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曦等人的離開,昭陽殿內只剩下劉徹和這對獨特的夫妻,坦然的面對劉徹若有所思的目光,她從未小看過劉徹,這次的事情若是劉徹一點都不懷疑的話,會覺得劉徹變笨了呢,續上茶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展顏輕笑道:“陛下看我做什麽?” 劉徹不似剛才那般隨意,手掌放在腿上,問道:“朕在想皇后就沒有同朕說得嗎?”。 心中一緊,笑容越弄,好奇的問道:“您想讓我說什麽?” 劉徹伸手抓住的胳膊,將她帶入懷裡,下顎拄著的肩頭,低聲道:“嬌嬌,你到底還是不肯相信朕。” “陛下,怎麽說不相信你呢?”趕到劉徹的困惑,不是不肯相信你,而是從未相信過,相信你不如相信自己,這一點永生不忘。 劉徹對自己的判斷也產生了懷疑,難道不是嗎?真的是劉陵?她會那麽聰明?劉徹一直當做漂亮又不老實的劉陵為玩物,知道她在長安城搞風搞雨,但從不曾下手處置,就是因為劉徹自信一切盡在掌握,不是動淮南王劉安的時候。 “您到底是怎麽了?”眼裡露出疑惑,努力的想了半晌,才說道:“是因為母后?其實雖然損失了一點錢財,可是母后卻得到天下百姓稱讚,我聽人說,百姓們都言只有像母后這樣心有百姓的太后娘娘,才能生出聖君來,名聲可不是用銀子就能買到的,母后心裡應該是高興的吧。” 對竇嬰很佩服,竟然想到聖君一說,劉徹雖說在嘴上不好名聲,可是實際上哪位帝王不想千古留名?不想成為聖主?劉徹仔細的辨別毫無破綻的,放下了最後的懷疑,應該不會有這份心機,歎道:“母后可不是嬌嬌,她對銀子看得很重,從未想過朕是皇帝。” “陛下,母后會想通的。”勸解的話還沒說完,長樂宮的宮女就來通稟王太后請皇上過去,劉徹不情願的起身,輕聲說道:“我這兩日未曾見過母后,今日就同皇上一起去一趟長樂宮吧,看看母后的病情好轉沒有?” “嬌嬌,你...”劉徹回頭,坦然的一笑,攥住劉徹的手掌,低聲道:“咱們是夫妻,皇上,別讓母后等急了。” 劉徹同駕臨長樂宮,接受王太后的責難,惱怒的王太后在面前總歸得給劉徹留面子,不會太過責難,卻將炮灰都集中在身上,對她多有指責,劉徹想要出口相幫,卻被暗自拉住衣袖,恬淡向劉徹笑了笑,恭敬的低頭:“母后教訓的是,兒媳知錯。” 不管王太后怎麽說,都是這一句話,語氣上是知錯了,態度上也很誠懇,可是王太后卻更加的窩火,的姿態從不是低她一頭的,仿佛她是無理取鬧一樣,更何況還有她親生兒子劉徹偶爾露出的心疼的眼波,王太后嘴唇微顫:“好了,好了,哀家說不得你們,皇上有皇上的想法,皇后有皇后的主意,哀家一個老太婆,還能做什麽?” “母后不可這麽說,您若缺什麽喜歡什麽,皇上都會為您尋來的,您先順順氣,別為了一點小事傷了身體,不值當的。” 軟軟的話,卻仿佛針扎著王太后,可她說不出任何的反對的話來,劉徹眼底的疼惜更重,王太后已經失去了先手,不能再一錯再錯,讓劉徹對自己不多的母子感情再薄上一層,揉著腦袋歎道:“是哀家糊塗了,皇上的名聲要緊,整個大漢天下都是哀家兒子的,那萬頃良田有算得了什麽?” 淡淡一笑:“我就說母后不會因這點小事就責怪您的,陛下還不信?陛下,這次您可是輸了。” 同有默契的劉徹兩聲大笑:“對,對,是朕輸了。” 王太后不甘心的扯了扯嘴角,緩了臉色心平氣和的同劉徹共敘母子情意,贏了一局,更顯得孝順賢惠,甚至親自動手伺候王太后用膳服藥,劉徹看後暗自點頭,以的驕傲來說,能做到這一點著實不易,劉徹同認識了這麽久,就從未見到她如此細心的照料過什麽人,當然是除了所生的兩個孩子和劉徹自己之外。 夜幕減晚時,劉徹和相攜出了長樂宮,王太后氣憤閉上了眼睛,她的傻兒子被迷惑了,王太后心中驚慌,不知道何時成長到這個地步,再也不是兒時驕縱任性的堂邑翁主。王太后此時才開始反思,從和劉徹大婚之後的一切事情,都湧上來,王太后仿佛抓住了什麽,卻又什麽都沒抓住,館陶大長公主劉嫖將竇老太太遺留給她的權利,都交給了劉徹,反而更讓劉徹尊敬,榮寵有加,實際上看,陳家根本就什麽都沒有失去,反而得到劉徹最大程度的敬意。 “,劉嫖,你們母女...我不會讓你們母女得逞的,皇帝是我的兒子,是我的兒子。” 王太后在長樂宮中不甘的聲音,根本就阻止不了劉徹對的喜歡,對劉嫖的敬重,昭陽殿中,劉徹攆走了纏著的劉曦,叉腰說道:“這丫頭,怎麽這麽纏人?” “皇上,曦兒才多大?”將頭上的發髻解開,如瀑布一般的發絲垂下,劉徹半倚著床榻,著迷的看著那柔韌的發絲,角皂的清香,是乾淨的清澈的,有時能讓劉徹想要塗抹上汙穢,憑什麽只有她才是乾淨的?可是劉徹卻舍不得,隻想珍藏她的那抹的純淨。 “過來,嬌嬌,你過來。” 向劉徹回眸淺笑,放下了碧璽釵環,款款起身緩步走到劉徹面前,眼裡如同朝陽一樣的溫暖,柔聲道:“皇上叫臣妾?”眼前一黑,等到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劉徹壓在了榻上,手指輕輕滑過劉徹深邃的眉眼,低低似有似無的說道:“我並不覺得委屈,哪個當娘的不疼愛自己孩子?皇上,母后只是一時想不開罷了,更多的是...” “是什麽?”劉徹將的衣衫扯開,含著她胸前的紅纓,使壞的起的敏感,沙啞低沉的說道:“你繼續。” 的身體像是蛇一樣扭動躲閃,被劉徹按住了腰肢,“別動。”聽話的不再動彈,語氣似哀求似抱怨,難得的嬌嗔道:“你這樣...這樣...讓我怎麽...怎麽繼續?” 劉徹仰臉壞壞的一笑,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反倒興起,好像難為很讓他高興,“不成?朕讓你繼續。”手指點在了熾熱的溪谷,臉紅紅的,眸子晶瑩水亮,伸出手臂抱住劉徹的脖子,同樣調皮的在他耳邊吹起:“母后是不甘心,不甘心你是我的,皇上,你喜歡我嗎?”。 劉徹並沒有說話,而是用實際行動表明他對的愛戀和沉迷,當他再次爆發在身體最深處的時候。劉徹忍不住低吼“嬌嬌,朕是喜歡你的,喜歡,比對任何女人都喜歡。” 褪去了往日的傲氣像隻小貓一樣乖巧的趴在劉徹的懷裡,聽著他心跳聲,心中感謝王太后,感謝自作聰明的劉陵,她尚沒有把握住進劉徹心裡,但是對於能挑動劉徹的感官很滿意,夫妻間的和諧生活,床榻上的相得益彰是不能缺少的,大漢皇帝的情欲在她的掌控下,同樣覺得滿足,當然劉徹在床榻上的能力一直不錯,即便是冷情的,也會難免迷失在劉徹帶動起來的漩渦中。 翌日劉徹神清氣爽的上朝聽政,理智氣壯的睡懶覺,在昭陽殿外向請安的夫人美人們即便等得煩了,膩了,也不敢發出任何的響聲驚動,全都老實沉默的跪坐著,不言不語,沒有一人低聲交談,也沒有一人敢於先行離開。 “曦公主。”劉曦身穿藕色衣衫,兩個包包頭上帶著和田玉的釵環,粉雕玉琢的小臉,很可愛很引人疼惜,在她的脖子上掛著一隻玉兔,同樣是出自陳誠之手,其實劉曦是不大喜歡兔子的, 可是顯然是以前的曦公主喜歡,陳誠從來許多隻,劉曦看這個翠玉兔子可愛才戴在了脖子上,不過,即便不太喜歡,劉曦也不能否認陳誠雕刻的玉兔,都不是凡品,精致的在後世應該是天價。 “娘...”劉曦看了看眾多美人,正色道:“母后呢?” “回公主,娘娘還在安歇。” “哦,我去看看她。”劉曦懶得搭理那些劉徹的女人們,直徑走到了寢殿,在她的眼裡,巴不得劉徹就有一人才好,在這一點上,劉曦比更執著也更純粹,有時劉曦也在想,虧著她奪舍重生的是公主,如果要是劉徹的女人,她一定活不下去,她可沒有的好心態。 “娘,您早就醒了?”劉曦進門見到倚著手執半卷書籍,劉曦蹭進懷裡,有點擔憂的問道:“娘,您不怕她們去同父皇說嗎?父皇若是誤會您...” “曦兒,我是大漢的皇后,而且是很得你父皇寵愛敬重的皇后,我讓她們等著,她們就得等著,有怨言?敢告狀?皇上是不會聽的,帝寵和皇后的尊嚴,容不得她們冒犯。” ps好像又寫多了,我寫的是公主,是公主,汗,自我催眠中,啊,我放不下對她的愛啊。 小提示:按回車[Enter]鍵返回書目,按←鍵返回上一頁,按→鍵進入下一頁。 讀的漢武晨曦,請記好我們的地址:,下載漢武晨曦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