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聽不見臭丫頭的聲音,他覺睡不好,飯也吃不香,總是莫名地煩躁。 這個三個字的音量很淺,淺得只有歐陽澈自己聽見了。 久久沒得到歐陽澈的回復,小甜甜皺著眉頭問:“相公,你聽見我說話了嗎?相公?” 小甜甜的聲音扯回了歐陽澈的思緒。 小甜甜的聲音軟糯輕快,一聽就知道她忘記那天要休夫的事情了。 歐陽澈隔了三天時間才聽到小甜甜的聲音,甜甜膩膩的嗓音像入口即化的慕斯蛋糕一樣沁入心田,籠罩在心口和頭頂上方的烏雲一點一點消散,胸口彌漫著一股說不出來,難以形容的感受。 直到他長大才知道,這種無法形容的感覺叫做想念。 跟小甜甜認識以來,他還是第一次看不見盛甜甜,也聽不見她的聲音。 他忽然想回家了。 歐陽澈問:“你這些天為什麽沒給我打電話?” 小甜甜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我太累了,就忘了打。” 小甜甜每天都要去排練走T台,休息的時候就跟其他幾個小模特一起玩。 她白天有多歡快,晚上就有多疲憊。 經常是盛櫻把她抱回家的,第二天又去排練,周而複始,就忘記給歐陽澈打電話了。 這得是有多累才能忘了給他打電話,還一忘就是三天。 歐陽澈心裡有點不平衡。 “你最近在忙什麽?” 小甜甜老實道:“我在媽咪公司裡彩排,過兩天會有表演哦,相公你要來看嗎?” “我不去。” 都把他給忘了,他才不要去看臭丫頭的表演。 如果臭丫頭求求他,他還是可以考慮的。 “哦。” 小甜甜眉眼間染上了失落,手裡的雞腿吃著也沒味道了。 歐陽澈感受到電話那邊的安靜,心頭一緊,正想說些什麽,電話那邊又有了聲音。 “小甜甜,我媽咪買了好吃的雪糕,你要不要來吃?” 是小男孩的聲音。 “好啊!” 歐陽澈聽到盛甜甜答應,精致的小臉瞬間就沉下去了,“不準去!” “相公,我去吃雪糕了,晚上再聊哦!” “盛甜甜,我說不準你……” 電話掛斷了。 歐陽澈垂眸看著掛斷的手機,心裡憋著一股想把它砸了的氣。 “小澈,吃飯了。” 歐蕾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歐陽澈坐在原地沒有動。 歐蕾皺眉:“小澈,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歐陽澈答非所問:“媽咪,你知道小甜甜最近在幹什麽嗎?” “你盛阿姨她們公司最近有一場童裝發布會,有個小模特臨時不能上場,小甜甜去救場了。” “小模特裡面也有男的嗎?” “當然啊!” …… 歐陽澈失眠了。 他躺在紅木床上,雙手交疊墊在腦後,如墨的黑眸透過窗幔望著天空中的彎月出神。 他不喜歡小甜甜跟除了他之外的小男生一起玩。 一點都不喜歡。 臭丫頭是他的,她只能跟他玩。 …… 翌日。 歐陽澈頂著兩隻熊貓眼坐在餐桌上。 他看了一眼正在盛飯的歐蕾,淡定地開口,“媽咪,我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