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誰是挖煤的?我們倆膚色比起來好像你更像挖煤的小姑娘。”夏初嫌棄的把陳驍上上下下都看了個遍,跟她這細皮嫩肉比起來,最後的出一個結論。 他不僅像挖煤的,更像煤。 最後看了看那瓶懸在半空中的水,猶豫一秒。果斷接過,夏初正好渴了,雖然紈絝子弟說話不好聽,但也不能跟水過不去。 “不是,你這個人看起來文文靜靜的,怎麽跟刺蝟一樣,誰靠近你就扎誰?所有人都欠你錢是怎的?你要試著放下你的臭脾氣,好好的跟人說話,不要這麽毛毛躁躁的。”他引以為傲的健康的小麥色肌膚竟然在夏初嘴裡就變成了煤炭的顏色? 怎麽什麽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就變了味道? 她心底捂的嚴嚴實實的弱點被陳驍這麽光明正大,理所當然的揭穿,夏初臉瞬間就黑了三度,笑容凝固在臉上。 一點也沒有了欣賞風景的心情,冷冷的撇了一眼陳驍,坐到蘇一雯旁邊,低頭默默喝水。 被夏初突然這麽一看,陳驍瞬間就感覺後背一陣發涼,比風吹過還要冷。 想要等夏初反駁的表情在夏初那一撇後凝固在臉上,他奇怪了,這人這麽就這麽令人捉摸不定呢? 難道他說中了什麽她的傷心事? 不會啊 她看起來刀槍不入,能文能武的。況且他也沒說什麽敏感的東西啊,難道刺蝟是她的傷心事? 剛才還好好的,還有心情跟他吵幾句,現在周圍都散發著冷氣,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陳驍搖搖頭,女人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愣了愣,還是走進夏初小心翼翼發問“你怎麽了?我是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事?” 夏初並未抬頭,一個勁兒的喝水。 見狀,蘇一雯暗叫不妙,這是要暴飲暴食的節奏啊。 肯定又是誰得罪了這尊大佛。 看陳驍這個樣子,一定是他沒錯了。 蘇一雯搶過夏初手裡的東西,問“怎麽了?有什麽不開心的事?” 夏初沒了發泄的東西,就用雙手抱住頭,抵著腿,悶聲道 “你們不用一個個都來提醒我我是一個怎樣的人,也不用告訴我我應該怎麽做。我知道以我的身份可能無法融入你們的世界,所以,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靠近,我知道我身上有很多的缺點,可能讓人無法接受。 可是我真的很努力,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我的家裡人在這個社會有著怎樣的地位,我降低姿態,以我從未有過的狀態來面對你們。可她林楚楚憑什麽就可以否定我,憑什麽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拿著別人的痛苦當做自己的快樂。 每一個生命都值得被人尊重,每一場生活都是別人不曾有過的。” 夏初一字一句說的很慢,悅耳的聲音回蕩在這只有四人的觀景台。 蟬鳴繚繞,我訴說著我的柔軟,你傾聽我的故事。 陳驍靜靜的聽著,從未有過的耐心。 不知為何,他愧疚感油然而生。 他很想知道她的過去,很想了解她的生活。 陳驍不知道夏初有心理障礙症,只知道他可能在剛才無意間戳痛了夏初心裡最柔軟的部分。 清了清嗓子,收起那玩世不恭的樣子。 正色道“對不起,我剛才可能說了不該說的話,可我沒有惡意,希望你別當真。我就是習慣了說話隨心所欲,不顧及別人的感受。” 聽完夏初這些話,差點驚掉了蘇一雯的下巴,她從來沒有見過夏初把這些話說給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聽,更意外的是,她還是當著另外兩個才認識不久的男生聽。 她這是的受了多大刺激,陳驍看來就是那根倒霉的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蹲下身子,拍拍夏初後背,本想安慰她。 結果發現她後背在抖 她哭了? “沒事的小初,我會陪著你的。我尊重你,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抱著夏初,蘇一雯笨拙的寬慰。 她怕她再說錯了什麽,刺激到夏初。 郝好好在一旁急的滿頭大汗,想幫忙卻又不知道從何入手。 他從看到夏初第一眼開始,他就以為她很強大,還敢跟陳驍這樣的太子爺對著乾。 一點也不輸氣勢,如果不是今天親眼看到。 打死他都不會相信看起來刀槍不入的夏初會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幫不上忙,隻好在一旁不斷的遞紙巾。 夏初猛地一抬頭,淚眼婆娑的仰頭。 蘇一雯沒有想到夏初會突然抬頭,被夏初撞的頭頂直冒星星。 顧不得摸摸,蹲著等著夏初接下來要說什麽。 “你不是一直都好奇我的身份嗎?而我的資料又被加了密,你查不到。那我現在告訴你,我就是夏氏集團夏世偉的女兒夏初!滿意了嗎?”夏初冷冷的開口,不帶一絲溫度。 雖然眼角掛著淚,卻依然氣場全開,令人不敢靠近。 什麽? 陳驍挖挖耳朵,要不是夏初那認真的神情,陳驍還以為他耳朵出現幻覺了。“你說什麽?!你是夏氏集團唯一的千金?” A市人誰不知道,A市三大經濟霸主,夏氏集團,江濤科技以及陳氏集團。 三大霸主幾乎壟斷了A市所有經濟,近幾年還有向外擴展的趨勢。 他就說他怎麽用什麽手段都查不到,開始還以為夏初是“黑人”,結果背景這麽強大。 等等 不對 她怎麽知道他在查她? 似乎是不相信,陳驍向蘇一雯投去求證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