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真相2 第95章 真相2 小竹頭抬起蒼白的小臉,細細端倪了我一眼,再度垂下頭。 臨晚十分,秦紹興衝衝地跑來找我,說是要帶我去北嶽山給太后撞鍾祈福,順便觀日出。 我從下午到現在剛巧憋了一肚皮的氣,見他來了,遂不答理,隻把頭偏一邊兒,抿唇不語。 秦紹興致濃厚地與我講著稍後的活動安排,我卻自始至終也未答他一聲。 終於,他短路的神經給連接上了,看出我滿臉不悅之色,於是笑嘻嘻地湊到我面前,扯扯我的小手,“怎麽了?是不是惱我一天沒來找你呢?我是有事呢……” 這本是一句玩笑話,卻莫名其妙地刺痛了我。 我跳了起來,發神經似的衝到他面前,用力揮了揮拳頭,“知道你有事,知道你忙,知道你是王爺,有應付不完的女人、解決不掉的事兒,沒稀罕你來陪我,過去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怎麽了?”他被我激烈的口氣嚇了一跳,急忙伸手攬住我。 “放手,你不要碰我!”我氣呼呼地甩脫他的手,轉身朝門口衝去。 “寒兒。”他一晃身攔至我面前,雙臂一緊,用力把我抱住,“怎麽了?乾嗎突然朝我發脾氣?我又哪裡惹到你了?” “你!哪裡都惹到我,走開!” “寒兒,到底怎麽了?出什麽事了?采兒,今天什麽人來找過公主?”秦紹轉眼瞪向杵在一旁的笨采兒。 那丫頭唬了一跳,急忙回話道,“容姑娘來找過公主。” “是不是婉盈又說了過分的話惹你不開心了?你不用把她的話往心裡去,乖。” “不是她,是你!”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氣恨地揮揮小拳頭,驕傲地揚起下巴,以一種不可一世的聲調嚷嚷道,“你去找你的小桃姑娘吧,別再來招惹我!再不然找誰都可以,就別再來跟我糾纏不清啦!” “小桃姑娘?哪個小桃姑娘?”他滿臉不解地瞪著我。 “哼,王爺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還有哪個小桃姑娘?不就是那個被你收入房裡享用不到一個月,又無端死於非命的小桃姑娘啊?” “噢,你是說她呀!”秦紹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氣得我牙癢癢。 “你不提及,我還真不記得她的名兒了。”他笑著摟抱住我,強勢地親了我一記,“寒兒,這種陳年老醋吃不得,乖,不許冤枉我,我現在眼裡心裡可全都是你。” “你也會說現在!保不準若乾年後,我就成為過去了。”我驚而住嘴,愣愣地瞧著他。 該死的,我在說什麽混話?什麽若乾年後?我在期許著什麽,盼望著什麽?我跟他有若乾年嗎?我是燒糊塗了,還是變傻了? 我是個不折不扣的笨蛋! 我為何聽了小竹頭的話就那麽氣憤?我乾嗎像個吃乾醋的女人一樣亂發脾氣呢? 嗚——我太笨太笨了! “寒兒,你又生氣了。我發誓,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 “哼,虧我還當你……”很純潔,原來早是頭大色狼了,怪不得吻技那麽嫻熟,常常把我弄得神魂顛倒,哼哼,哼!當初頭一次碰到時,我還當他青澀的很,原來都是裝的!混蛋! “當我什麽?” “沒什麽!”我賭氣轉過身去。 秦紹兩手往我腰間一繞,笑嘻嘻地抵上我的小臉,一手摸索著爬到我的心口,輕輕按住,“寒兒,你在吃醋,說明你心裡有我,對不對?” 我臉孔沒來由一紅,用力掙扎了一下,氣呼呼地揮開他的毛手,轉頭衝著他大吼道,“誰吃醋來著?誰高興吃你的飛醋?哼哼!” “還說沒有,都氣得臉也漲紅了。”他用力箍緊我的身子,垂下頭,輕咬著我的耳朵,蠱惑似的低語道,“可我心裡十分高興著呢!” “哈!你——”我一手揚了起來,還未襲上他的身子,便叫他使勁攫住了,拉到唇邊輕印一吻。 他緩緩抬起雙眸,深深地凝了我一眼,一手勾起我的臉蛋兒淺淺地吻了一記,沉聲道,“寒兒,我愛你。不管你愛不愛我,也不管你心裡有沒有我,總之我已決定了,無論使什麽方法,一定要把你留下。” “子初——”我一張口,便叫他洶湧的熱情包圍住了。 昏昏沉沉間,我根本來不及抗議,只是軟噥嗚呼一聲,徹徹底底給他弄糊塗了,渾噩不知世事。 我隻感到,我全身莫名其妙地發熱,在他的熱吻下沉醉、在他的撫摸下迷亂,他的一切都叫我感到心慌意亂。 我逃無可逃,避無可避,只能呆呆地任人擺布。 也不知隔了多久,他才緩緩地放開我,我卻身子一軟,整個人撲倒在他懷中,揚起下巴,對上他淡笑的眸子,我不由羞得無地自容。 “寒兒。” “討厭!”我口是心非地念叨著,瞥眼瞧向采兒的站身之處,不料那丫頭也甚機靈,早已識趣地離開了。 我輕輕一咬唇,突然抬頭,正兒八經地問道,“子初,你知道小桃是怎麽死的嗎?” 他怔了怔,蹙起修長的眉,“怎麽?誰跟你提及她的?又是哪個奴才沒事在你面前搬弄口舌?孤王……” “你先回答我。”我抬起小手一把遮住他的嘴,凝視著他道,“你這麽聰明,我相信你不會不曉得。” “寒兒。” “你知道的是不是?只不過你基於與她的情分,沒好意思為難她。” “寒兒,你有時候真是太聰明了。”他笑著抱住我,抬指點點我的小鼻頭。 我氣呼呼地一揮,“不和你說笑!子初,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你怎麽可以這樣草草的處理呢?或許在你眼裡,一個奴才的命,根本就不值幾個錢,你可以完全不在乎,可是——” 我轉過身,直視他道,“可是奴才也是人生父母養的,不管怎麽說,你總該給人家親人一個交代,一個說法,而不是……” “寒兒。”他驀地包住我的手掌,笑著望向我,“我懂你的意思,只是盈兒她自小父母雙亡,寄居在我這兒,母后又著我多多照顧她,我……” “這不是理由。”我惱火地拂開他的手,冷冷地盯著他,“你明知她出於妒心,差人暗中弄死小桃,你不報官也就罷了,還如此草率地叫魏叔處理掉小桃的屍首,你如此庇護你的表妹,並不是在幫她,反而是在害她!” “寒兒。” 我使勁推開他的身子,負氣旋轉身。 “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就讓它過去吧。” “過去?怎麽過去?你可以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自欺欺人地叫它過去。不過夜深人靜之時,你再捫心自問一下,你的良心,真的過意的去嗎?” “寒兒。” “我沒什麽好說的了,今天若不是小竹頭告訴我整件事的經過,我是萬萬不會知道這其中的隱情的。該怎麽處理那是你的事,我知我根本無權過問,能幫得上忙固然是好,若是幫不上,我也無能為力……” “那照你說,該怎麽辦?” “怎麽辦?哈,該怎麽辦就怎麽辦!我想你堂堂一個王爺,該不會連你大秦國的律法都不熟悉吧?你問我的意見?據我所知,殺人者,必要償命,這是千古不變的定律,當然了,不知這定律,能否套用在皇親國戚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