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客氣了。”方明湘無所謂地擺擺手。“那今天繼續由你看店,我先回去了。” 回宿舍其實也沒什麽事,她這時候出去,只是想去街上轉轉,看看有沒有其它可以賺錢的路子。 花店的業務雖然可以讓自己賺不少錢,但是總歸不如自己創業賺得多。 等口袋裡有了幾萬塊資金,她接下來就得考慮自己創業了。 “嗯,湘姐你去吧。”薑文彬重新在收銀台那邊坐下來,開始看那本小說。 方明湘離開花店,漫無目的地沿著解放路逛著。 街兩邊,最多的是小飯店、美發店和服裝店,其它的就比較雜了,有賣家具的,有賣瓷器餐具的,賣水果的,賣小家電磁帶的,租書的,幾乎是三百六十行,大多數都能找到。 因為競爭小,大多數店生意還不錯。 方明湘當然看不上這些小打小鬧的生意,就算一年能賺幾萬,那又怎麽樣? 如果讓她選擇,最理想的自然是前世乾過的老本行,開一家健身會所。 可惜這時候的生活水平,還不足以讓人花大價錢去鍛煉,所以即使開起來,生意也好不到哪裡去? 除非能找到虞城高層的關系,拉一些錢多人傻的二代進來,說不定還能賺上一筆? 跟過一家中藥店的時候,忽然想起哥哥的腿。 以她的了解,小兒麻痹症到了哥哥這個年紀,想治愈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了,唯一能做到的是,找專業的人長期針灸推拿,讓萎縮的肌肉和神經,慢慢恢復,讓哥哥能正常行走。 想到這裡,方明湘突然有些激動。 前世她意外獲得了一個活血化淤的方子,鍛煉時如果受到外傷,可以擦上根據方子做出來的活絡油,按摩或者推拿,緩解肌肉酸痛,快速消除淤青與腫痛。 就是因為有這個不傳之秘的方子,她的健身會所生意才會這麽興隆,成了虞城人人爭相進入的健身場所。 如果這個方子的中藥,由自己新手種植,並用空間的靈泉澆灌,那藥效會不會更加厲害? 天天給哥哥按摩推拿,他的腿有沒有可能恢復八九成? 不管怎麽樣?她總得試一試。 方明湘走進中藥店,向醫師購買那幾味中藥的種子和根莖。 好在這幾味中藥都是最常見,價格也便宜,十幾塊錢全部買齊了。 方明湘有些激動,不再去想賺錢的事,拿著它們匆匆回家。 到家後進了空間,把這些中藥種在空地上。 又澆了靈泉裡的水,才松了一口氣。 覆盆子上又結滿了紅果子,方明湘繼續重複每天的采摘工作。 一直過了兩個多小時,地上已多了十五筐果子。 因為有靈泉澆灌,原本因為過季的果子,依然還在生長。 方明湘猜測,自己至少還可以賣大半個月的果子。 等到了七月初,就肯定不會長果子了。 只不過空間時間過得快,也不知道一兩個月後,會不會又長出新的果子。 從空間出來,聽到門口傳來敲門聲。 方明湘走過去打開門,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三十七歲的男人,身上穿上筆挺的白襯衫和黑西褲,五官立體而精致,有些像言情片的霸道總裁。 正要開口,那個男人卻先問道:“請問你是方明湘小姐嗎?” “是我。”方明湘回答道:“請問你是——” 心裡已有了答案,這個男人,十有八九是杜曉然的爸爸。 也只有這樣出色的男人,才配得上邵玉竹這樣的女人。 她也不相信他是企業高管,這樣的男人,應該是官場中人,而且身份不低。 方明湘別的沒有,最不缺的是看人的眼力,只有久居高位的人,才會有這樣的氣勢。 “我是小小的爸爸杜國威。”男子微笑著回答。 “杜先生你好。”方明湘連忙笑著伸出手。“我真的只是舉手之勞,還要勞煩你親自上門,我都不好意思了。” 在這樣的大人物面前,姿態放低一點,更容易讓人放下戒心,她再次以不願意居功的語氣說道。 “方小姐客氣。”杜國威可不是傻,回來聽老婆說起當時的情形時,知道當時真的千鈞一發,如果方明湘不追上去,自己的女兒百分百被人販子抱走了。 等到那個時候,想追回就難了。 歷來被人販子抱走的小孩子,有幾例成功追回的? 等到那時,自家和邵家都會出大亂子。 小小不但是自家的開心果,也是她外公外婆的最寶貝的小公主,孩子丟了,四位老人萬一出了事,那後果就嚴重了。 更麻煩的是,以自己這樣的身份,依然保不住女兒的安全,那會成為虞城一個醜聞,也會影響到自己未來和前程。 “好吧。”見杜國威這樣說,再客氣就變得矯情了。“請杜先生到屋裡坐一坐,只是這裡租來沒多久, 裡面亂糟糟的沒有好好整理,倒是失禮了。” “沒關系。”杜國威走進屋,看到裡面雖然收拾得很整齊,卻不像開過火的模樣。“隨便給我一杯涼水就行。” 說完,在餐桌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方明湘找了隻乾淨的玻璃杯,從大搪瓷杯裡倒了一杯水,遞到他面前。 然後在他對面坐下來。 因為沒有準備茶葉,他和薑文彬用電茶壺煮了開水後,就倒在這隻帶蓋的大搪瓷杯裡,口渴了就倒一杯,非常方便。 杜國威也沒在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家裡人知道了今天這件事後,都非常感激你,希望請你吃頓飯,表示感謝。”杜國威笑著開口:“不知道方小姐今晚方不方便?” “真的不用客氣了。”聽說要請自己吃飯,方明湘有些苦惱。 去這種家庭吃頓飯,不會比吃頓宴會簡單,她雖然不懼這些禮儀,但是更喜歡簡單生活的她,還是不喜歡那樣的場合。 “你放心,沒有邀請外人。”杜國威似乎看出了她的排斥。“就我們一家三口,以及小小的爺爺和奶奶。” 為了盡可能給客人提供一個不拘束的環境,他在虞城賓館訂了個房間,隻讓自己一家人參加,就是怕方明湘不自在。 “那——好吧。”方明湘望了杜國威一眼,猜測他是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還不如老老實實去吃一頓飯,免得把一件小事搞複雜了。 “那我五點半準時來接你。”杜國威站起來說道。 “行。”方明湘乾脆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