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響雷果實凝聚完畢之後,收入了懷中。 他決定,將這顆果實給自己最親近的部下之一,薩羅。 那小子的體質確實是個問題,本來是打算給他動物系果實彌補一下的,但是響雷果實這麽香的果實不給自己的部下,自己又不吃,難道賣掉嘛。 他又不是腦子有泡。 “自己慢慢開發去吧,大不了以後用血能給他洗練一下身體,這小子體質確實不太行。” 自言自語了一番之後,布魯赫伸手打碎了吊著黃金鍾的石梁。 將黃金鍾拿在手裡,他雙翼震顫,一個閃爍間就飛回了山多拉。 不過這時,在山多拉遺跡之上,還有其他的人存在。 “韋伯!艾尼路已經死了,你還要做什麽?” 也不知道甘·福爾這個老頭做了什麽,竟然將艾尼路的四大神官收為了手下,此時站在他的身邊和韋伯一行人正在對峙。 “作為大戰士卡爾加拉的子孫,我就是為了奪回巴斯,點亮山迪亞的燈而存在的。” “現在艾尼路這個家夥已經死了,已經沒有人在庇護你們了。” 說著,韋伯舉起手中的火炮正要開炮。 這時候, 他們的上空逐漸黑了起來。 抬頭,看過去。 甘·福爾和韋伯以及在場眾人都看到了。 那個男人舉著一撞巨大的黃金鍾緩緩地飄下。 撲通~ 韋伯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上。 他的雙目緊緊盯著那巨大的黃金鍾,嘴唇微微顫抖。 “黃金鍾,黃金鍾山迪亞的燈.燈。” 聲音微弱,仿佛無意識的呢喃一般。 嘭! 布魯赫將手中的黃金鍾放在地上,濺起一圈灰塵。 他有些疑惑的看著眾人,問道: “怎麽了?” 對於韋伯,他還是挺熟悉的,畢竟就是他帶著自己來找艾尼路的。 但是眼前這兩群人要掐架的姿態是怎麽一回事 看到布魯赫的到來,甘·福爾趕忙上前恭敬地說了一聲: “大人!”撇了一眼那口巨大的黃金鍾。 他對於這黃金鍾並沒有什麽感覺,畢竟黃金在天使島不如在下方青海值錢。 空島更多的還是利用貝類。 “這是怎麽回事?”布魯赫問道。 他確實有些疑惑。 聽了他的話,甘·福爾一躬身,小聲的將來龍去脈說了一聲。 “是這樣的.” 原來,這山迪亞人並不是空島本土的居民,在四百年前不知道突然來到了空島海域。 當時的空島之神並沒有見過如此眾多的土壤, 因為土壤在空島是稀缺物資,所以作為空島之神的他上來就要掠奪山迪亞人的土地。 而當時的大戰士卡爾加拉組織眾人奮起抵抗,但是還是被空島的眾人掠奪。 山多拉就是從那時開始,歸為了天使島的眾人。 作為本土居民的山迪亞人就被趕出了這片他們賴以生存的土地。 從那時開始,他們就開始了為期四百年的戰爭,一直到現在。 “這麽說,是你們的不對了?” 布魯赫砸吧了一下嘴,沒想到是這麽回事。 這山迪亞人還真是挺悲催的,莫名其妙的被衝上天空不說,還被人掠奪了故鄉,連帶著他們的聖物黃金鍾也被掠奪。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韋伯。 用手指敲了敲黃金鍾,問道: “這個,你們想要?” 韋伯身後的一個小女孩怯怯的上前,說道: “那個.可以還給我們嗎?” 她脆生生的指著黃金鍾,另一隻手指卻在布魯赫看不到的地方,掐著韋伯的身體。 嘶~ 韋伯被一股鑽心的疼痛充斥腦海,倒吸了一口涼氣,立馬從失神的狀態緩了過來。 不過他沒有威脅,也沒有低眉順眼,而是上前說道: “請問,要用什麽才能換回黃金鍾?” 作為山迪亞人,一身血氣,但是並不是沒有見識的土著。 剛剛布魯赫的實力他已經看過了,貿然上前只會是找死,他又不是艾尼路,並不是他們的死敵。 “哈哈!” 布魯赫輕笑了一聲,大手一拍黃金鍾,竟然直接將巨大的黃金鍾拍到了韋伯的面前。 “本來就是你們的,還給你們了!” 對於眼前這些人,他還是有點喜歡的,征戰四百年,不為侵略,隻為奪回自己的土地。 可是卻因為空島豐饒的資源,那能力駁雜的貝類,和惡魔果實能力。 他們並沒有成功。 但是也從未服輸過,即使是面對無可匹敵的艾尼路,也從未服輸。 這種精神,值得敬佩,不是嗎? 而且黃金鍾到他手裡那就是熔煉成黃金,賣錢。 他又不缺錢,自從在本部任職之後,工資待遇水漲船高,出海殺戮海賊收獲也不少。 尤其是克裡克那身黃金做的盔甲,直接賣了五千萬貝利。 再加上那飛船方舟上面的黃金,已經足夠了,沒必要染指人家的信仰。 “送. 送給我們了?” 韋伯身體一抖,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帥氣的男人。 他那略帶笑意的酒紅色眸子仿佛能令人沉醉一般。 “怎麽,不要?不要那我就拿去賣錢了!” 說著,布魯赫做出收回的姿勢,緩緩走向黃金鍾。 “要,要!我們要!” 小女孩一腳踢在韋伯的腿上,上前就將黃金鍾抱住,大聲叫道。 “哈哈哈!” 布魯赫忍不住大笑出聲,確實被這個小丫頭的古靈精怪逗笑了。 韋伯甚至是甘·福爾的嘴角也露出一絲笑意。 今天,他們頭上的烏雲散去了. —————— “來,乾杯!” “乾杯!!!”一群人齊聲應和。 布魯赫將手中酒杯的酒一飲而盡,略帶一絲醉意的說道: “甘·福爾,我希望你能將韋伯他們的島嶼還給他們!” 甘·福爾聽後,因為喝了不少的酒而紅潤的臉頰頓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韋伯的神情則是一動,眼神不自覺的看向甘·福爾。 過了半晌 “罷了!本就是我們祖先的不對,既然布魯赫先生說了,這場無理取鬧的戰鬥確實應該停止了。” 聞言,韋伯的臉上露出大喜之色。 他們的聖物回來了,土地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