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麽?” 歐陽澈炸毛地從床上彈起來,他站在床邊,扯著濕漉漉睡衣,臉紅脖子粗地吼道:“你看你把我睡衣給尿的,你聞聞我身上的味道,你再看看我的床,全都是你這個臭丫頭搞得。” 丫的! 氣死他了! 歐陽澈從來沒有這麽生氣過。 他死死地瞪著坐在地上裝無辜的臭丫頭,真特麽想把她從窗戶裡丟出去。 討厭死了! 盛甜甜繃著小臉否認,“我沒有尿床。” “你沒尿床,是鬼尿床了嗎?” “你是鬼嗎?” 盛甜甜的話點燃了歐陽澈的炸藥包,“你才是鬼,你們全家都是鬼。” 歐陽澈氣得沒有了理智,下意識地吐出一句話,這句話無疑是承認他尿床了。 歐蕾呆呆地看著兩個人吵架對峙的小人,剛剛還相親相愛地抱在一起睡覺,怎麽才過了一會兒,就開始撕逼了呢? 盛甜甜扭過頭來,認真地說:“阿姨,我沒有尿床,是相公尿的。” 歐陽澈聽到盛甜甜顛倒黑白,差點一頭從床上栽下去。 他氣急敗壞地瞪著盛甜甜,“你放屁。” “我沒放屁,不信你聞聞。” 歐陽澈:“……” 他是腦袋被門夾了才會去聞盛甜甜放沒放屁。 盛甜甜眨巴著清澈水潤的大眼睛,為自己解釋,“甜甜從來不尿床哦!” “那我的衣服是鬼尿濕的?” 歐陽澈扯著自己的濕衣服給盛甜甜看,盛甜甜也學著他的模樣,小手扯著濕噠噠的衣服。 “是相公你自己尿的,還把我的衣服給尿濕了。” 歐陽澈瞪大眼球。 如果不是盛甜甜尿床的時候,他有感知,還真是信了盛甜甜的鬼話。 歐陽澈氣鼓鼓地看向歐蕾。 “媽咪,你說,我是不是不尿床?” 盛甜甜同樣氣鼓鼓地看著歐蕾。 “阿姨,你說,甜甜是不是不尿床?” 歐蕾左右為難地看著兩個小人。 歐陽澈在一歲多撤掉尿不濕的時候就不尿床了。 小甜甜那雙烏黑發亮的大眼睛讓她說不出懷疑的話來。 歐蕾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夾心餅乾裡面的夾心一樣。 她訕訕地笑了笑,“可能是你們兩個人一起尿的。” 歐陽澈黑著小臉:“我沒尿。” 盛甜甜:“我也沒尿。” “你尿了。” “我沒尿。” “尿了。” “沒有。” 咚的一聲,歐陽澈從床上跳下來,他來到盛甜甜面前,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睨著盛甜甜,稚嫩的嗓音發沉,“我說你尿了就是尿了。” 盛甜甜要是再否認,他真的掄拳頭揍她。 盛甜甜望著歐陽澈惱怒的小臉,眨了眨純潔的眼睛,大度地揮了揮小手,“好吧好吧,相公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尿了,是我尿的床,相公你不要生氣了哈!” 歐陽澈:“……” 明明就是她尿的床,怎麽這話從盛甜甜嘴裡說出來,味道那麽不對呢? 歐蕾看著歐陽澈,歎氣,“小澈,你比小甜甜大,怎麽都不知道讓著小甜甜呢?承認自己尿床很丟人嗎?” 歐陽澈:“……” 他真是憋屈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