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弗蘭奇身前,由於凝聚成了血核而暴漲到接近三米的身高。 布魯赫現在完全可以俯視弗蘭奇了。 他神色有些詭異的看著弗蘭奇。 對於眼前這個自稱變態的男人,對於他布魯赫還是挺喜歡的,是一個真男人。 年少時就失去了師父,又被迫隱姓埋名,和冰山兩人一明一暗治理著七水之都。 如果不是CP9,弗蘭奇也不至於失去這最後一個家人。 不過作為海軍的一員,他也沒有辦法指責CP組織的守則。 但是如果有一天CP組織這麽對他的話,他可不會像冰山一樣屈服。 “弗蘭奇,要不要加入海軍!” 弗蘭奇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 “小哥是海軍嗎?” 說完,他撇了撇嘴,繼續說道: “我可不想加入海軍。在弗蘭奇之家挺好的。” 他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弗蘭奇之家,那裡還有很多和他一樣的家人。 布魯赫不再繼續說話,轉身就走,回身的瞬間,他頓了頓,說道: “弗蘭奇,希望以後你能夠不再執著於你師父的死,畢竟那個東西可是世界政府的禁忌,我可不希望你死了哦!” 說完,轉身離去。 弗蘭奇看著布魯赫的背影,發了一下呆,正當布魯赫要上船的時候,說道: “謝謝!我還沒有請教你的名字,海軍小哥!” 對於湯姆的死,弗蘭奇當然知道為什麽,但是他就是放不下,而且他也沒有任何能力改變,他只能躲起來,帶著那張圖紙躲起來。 “布魯赫。” 說完,他發動自己的曼珠沙華,乘著一道長長的氣浪離開了七水之都。 弗蘭奇看著小船離去的方向,呆了半晌,轉身回去了。 不過他卻記住了這個名為布魯赫的海軍,這個知道他一切的海軍小哥。 他有預感,他們未來還會再見面的。 靜靜地坐著,桌面上擺著一瓶紅酒和一個高腳杯。 他輕輕地抿了一口,看著從眼前飛過的海鷗,他靜靜地思索著自己的未來。 他現在已經凝聚成血核,未來的路會更廣闊,但同時也會更難。 他想要再進步的話,需要的是海量的能量。 這些能量如果在前半段的話,是不太可能湊齊的。 只有翻過了人魚島,抵達新世界,那裡才是他的最佳狩獵場。 不過海軍在新世界可沒有幾個支部要塞。 現在畢竟不是兩年後頂上戰爭之後。 也就赤犬上位之後將馬琳梵多和新世界的G1支部對調,才將海軍真正的引入了新世界。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先看看戰國元帥有什麽指示再說。” 微眯著雙眼,看著碧藍色的大海,抿了一口1500年產的紅酒,年份並不遙遠,味道卻還不錯。 恩? 商船? 一艘商船模樣的紅色大船緩緩朝著他這個方向駛來。 布魯赫轉動輪盤,準備避開這艘紅色大船。 哪知 一張巨大的鐵網從船上的炮口射出,衝著他飛了過來。 布魯赫眼神微微一冷,這是什麽意思? 迅速拔出腰間的鬼徹,一道雪亮的刀芒閃過,巨大鐵網被瞬間斬成兩半。 就在這時,只聽大型紅船上傳出一道尖細的聲音。 “嘿嘿!碰到一個大貨,你們、快給我抓住他。” 隨後,一道矮小如球一般的身影,站在了紅色大船的船頭,細小如鼠一般的雙眼,看著下方拔刀的布魯赫,一臉的奸笑。 “這種細皮嫩肉還有點兒實力的家夥,肯定能賣個好價錢!嘿嘿嘿!”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紅色大船中出現了十幾個炮口。 轟轟轟! 一道道鐵網對著布魯赫籠罩而來。 刷刷刷! 他揮舞手中的三代鬼徹,劃出道道刀芒,將飛來的鐵網砍的稀爛。 然後冷著臉,振翅一躍,飛上了紅色的大船船頭上。 站在船頭上,布魯赫俯視著眼前這個侏儒一般的中年男人。 冷漠如死神一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侏儒。 侏儒剛剛被他突然的振翅飛翔有些發懵,現在緩過神來一臉冷汗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個男人的目光實在是太可怕了,就在這時,男人說話了。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襲擊我!” 聽到男人問話之後,侏儒擦了擦冷汗,想了一下自己背後的人,鎮定了一番後,說道: “我是彼岸花商船的船長,這就是一個誤會,實在不好意思。” 雖然自己背後站著大人物,但是好漢不吃眼前虧。 他要是說要將眼前的男人抓去做奴隸,估計他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而且只要是在四海混的人,基本上都會知道彼岸花商船代表的是什麽意思,只要對面不傻,量他也不敢做什麽。 布魯赫聽到他是彼岸花商船的人,思索了片刻後,眼中殺意凜然。 這個彼岸花商船可不是什麽普通的商船,準確的說,他們是一個捕奴船。 就連天龍人手中的奴隸也大多是他們所抓來的。 而且他們背後的勢力可不簡單,不過 想到剛剛他們對自己動手的態度,他感覺自己要被氣笑了。 竟然要把自己抓去做奴隸? 管你是什麽背景,又是為哪隻火烈鳥服務,招惹了他,那就是一個字。 死! 眼中殺機一閃而過,布魯赫一刀劃過侏儒的身體,將他的頭顱劈飛,直接掉落在了大海中。 侏儒飄在海面上的頭顱正露著一副錯愕的神色。 仿佛是不敢置信,對面這個人竟然敢殺了他。莫非他真的不怕被報復? 布魯赫提著鬼徹,走入商船的船艙。 商船很大,基本上整個船就是一棟移動的三層樓房,裡面有很多說話的嘈雜聲。 走進船艙之後,穿過紅色的木階梯,迎面就是四名守衛衝了過來。 剛剛侏儒男子死亡的消息已經被他們得到,整個商船上的人手都在向著這個方向趕來。 哢嚓! 刀鋒砍過顱骨清脆的聲音響起,迎面而來一個守衛被布魯赫一刀從鐵頭盔劈下,整個腦袋瓜子崩成了兩半。腦漿濺的周圍三個守衛一身。 嚇得他們臉色發白,雙腿頓時有些發顫。 他們何時見過這種凶殘的場景,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 布魯赫卻手腳不停。 一刀削首,一腳踢爆,一拳擊穿胸膛。 充滿血腥和暴力,布魯赫瞬間將三人送去見他們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