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只要不違背良心和原則的事情,別說一件,就算是十件,二十件,我也毫不猶豫。”劉小柱鬼鬼地笑了起來。 “做我的小男朋友,怎麽樣?”認真地看著劉小柱,蕭芳芳滿臉緋紅。 “……” 劉小柱狂汗,不僅僅是額頭,現在渾身上下,便是手心,腳心也是汗水盈盈。 “怎麽,覺得我做你的女朋友,你很吃虧嗎?”蕭芳芳微微有些失落,她雖然不至於傾國傾城,但也是眾人公認的美女。 “姐,不是,還有這樣對我姐夫也不公平。”劉小柱想起了當日孫平方要與自己結拜兄弟之事,臉也是通紅。 “什麽姐夫不姐夫的,我早離婚了,單身都好些年了。”蕭芳芳低頭,蹙眉,失落之情溢於言表。 劉小柱哭笑不得,當日,孫平方要與自己稱兄道弟,今天蕭芳芳竟然想做自己的紅顏知己。 年紀都不是問題,問題是,這中間還有一個孫靜柔,若是孫靜柔知道她親生母親在追求自己,該怎麽想。 “小劉,姐不逼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姐到了四十了,早已看透了男人,從此也不想成家了, 只可惜創下了萬貫家財,沒有人繼承,姐心裡痛啊?”蕭芳芳手捂著心口,做出一副痛苦狀。 艾瑪,這是找情人還是找兒子? “姐,你不要胡思亂想了,你的病就是因為如此才反反覆複的,一直好不了,再說了,你不是有一個女兒嗎?” 劉小柱沒有別的意思,蕭芳芳不是說有萬貫家財嗎,大可讓她女兒繼承。 “小劉,你不知道,小柔其實也知道我,可是自打小時候,她身邊的人都在說我的壞話,以至於她死也不肯認我, 小劉,你不知道一個當媽媽的,不被女兒理解心裡是什麽滋味嗎?”蕭芳芳說著話,哭了起來。 “知道,我能理解……” 劉小柱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也隻得順著蕭芳芳的話回答。 “你知道什麽,你當過媽媽,還是當過爸爸,我算是看透了,從十四歲,到四十歲的男人說話都不靠譜。” 蕭芳芳又哭,眼淚是稀裡嘩啦。 “姐,你注意保養身子,那我先走了。” 劉小柱好尷尬,一個女人老這麽哭,好像自己真幹了什麽壞事似的。 “我沒事,只是偶爾傷感而已,你不是有事嗎,你治好了姐的病,有啥事直接說,再說一個求字,姐就生氣了。” 蕭芳芳還真善變,眼淚頓時止住,竟然是一副嫵媚動人的模樣。 “姐,你也知道,我是從萬總那裡來的,我想讓萬氏到槐樹村投資興業,萬總說你是最大的股東,需要你說了算, 無奈之下,我只有硬著頭皮來找你了,槐樹村真的太窮了,到現在還有人吃不飽飯,穿不暖衣。” 劉小柱認認真真,鄭重其事,終於說出了心裡話,是好一陣輕松。 “多大點事,還用得這麽濃重嗎,改天我跟你去一趟槐樹村考察一下,另外我要提醒你的是,建豬舍需要大量的土地, 這方面,你一定要與你槐樹村的領導班子協調好,不然以後麻煩很多的。”蕭芳芳考慮得面面俱到。 “姐,還真是薑是老的辣,我還真沒有想到這麽多。”劉小柱情不自禁道。 蕭芳芳神色一變,歎氣道:“你還是嫌姐老了啊?” “姐,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是真心欽佩你。”劉小柱也著急,額頭越是冒汗。 蕭芳芳又是抽出了濕巾,為劉小柱擦拭額頭:“小樣,看你急成什麽樣子了,姐只是跟你開玩笑的。” “姐,你不要嚇我了,我有心臟病。”劉小柱故作驚訝狀。 “別怕,姐現在就泡你……” 蕭芳芳臉微紅,說出的話,讓人充滿了聯想。 “泡我?”劉小柱驚悚一瞥。 “不是泡你,是泡方便麵,你不是餓了嗎?”蕭芳芳歎氣解釋。 這小醫生治好了自己的病,怎麽感覺把自己的心給偷走了呢? 偏偏這個時候,外面又下起了大雨,劉小柱不禁皺起眉頭,看來今晚是回不去了。 拿出了手機,劉小柱給郝玉蘭打了一個電話:“玉蘭姐,你今晚上我家住,把門關好,我明天回來。” 電話那頭,郝玉蘭回答,毫不遲疑:“你放心好了,記得明天早點回來,今天好幾個病人看病都沒見著你的人 還有,王福成大叔來找過你,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事情,說等你回來再說。” “也沒有多大事,這不燕兒要上高中,家裡經濟困難,我打算援助她一直到大學畢業。”劉小柱輕松答道。 解決了後顧之憂,劉小柱才安心坐了下來,那邊蕭芳芳已經在燒開水,準備泡方便麵吃。 若不是下雨,蕭芳芳是不會這麽將就的。 一百公裡以外的槐樹村,此刻竟然是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郝玉蘭吃了晚飯,早早地去了劉小柱家裡。 李小靜此刻燉了一大鍋小雞燉蘑菇,等著劉小柱回來一起吃。 兩百多隻雞蛋,賣了三十萬,刷新了李小靜的認知。 別說她不信,就連活了七十多歲的李爺爺也不相信。 但三十萬是實打實的到帳了,李小靜的支付寶余額裡面就是那麽顯示的。 “爺爺,柱子哥怎麽有那麽大的能耐啊?”李小靜坐在李爺爺的對面,大眼瞪著小眼,好不驚訝。 “靜兒,柱子當日被人帶走,我便想著他日後一定有大出息的。”李爺爺眼睛笑眯眯的。 自從劉小柱為他治病之後,他是精神大好,好似返老還童。 李小靜去了劉小柱家裡兩回,沒見劉小柱回來。 之後便打算跟爺爺一起先吃,等劉小柱回來之後,再跟他重新熱了吃。 二人吃了才一會兒,李小靜的二嬸趙春花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幾天,李小靜和趙春花關系近了許多,也是親昵不少:“二嬸,你怎麽來了,要不一起吃點。” “靜兒,你二伯有一本帳,老是算不清楚,想讓你去幫忙算算。”趙春花滿臉抑鬱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