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丁蟹:我才是受害者! 雖然不知道葉雨時的用意,但小彤還是心生期待, 看了佔米一眼後,低頭微紅著臉, 旋即又一次抬眸瞥向佔米,炙熱的目光不再移開,靜靜等著自己心上人的回復。 她身為一個出生清白的港島大學高材生,已經默默跟了佔米有一年時間,知道佔米是個什麽樣的人。 今天願意跟著佔米,來見葉雨時這位社團大哥,也足以說明她的態度。 包廂內針落可聞。 佔米一根煙已經快要抽完了。 小彤的眼眶開始泛紅。 受不了女朋友幽怨目光的佔米,輕笑道: “……我當然有了,小彤她不嫌棄我是個古惑仔,我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說完看向破涕為笑的小彤: “我說過,你想結婚的話,我不會拒絕。” “好!”葉雨時拍了拍手: “下個月你們就結婚!我來安排!給你們找個好日子! 我還會從新公司67%的個人股份中,拿出16%的股份送給弟妹,當作伱們的新婚賀禮! 這樣你們夫妻二人,就佔了34%的股份,我佔51%,整個公司我們三個人說了算, 你們看怎麽樣?” 這一次佔米回答的倒是很快,微微歎了口氣,臉上露出笑意: “雨哥你不但是我大佬,還要做我媒人……完全是吃定我了?我還能有什麽意見? 還是那句話,以後一定要繼續罩著我啊雨哥!” 在葉雨時出人出錢,他不需要出一分錢本金的情況下,願意給出34%的股份, 已經很有誠意,佔米無法再拒絕下去。 …… 離開夜未央的葉雨時,又去找了一趟龍根。 “乾爹,我有能發大財的正經生意,第一個就想到了你!” 葉雨時開門見山,把物流和物業的前景說了下。 龍根顯然是聽不懂,認為葉雨時是做生意沒錢,才找上門來的。 便以乾爹的身份,拿了十萬給葉雨時,權當支持下自己剛認的乾兒子。 葉雨時挑挑眉,沒有再說什麽,拿錢後禮貌的告別。 臨走前,關於慈雲山的看場問題,他和龍根也聊了一下。 事先和阿樂說好的,是看場一人一半,但由於官仔森被飛鴻槍殺,大動肝火的龍根, 讓主張用更穩妥方式的阿樂,和他直接正面打進慈雲山。 這也導致阿樂那邊的損失不小。 因此龍根便承諾主動讓出一些利益,讓阿樂能優先挑選地盤。 至於葉雨時找龍根入股,只是出於利益捆綁的角度而已。 讓龍根從公司中賺到錢,龍根自然會全力支持他在油麻地內搞物業。 只是老家夥顯然看不出物業公司的前景,也不相信他能開公司掙錢。 對此葉雨時並沒有繼續解釋下去,只要公司賺了錢,自己這位乾爹必然會主動湊上來。 而便宜乾爹隻願意支持自己十萬,葉雨時還是能理解的, 畢竟不久前,乾爹籌錢救森哥時,也隻願意出二十萬而已。 …… 夜色下。 各種霓虹燈照亮了整座城市。 倒是顯得公爵王的近光燈並不刺眼。 葉雨時坐在乘客席上,開車的是一個社團小弟。 剛剛離開龍根後,葉雨時接到蘇阿細的電話,是關於蘇阿細姑父的。 那個中年男人找到了夜未央,堵著蘇阿細要錢,被看場的社團兄弟狠狠揍了一頓後,才吐出實情。 原來他欠了社團的賭債,現在期限已到,根本還不起, 聽說蘇阿細在夜未央做事,還被人稱為細姐, 知道夜未央是和聯勝地盤的中年男人,便找了過來。 現在控制住那邊局面的,是阿忠,已經把蘇阿細的姑父帶進了酒吧的地下室。 畢竟不能讓他影響酒吧的生意。 “阿細,你先回家休息,這件事我來處理。”葉雨時語氣平靜。 蘇阿細沉默一瞬,旋即乖巧的輕嗯一聲,掛斷電話前又有些忐忑的說道: “……雨哥,你這麽忙,卻要來處理這種小事,要不……” “關於你的事,沒有大小之分,乖乖回家休息。”葉雨時哄了她一句。 等蘇阿細內心甜蜜的掛斷電話後。 葉雨時又把電話打給阿忠: “先讓他多吃點苦頭,我晚點再過去。” 對於自己的這位姑父,已經對葉雨時迅速敞開心扉的蘇阿細,夜晚躺在葉雨時懷裡畫圈圈時,自然是訴說了不少。 葉雨時對蘇阿細的姑父,並無好感。 油麻地。 一家高檔餐廳。 葉雨時今天晚上在這裡約了人。 是個房地產的開發商老板。 這個老板手腳並不乾淨,和社團一直有聯系,昨天聽說葉雨時想開個物業公司, 馬上便說,他手下有個小區剛好準備換物業,業主鬧到他這裡,想讓他換一個物業公司。 開發商明顯想做順水人情,有一石二鳥的打算。 而在提前幾分鍾到的葉雨時,一邊等待一邊思索著事情時。 餐廳外。 不遠處的路燈下。 一對男女正親熱著,擁抱著互相索吻。 街口,一群和聯勝的古惑仔迎面走過來。 領頭的是沙膽榮。 “我靠!這對狗男女,打個啵都要在路燈最亮的位置打?生怕別人看不見? 真是豈有此理!我一定要去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沙膽榮把手中啤酒瓶摔在地上, 準備去找那個男人的麻煩,發泄一下自己內心最近的煩悶。 森哥死後,阿忠直接去投誠雨哥了, 這樣一開始就被官仔森告知,你是我派遣到阿雨身邊做眼線的沙膽榮,心情十分糟糕 …… 與此同時。 灣灣。 一處監獄。 丁蟹一隻手捂著屁股,滿臉冷汗的靠在牆上,目光有些猙獰。 他四周,和他同寢的犯人,都躺在地上哀嚎。 就在剛剛,丁蟹再一次和獄友們發生衝突。 知道丁蟹銅皮鐵骨的其他獄友,聯合起來,專攻丁蟹的後門。 雖然此刻都被丁蟹的神力擊倒,受了不淺的傷,但也讓丁蟹付出了代價。 鐵門被打開的聲音中,幾個手持警棍的獄警衝了進來, 對於眼前的場景,他們似乎已經司空見慣,快速上前把丁蟹擒拿住。 丁蟹也沒有反抗,只是對那十幾個躺在地上的獄友罵道: “你們這群人渣!就知道以多欺少! 我告訴你們!我不怕的!你們盡管針對我! 我丁蟹,吃軟不吃硬,絕不屈服你們這些惡人!” 丁蟹一副嫉惡如仇的模樣,又吼了句旁邊正奮力按著他的獄警: “喂!你輕點啊,我才是受害者!” 獄警並沒有理會他, 聽到丁蟹依舊在絮叨,近乎自言自語: “我是港島人,卻在你們灣灣坐牢,果然就是受欺負,但我不能服軟! 在監獄裡,我代表的是港島,怎麽能屈服你們這些灣灣人……” 獄警搖頭。 丁蟹已經在這家監獄服刑了近十四年,他們都知道,這個人腦子有點癲, 出去後或許不是馬上就又進來,就是被關進精神病院,也就懶得和丁蟹一般見識。 獄警只是警告道: “丁蟹!你已經快要出獄了,最好不要再惹事!否則多關你幾個月再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