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蕭芳芳不免有些詫異,萬千百平日辦事並沒有這樣利索,今天突然間是雷厲風行了。 伸了一個懶腰,蕭芳芳起身去開門。 不過,門推開,蕭芳芳瞬間便要給關上:“你,你是誰呀?”蕭芳芳驚疑地問,面前是一個小夥子。 說準確的話,是一個小農民,足下的土布鞋足以佐證。 “請問,你是不是蕭芳芳女士?”小夥子頭髮有些凌亂,但表情很真誠。 “我就是,請問你是幹什麽的?”蕭芳芳眼中充滿敵意,她一個弱女子,讓一名男子在門口站著,有引狼入室之嫌。 “這就對了,我叫劉小柱,是萬總,萬千百萬總讓我來的,她說你近來身體不適。”小夥子客氣回答。 他就是劉小柱,萬千百讓人,專門將他從湖畔別墅那邊送到青山縣這邊來的。 “即使我身體不適,這跟你有關系嗎?”蕭芳芳說著話,就要將劉小柱往外推。 “姐,身體不適,就是有病,不能疏忽大意。”劉小柱仍然是一臉真誠。 “誰是你姐,你才有病,趕緊走。”蕭芳芳急了,直接開始動手推劉小柱。 “姐,我沒有病,我有醫術和藥,我是萬總介紹過來跟你看病的。”劉小柱這才意識到誤會了,連忙解釋。 蕭芳芳不相信地看著劉小柱,萬千百電話裡說的是一位名醫,而眼前的卻並不是神醫,更像是神經。 “可能是萬總,搞錯了,你請回吧!”說著話,蕭芳芳便要關門。 “等等,你是不是每天下午六點鍾會無緣無故地感覺冷,三伏天也是,另外,一晚上老是噩夢不斷,伴隨著失眠……”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劉小柱此刻便將望字發揮到了極致,他從蕭芳芳臉色,已然看出了三分病情。 “你真是萬總讓來的?”蕭芳芳動搖了。 “我騙你幹什麽,治病救人是醫生的天職,更何況我跟萬總還是朋友,他介紹的病人,我更加是當仁不讓。” 劉小柱見有戲,便更加急於表白自己。 “進來吧,被別人看了,又該嚼舌頭。”蕭芳芳讓過身子,讓劉小柱進來,此刻也是病急亂投醫了。 客廳裝修很豪華,沙發上頭有一張相片,上面有一個年輕的女孩,差點愣住,竟然是孫靜柔,李小靜的同學。 “姐,這是你的妹妹?”劉小柱覺得兩人長相相似,年齡相仿,便自作主張地問。 只是他有些奇怪,孫靜柔有一個姐姐叫孫靜雨,這個女人又是誰呢? “什麽妹妹?這是我女兒,在上大學。”蕭芳芳瞪了劉小柱一眼,無奈地歎氣。 “啊……?” 劉小柱頓時成了冰雕。 孫靜柔少說也二十了吧,面前的蕭芳芳至多也就二十多歲,難道幾歲就生了孩子,再者,孫靜柔有媽媽呀? “劉小柱,你現在該知道了,我為什麽聽見你喊我姐我不高興了吧,我早已經不是做你姐的年紀了。” 蕭芳芳笑了起來,卻是嫵媚至極:“你喊我阿姨都不過分?” 劉小柱直撓頭,怔怔道:“可是,這上面的女孩有媽媽呀,我還跟她爸爸看過病。” “原來你說小柔啊,我跟孫平方早就離婚了,後來自主創業,終於創出了一片好天地,只可惜小柔, 是我不好,我從小沒有好好照顧她,真是對不起她,嗚嗚嗚……” 蕭芳芳被提到了痛處,忍不住哭了起來。 “姐,你也不要難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見此情景,劉小柱也隻得輕聲安慰。 蕭芳芳去跟劉小柱倒茶喝,剛剛將茶端到茶幾前,蕭芳芳突然眉頭一擰,手一抖,茶水便撒了出來。 “姐,你先坐著,我現在就給你看看。”劉小柱接過茶杯,攙扶蕭芳芳坐下。 蕭芳芳眉頭緊蹙,蜷在沙發上,手捂著腹部:“小劉,你去幫我將暖寶寶拿過來,姐的老毛病又犯了。” “姐,你這是宮寒,痛經,是當初月子裡落下的病根。”劉小柱準確道出病因,甚至是分毫不差。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蕭芳芳愣住,劉小柱也說得太準了吧? “女人體寒,手捂住腹部,多半都是因為這些原因,我是一名醫生,連這也不懂,怎麽配做醫生呢?” 劉小柱一臉認真:“姐,我從進屋起,便聞到了一股中草藥的味道,什麽當歸,紅花,川穹……” “這個你也能夠知道啊?”蕭芳芳徹底驚呆,聞味識藥的人,絕對是世間罕見。 “姐,作為一名出色的中醫,嘗藥是最基礎的一門課程,你聽說過神農嘗百草的典故嗎?”劉小柱又是一本正經。 “那你說,姐的病好治嗎?”蕭芳芳倦怠地看著劉小柱,弱弱地問道。 “姐,你先喝些熱開水。”劉小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給蕭芳芳倒了一杯水。 “白開水能夠治病,你是醫生嗎?”蕭芳芳驚疑地問。 “水是萬物之源,尤其是熱水,能夠暖宮,驅寒,促進血液循環,常喝白開水,青春永相隨。” 劉小柱又是小聲解釋,不厭其煩。 “咯咯咯,看來是我多慮了,你真是一位好醫生。”喝了白開水,蕭芳芳感覺好了許多。 這一刻,她有一種病中戲子的味道,又是咯咯咯輕笑。 竟然是萬種風情,別樣的情懷,劉小柱一時也是看呆。 “小劉,你看什麽呢?”蕭芳芳佯怒,假嗔。 “姐,我現在就在跟你看病。”劉小柱一本正經起來,就是那麽的正經。 “真服了你,人家看病至少要把脈,你就用眼睛看,你是想把姐身上的衣服看穿吧?”蕭芳芳問。 艾瑪,怎麽這麽準? 劉小柱心裡這麽想著,嘴上卻仍然是尤為斯文:“姐,望聞問切,望排第一位,便是最關鍵的一步。” “你怎麽可能望一下,就能夠知道我的病情,肯定是萬總跟你說了的。”蕭芳芳猶自感到不相信。 “姐,你的病不僅僅只是宮寒,畏寒……” 劉小柱擰著了眉頭,輕聲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