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国师

【狱中讲课,朱棣偷听后求我当国师】 见证了靖难之役结束,作为“诛十族”对象的姜星火终于松了口气。 身为资深穿越者,九世穿越即可回现代永生。 自觉马上大功告成的姜星火,无聊到开始在狱中讲课,但似乎渐渐不对劲了起来…… 马三宝:《海权论》里的大航海时代是什么? 姚广孝:《国运论》竟然是传说中的屠龙术! 朱高炽:《华夏货币史》的银本位没讲完呐。 姜星火:“我明天就要砍头了,剩下的课托梦给你们讲吧。” 这时,诏狱的墙壁轰然倒塌,一个声音传来。 “姜先生,朕是朱棣,求您当国师吧!”

第92章 姜星火:我谢谢你啊!
  第91章 燕軍扛纛,朱高煦是也!
  “原來是你們兩個。”
  黃葦提著雙斧,看向了躲在朱高煦身後的兩名小吏。
  黃葦冰冷的眼神和滿是血痕的斧刃,讓柴車兩人嚇得往後更躲了幾分。
  這兩個人,他有印象。
  因為這是錦衣衛指揮使紀綱,特意叮囑過,派專人守衛的兩人。
  這兩個小吏,每天在密室裡不知道記錄著些什麽,他們一定知道某些秘密。
  或者換句話說,本身就跟紀綱有聯系。
  想到這裡,黃葦就不意外,為什麽這兩個人會放出囚犯,在詔獄中製造混亂,繼而把二皇子朱高煦放了出來。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本來就是打算逃跑的。
  只不過因為某種原因,被迫回頭了過來。
  而這個“某種原因”,應該就是眼前靠著一根水火棍,就能連殺三名披甲老卒的朱高煦了。
  剛才在跨過這一側的門檻時,黃葦很清晰地看到,三名披甲老卒,都是眼睛或眉心被戳中,巨大的力量凝聚在一點,震碎腦漿當場暴斃。
  正所謂月棍年刀一輩子槍,這種死法,顯然是槍術已臻化境的武道大宗師所能做到的。
  哪怕,對方手裡所持的,僅僅是一根水火棍。
  但哪怕朱高煦再如何號稱“項王再世”,畢竟是處於無甲無兵無馬的狀態,步戰之下,面對數十名披甲持刀的老卒,沒人覺得他還有戰勝的可能。
  即便如此,黃葦依舊沒有輕敵的打算。
  畢竟,他是知道朱高煦到底是能在百萬軍中斬將如探囊取物的存在。
  單論一夫之勇,朱高煦當世無敵!
  所以黃葦依舊給予了朱高煦最大的尊重。
  “弓弩準備!”
  手持鋼刀圓盾,披著披甲、扎甲混雜的宣府老卒,呈半月形的軍陣包圍了朱高煦三人。
  而後排的幾名弩手,將散發著幽冷寒芒的三角狀弩矢安裝完畢後,腳踏上弦。
  “吱呀~”
  弓弩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
  朱高煦的瞳孔驟然緊縮,拎著半截水火棍,閃身向老歪脖子樹後躲去。
  朱高煦身上沒有披甲,他根本無法直接用血肉之軀抵擋力道極大的弩箭。
  “篤!”
  弩矢釘進了樹乾,不算粗的樹只能堪堪遮住朱高煦高大雄壯的身軀,兩個小吏更是直接躲在了最後面。
  “朱高煦!”
  “別躲了,你輸定了!”
  黃葦指揮著半月形的軍陣,緩步向那棵老歪脖子樹推進。
  “當年九邊演武,你勝我一籌,辱我不過土雞瓦狗今日,我倒要讓伱看看,你是怎麽被我這個土雞瓦狗弄死的!”
  樹後的朱高煦揚聲道。
  “誰在俺眼裡,一樣都是土雞瓦狗。”
  複又一聲大笑傳來。
  “——更何況,你是什麽醃臢東西,俺壓根就記不得了。”
  黃葦聞言面色一黑。
  自己心心念念多年,隱忍到現在,才敢說出來的話語。
  結果換來的,竟然是對方壓根就不記得自己?
  黃葦又羞又惱,氣血湧上臉來,漲得通紅。
  “給我殺了他!”
  “殺了他!!”
  “怎麽辦.這次咱倆是不是死定了?”郭璡聽著耳邊呼嘯的箭矢聲,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柴車心頭也是慌亂,他勉強說道:“二皇子殿下被稱為當世第一猛將,總不該是沒辦法的再等等。”
  “哪還有什麽辦法?”
  郭璡苦笑道:“便是給曹操扛纛的‘古之惡來’典韋,未披甲手邊也沒兵器的時候,面對數十上百的士卒圍攻,掄著兩人當武器,也一樣是身中箭矢力竭而亡啊。”
  朱高煦聽得兩人言語,竟是大笑說道。
  “你們兩個文人,也曉得戰陣之事?”
  “這三四十人算得了什麽?便是千軍萬馬,俺一樣能進出自如!”
  兩個小吏自覺死到臨頭,卻也無心與朱高煦辯駁,隻想著自己跟著朱高煦死在這裡,父母妻子不受牽連,或許還能得些封賞,也僅此而已了。
  就在郭璡長籲短歎,柴車亦是幾乎垂淚之時,忽聽得朱高煦放聲大喝。
  “——呔!看好了!”
  箭雨稍停。
  只見朱高煦一手環抱樹乾,一手從下發力,渾身肌肉虯結隆起到了誇張的地步,像是有千萬斤的力氣,汗水大滴大滴地滾落,落在臂膀上便是“呲~”地一聲。
  緊接著,肌肉上的血管清晰可見,充血後仿佛一條條紫黑色的蜈蚣一般。
  就在郭璡和柴車擔心朱高煦會不會被憋爆的時候,眼前用來擋箭的老歪脖子樹,竟是劇烈地晃動起來。
  不愧是歷史上能抗三百斤銅缸行走的狠人!
  大樹被朱高煦恐怖的力量連根拔起!
  正在前排已經迫近的刀盾手,看到這一幕,猛地睜大了眼眸,滿是不可置信。
  徒手拔樹,這還是人能擁有的力量嗎?
  對面的二皇子,怕不是個披著人皮的野獸!
  一陣秋風吹過,塵土飛揚,前排的刀盾手被迷了眼睛。
  而後面的弓弩手離得遠,卻是看的清晰。
  “——危險!!!”
  “嘭!”
  朱高煦以樹為纛,橫掃千軍!
  粗壯的樹乾狠狠地撞在前排刀盾手的身上,面對巨大的鈍擊力,他們身上可以防禦刀砍箭射的扎甲,根本沒起到任何保護作用,便被吐著鮮血倒飛了出去。
  柴車鬼使神差地吐出了一句浙南土話。
  “娘娘希匹!”
  郭璡看著雙臂挾著樹乾在人群中大殺四方,把披甲持刀的勁卒打的人仰馬翻,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珠子,瞳孔差點縮成芒狀。
  真真是碰著就死,挨著就傷。
  遠處的弓弩手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亂戰,根本無法射擊。
  “全他娘的是友軍!怎麽射?”
  黃葦身邊的弓弩手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便要拔出腰刀迎戰上去,也是個凶悍的性子。
  “別管了,射!”
  黃葦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狠辣,下令道。
  幾名弓弩手幾乎同時愕然。
  “射啊!”
  面對著黃葦的雙斧,箭矢倒是射了出去,只不過不知道在黑夜中飛到了哪裡,顯然弓弩手們都不想射殺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伴。
  當手下的士卒全部哀嚎著倒在了地下時,手提雙斧的黃葦,終於忍不住地發抖了起來。
  他的眼前,隱藏在灰塵裡的朱高煦拖著樹乾,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樹枝和樹葉幾乎掉的精光,僅剩的樹枝在地面上拖曳出了漫天灰塵。
  “.聽說你想殺俺。”
  煙塵漸散,朱高煦將大樹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雙手護持,恍若降魔明王降世。
  “俺就站在這裡.”
  朱高煦的聲音愈發高亢雄厚。
  “來!”
  黃葦幾乎咬碎牙關,手提雙斧猛然迎上。
  朱高煦豹眼環睜,殺機猶如實質一般噴湧而出。
  踏前,挾樹如槍,直刺。
  劇烈的摩擦聲響起,手持雙斧前衝的黃葦直接被樹乾壓跪在了地上。
  當煙塵散去。
  黃葦已然氣絕身亡,半截肩膀,塌陷在了胸腔裡。
  看著倉皇后退的幾名弓弩手,朱高煦睥睨道。
  “俺乃燕軍扛纛,朱高煦是也!爾等且來為主將報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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