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從此,二十四孝又多了一笑[doge] 天鬥皇城。 雪清河守在寢宮外,內殿的太醫正在為雪夜大帝診斷病症。 燈火下, 人影匆匆, 一股緊張地氣氛開始彌漫在皇宮裡。 如果今晚雪夜大帝駕崩,那麽太子雪清河將繼承大統。 這個月夜真是令人心悸啊。 雪清河舉頭望月, 當決死騎的箭射穿雪夜大帝的胸膛時, 他眉頭憂愁雙眼含淚,完美地詮釋了孝順好大兒的形象。 然後雪夜大帝發出了劇烈的咳嗽,那個時候雪清河幾乎是在笑和哭兩張面孔裡快速切換。 不過很可惜的是,雪夜大帝只是被嚇暈了過去…… 雪清河在他的身上,沒有看到半點傷痕。 “清河,陛下怎麽樣了?”寧風致匆匆趕來,身後還是萬年不變的骨鬥羅。 至於劍鬥羅一直都沒有出場的原因嘛……他被元尋路打傷了還沒好呢。 寧風致來到這裡的原因也很簡單,富相公通知了他天鬥皇城遇襲的消息, 在得到準許後,他才和骨鬥羅一起前來。 “老師。” 雪清河拱手行禮, 道: “父皇無事,只是受驚後暈了過去。太醫正在想辦法讓父皇清醒過來呢。” 雪清河那副溫潤爾雅的樣子,當真是未來聖君的表現。 寧風致點點頭, 開口道: “那裡的紅霧我和骨叔也看了,現在它已經消散了,裡面的那些決死騎鬼兵也不見了。” “那就無事了?”雪清河問道。 “應該是沒有事了,我估計那些鬼兵只是特殊存在的幻影而已,只有在某種特定的條件下,才會觸發出現,對魂師的傷害不大。” 寧風致是七寶琉璃宗宗主,見多識廣眼界開闊,他這樣一推測,大家都很信服。 “現在問題的重點不在於這些鬼兵,而是在於……究竟是誰闖入了皇宮?” 寧風致憂心忡忡。 倒不是他真的為雪夜大帝的生死存亡擔心,只是因為雪夜大帝遇刺的遭遇,讓他想到了武魂殿的那群人。 他們敢刺殺雪夜大帝,就不敢刺殺我寧風致嗎? 雪清河將手搭在了漢白玉的欄杆上,“老師,你懷疑誰呢?” 寧風致失笑道:“這些話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說的,我就算懷疑誰,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也不能直接將他說出來。” 雪清河喃喃自語道:“皇叔?” “噓!” 寧風致聽到這話,趕緊捂住了雪清河的嘴, 嚴厲道: “這些話是不能說的,尤其是在這個特殊關頭,更要小心一點。” 說完, 看了看四周沒有絲毫存在感的太監們。 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機事不密則害成。 有些話你說出來,被人聽到後,就可能會變成一把刺向你自己的刀子, 而在這皇宮當中, 尤其如此。 “老師,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問,皇叔他為什麽還沒有過來?” 雪清河看見寧風致這如臨大敵的表情,有些感動,也有些好笑。 “雪星親王肯定得到消息了,但他就是不敢進著皇宮啊。” 寧風致松了口氣,也笑眯眯地看著雪清河。 他可不相信雪清河這麽聰明的人看不透這一層。 雪清河也是笑了: “宮闈森嚴,皇帝遇刺,親王入宮, 皇叔如果真的敢進來,第二天他估計就要被父皇拚命打壓了。” 雪清河能現在留在皇宮, 那是因為他本來就是被雪夜大帝留下來夜談的,只不過剛好遇到了皇城遇襲這件事。 但是雪星親王如果敢在皇帝遇刺後,沒有皇帝的詔令下,進入皇宮。 先不說皇城的禁衛軍會不會放行? 就算放行了, 但只要雪星親王敢進入皇宮, 無論今晚雪夜大帝是沒有任何事,還是直接駕崩。 雪星親王未來都會遭到慘烈的打擊。 伱一個親王在皇帝遇刺之後,匆匆忙忙趕到皇宮,你是想幹什麽? 你說你公忠體國, 誰信? 雪夜大帝活著, 每次想到今天晚上的事,他都會對雪星親王加深一份猜忌。 雪夜大帝駕崩了, 太子直接上位,搞死你雪星親王也有理由了。 所以雪星親王現在肯定是知道了雪夜大帝昏迷的消息, 但是他只能等, 等到早上上朝的時候,他才能過來。 當然, 雪夜大帝如果將雪星親王秘密召入宮中,那雪星親王就沒有事。 “太子殿下,陛下醒了!”一個太監前來通傳。 “你去看看陛下吧,我和骨叔就先回去了。” 寧風致突然想到了元尋路, 那一個雲淡風輕對著他說‘家裡窮,隻好出來蹭吃蹭喝’的封號鬥羅。 會不會是他呢? 可是在皇城遇襲的時候,元尋路他分明是在我的眼前啊。 寧風致陷入沉思。 “嗯。” 雪清河對著寧風致又行了一禮,然後走進寢宮。 “太子殿下,陛下已經醒了,只是……”一個白發蒼蒼的太醫過來拱手說道。 “只是什麽?”雪清河最恨這種話說一半留個懸念的斷章狗了。 “只是……受了刺激後,陛下手腳都不能動了。”太醫見雪清河面色不善,連忙解釋道。 “不能動了?”雪清河皺起眉毛。 “是。手和腳都暫時失去了知覺,只是還能說話。”太醫回答道。 “你說……這病會變得更嚴重嗎?”雪清河臉色陰晴不定。 “呃,這個說不好,可能……會吧?”太醫支支吾吾地說道。 “有勞了。”雪清河道謝。 太醫跟著太監下去領賞了,雪清河走到了雪夜大帝的床邊。 “都下去吧。” “是。” 宮人們徐徐退下,這間寢宮就只剩了太子和皇帝。 “清河。”雪夜大帝睜開了眼,嘴唇微動。 “父皇!” 雪清河叫得那叫一個深情,他端起藥碗:“我喂你吃藥。” “不急,現在擬旨。”雪夜大帝不能動,只能靠著雪清河來幫他擬旨。 “是。”雪清河放下藥碗,聽話地來到書桌,拿了禦筆和黃色的聖旨。 “朕已經病重,讓雪星親王速速入宮。” 雪夜大帝說的大白話,但在雪清河筆下就翻譯成了優雅的文言文。 但是雪清河只是寫了開頭,之後的讓雪星親王入宮卻是隻字未提, 雪清河握著筆,似笑非笑地問道:“父皇,雪星親王為何要入宮呢?” 雪夜大帝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兒子有些陌生,但他還是自信地想著雪清河應該不敢害他, 於是說道: “朕要讓雪星親王監國。” 雪清河微笑的點了點頭,放下筆,將那張聖旨用燭火點燃,煙霧迷繞間,他的那張臉已經猙獰如惡鬼。 “父皇,你不信我啊。” 雪夜大帝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在這極度的恐懼中,他甚至失去了閉合嘴巴的能力,涎水從口中落下沾濕了龍袍。 雪清河重新拿了一張聖旨,略微思索,隨後下筆有神,洋洋灑灑就寫了一大篇。 “父皇,兒子監國不好嗎?” 雪清河寫完詔書後,端起藥碗輕輕吹了吹,笑著問道。 可惜雪夜大帝已經不能回答了。 “父親病重,兒子親自喂藥,這向來都是至孝的表現。” 雪清河在雪夜大帝驚慌的目光中,將幾瓶顏色各異的藥粉加入了藥碗中。 “我親自為父皇調藥,父皇現在一定感動壞了吧。” 雪清河露出大白牙,溫潤如玉般親切地說道: “父皇,該吃藥了。” 書友群:553520290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