的時候,他還在那裡長籲短歎。” “賈寶玉?” “羽叔叔說是一個跟他差不多愛玩的神仙。” 趙雲如笑的肚子快疼了:“這些小神仙都這麽好玩呀。竺兒,走,咱們去看看你羽叔叔。” ^^^^^^^^^^^^^^^^^^^^^^^^^^^^^^^^^^^^^^^^^^^^^^^^^^^^^^^^^^^^^^^^^^^^^^^^^^^^^^ 文後亂幌攏骸恫懿俚男穆貳紛詈笠喚諞采洗耍歉鏨叮梗糾聰氚選恫懿俚男穆貳飯樽芪徽攏峁崾疚遙フ虜荒艸酵蜃鄭ㄎ椅抻錚揮邪旆ǎ緩美涎癰倫詈笠喚諏耍±隙琳咼鍬櫸襯忝僑サ憧柯莢畝亮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