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金府酒樓金府酒樓,存在的目的不只是飯店。 更是王天的情報站,結交各路人馬的聚賢樓。 一樓大廳,有為普通客人服務的卡座。 往上,二樓,三樓,四樓,五樓,需要不同身份才能上去。 而在這些包廂內,王天都藏了隱藏式攝像頭,專門用來收集情報。 每天不用出門,只要晚上在家將這些視頻看一看,聽一聽,就知道整個基地內發生的大小事務了。 比如二樓的203包廂,這是劉振國手下幾位親信,每天都要來一趟的專屬包廂。 他們吃飯喝酒之際,經常會說一些人事調動,或者成員部署的話題。 再比如隔壁的204,巡查隊的人喜歡在這個包廂聚餐,他們聊得話題不外乎各個片區的治問題安,或者哪個小區出了些雞鳴狗盜的瑣事。 這些話題看著不起眼。 卻反映了清源基地內,普通層面的大致情況。 正所謂春江水暖鴨先知。 基地內的一些事,王天可能不知道,劉振國可能不知道,張同偉也可能不知道。 但是下面的這些中低層負責人卻可能知道,甚至在知道的同時,他們都不會上報。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在巡查隊的成員口中,最近半個月發生過七起命案。 王天接到的消息,卻是這個月隻發生了五起。 還有兩起案子不知所蹤了。 這無疑是很可怕的事。 王天看在眼中,也越發明白古代的皇帝們,為什麽要設置黑冰台,錦衣衛,粘杆處,又或者東西二廠了。 這還只是二樓包廂。 三樓,四樓,五樓,接觸到的消息層次就更高了。 而在這些人口中。 肖光正嚴已律人,寬以待己,最是貪財不過。 劉振國表面正經,背地裡貪權戀色,酒後長吐狂言。 張同偉沽名釣譽,刻薄寡恩,常以君子自居,實則是個小人。 再往下。 葉顧真愛惜羽毛,偏偏又持家不嚴,對內是個軟耳朵。 房佔江精明能乾,卻又貪圖享受,喜好奢華。 就算是末日之後,抽煙也必須是華子,給別的就辦不成事,因為抽別的煙他咳嗽。 王天也清楚,人無完人。 但是了解到這些人的習慣秉性之後,再和他們打交道也就容易了。 一個人兩個人,說某某人怎麽怎麽樣,他可能不是那樣。 但是所有人都這麽說,十有八九是錯不了的,很有參考意義。 “二舅,今天生意怎麽樣啊?” 王天進了酒樓,先是在大廳內掃了一眼。 人不少,起碼有十幾桌的樣子,一個個吃的滿嘴流油。 “還行吧,客廳內三十幾桌,坐了一半。” “樓上的包廂倒是開的少些,今天只有四桌客人。” 二舅穿著中山裝,也不是當年的鄉下老農了。 很多人都說穿衣顯貴,王天以前覺得,人貴不在穿著。 現在看,其實也有幾分道理。 以前的二舅,膠皮鞋,解放褲,鞋子上還沾著泥巴,任誰看了這也是個鄉下人。 現在再瞅瞅,手工唐裝,老布鞋,手腕上掛著串瑪瑙佛珠。 這要是放在古代,出門肯定有人道一句:“爺您吉祥。” “小天,你還沒吃飯呢吧?” “我讓後廚給你整點順口的吃,咱倆喝點。” 二舅不知道王天為啥來飯店了,隻當他是過來看看,順道吃飯。 “吃飯的事隨便安排一下就行了,我這次過來,主要是有事和您商量。” 王天也不去包廂,隨便選了個卡座坐下,開口道。 “我在城西,看中了一套別墅,金華小區的公寓到底是小了些,有些事不是很方便。回頭我讓人收拾收拾,咱們搬到別墅區去。” “行,這是好事。” “房子越搬越大,這是興旺之舉,二舅支持你。” 二舅樂呵呵的應下,隨後對著服務員吩咐道:“通知下後廚,整幾個拿手菜,我們爺倆一會喝點。” “好的老板。” 金府酒樓的服務員,清一色的80分往上。 能在這種地方上班,對女孩來說是福分,只要進來了,不但自己有飯吃,而且一家子都有嚼用。 是普通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 “飯菜簡單一點就好,世道艱難,大魚大肉的不合適。” 王天提點服務員兩句。 服務員連忙應下,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王天轉念又想到了門口的小乞丐們,詢問道:“二舅,飯店門口,是不是經常有小乞丐徘徊?” 聽到這話,二舅有些失落,歎息道:“白天還是少的,到了晚上,前門和後門加起來,能有一百多人。” “下班前,我都會吩咐廚房,將多余的剩餐剩飯拿出去,分給那些小乞丐。” “但是僧多肉少,有時候飯菜不足,我還會吩咐廚房蒸些饅頭,算是盡點心意吧。” 金府酒樓的客人不少,一天下來能接待上百桌。 只是世道不太好,大家都吃的急頭白臉的。 真正能剩下的飯菜,其實也沒有多少。 有些客人打包帶走了,有一些則被服務員,或者後廚的大師傅偷偷藏下了。 這年頭誰也不富裕,這些服務員和大師傅們,背後也是有家的人,誰不想讓家人吃口好的。 二舅看在眼裡,也不好多說什麽。 總不能告訴這些服務員和大師傅,不許他們偷帶飯菜,全留給外面的乞丐吧。 沒那個道理。 “這樣挺好的。” “能幫點就幫點,也算是給子孫積福了。” “只不過” 王天話音一轉:“這個分寸要掌握好,金府酒樓與我有關,盯著的人很多。” “有些事,說簡單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好的時候,肯定是千百分的好,不好的地方也會視而不見。” “感情淡的時候,沒錯也是錯,一點小問題就容易引起爭執。” “以後這剩菜剩飯,一定要是剩的,不能用新出鍋的。” “沒有剩的,就下午多做一些,不剩也讓它剩下。” 額 二舅越聽越是迷糊。 在他看來,王天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應該春風得意才對,怎麽話裡話外顧慮重重的樣子? “小天” 二舅剛想說些什麽,王天就擺了擺手。 ““二舅,你聽我的,一準錯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