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隱隱破裂的愛 薑微展開帕子一看,只見這帕子上有著一對並不是看的不是那麽清楚的鴨子。 “這是?”薑微指著帕子上那個鴨子看了一眼安樂公主說道。 “和你無關啦!”安樂公主一臉害羞的看著她,她的小臉通紅卻做出一副正在生氣的樣子。 薑微看見安樂公主這個表情,隻覺得自己的心咯噔一下。 “公主,你喜歡的是南宮容懷。”她覺得自己的聲音有點奇怪,似乎和原來不一樣。 “薑微,我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安樂公主害羞的將身子轉到一邊。 “總之,這件事成不成就全看你的了。” 安樂公主說完人就消失在薑微的面前,薑微呆呆的站在原地,隻覺得自己的腦中一片白白的。 安樂公主沒有否認,也就是說她喜歡的竟然是南宮容懷。 天一點點的在變黑,薑微漫無目的的在皇宮裡亂逛,她的腦中有著曲悠然的記憶,她很明白的知道自己現在到黑耀國是來幹什麽的。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告訴自己,自己應該要好好控制自己才對,不要仇沒報,反而把自己的心給丟了。 “公子,薑微不在公主府。”邢台看著夜色漸漸的升上來,單膝跪在南宮容懷的身邊報告道。 “不在?”南宮容懷的聲音冷冷的,他原諒了她一次,但是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再犯,她到底想要做什麽。 他冷冷的揮了揮衣袖向著門口走去。 “公子,你怎麽出來了?”薑微正站在南宮容懷的辦公地方的門口,他倆迎面相見。 南宮容懷眼裡滿是怒意,而薑微的眼中卻是波瀾不驚。 “你去哪了?”南宮容懷冷聲詢問道。 “我來的時候在禦花園裡看了一會兒花。”薑微低著頭說道。 “哦?看花!”南宮容懷的聲音裡充斥著冷意。 南宮容懷的眼神裡充滿著不信任。 邢台不由的將自己的脖子縮了縮,公子這是怎麽了? 薑微卻是不怕死的將臉抬了起來,迎面對著南宮容懷那懷疑的眼神。 她覺得自己此時的胸口突然傳來了一點點的痛意。 他是這樣的不信她,那她還有什麽可說。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戰,一時間氣氛詭異之極。 “既然你喜歡看花,那就種花吧!”南宮容懷甩下袖子就帶著薑微離開了黑羽辦公處。 薑微跟在南宮容懷的身後,看了一眼那被黑羽軍層層守護的地方,一時間思緒萬千。 薑微不跟著南宮容懷進宮那自是在南宮家裡。 這不,薑微按照南宮容懷的指令,在邢台的監督下一點點的從南山挖下來一束花。 “斷了,重挖。”邢台冷聲說道。 “邢台,你看我這手。”薑微苦逼的將自己的手伸到邢台的眼前。 只見如玉的手上布滿了黑乎乎的泥。 邢台一臉不忍剛想說些什麽,一道更冷的聲音在邢台的身後響起。 “洗手。” “哼···”薑微收回自己的手,轉過頭看向一旁坐著的那個白衣翩翩的男子。 她覺得自己的牙真的很癢很癢,癢到她好想咬他一口泄泄恨。 “南宮容懷,你不覺得你太苛刻了嗎?”一旁坐在的高真雲不忍的插嘴道。 “是她笨,和你無關。”南宮容懷冷聲說道。 “你不就是懷疑她在皇宮打探消息嗎?”高真雲冷不住插嘴道。 “薑微,斷了根就繼續挖,我要完好無損的。”南宮容懷強調完轉身走開了。 高真雲也站了起來卻是向著薑微走去。 “小王爺,公子說了,您要是幫她,那就讓她再去撈河泥,荷花池的河泥。”邢台一把攔住了要走過去的高真雲。 高真雲不由的皺了皺眉頭,這南宮容懷做人也太狠了。 薑微更是把自己的頭低的低低的,他如此對她也好,這樣讓她徹底對他死了這條心吧!她想起上次她在太陽底下罰跪以及容錦的嘲笑。 她的眼睛中突然蒙上了一層淚水,她不由的冷笑,她真是傻,一碗糕點,一桌菜就搞定她了。 容錦說的對,自己只是一隻麻雀怎麽會去期望他愛她呢?只有公主和他才是應該在一起的呀! 高真雲搖了搖頭離開,這又不讓他幫忙。坐在這裡看她受罰,他真的很難過呀! “邢台,走吧!陪我去喝一杯。” 兩人相攜著離開了這裡,孤寂的高山上,此時只有一個嬌小的身影頂著巨大的太陽在挖花草。 直到正午來臨,薑微才將一株根莖完美的花草交到了邢台的手裡,邢台連忙將花草轉交給了南宮容懷。 南宮容懷看了一眼花草揮了揮手。 “是!”邢台下去叫來薑微。 “薑微,你可知錯?”南宮容懷拿起一旁的鏟子小心翼翼的鏟著洞,然後把花草放在洞裡,一點點的埋上。 “薑微不知。”薑微跪在地上冷聲說道。 “你再說一遍?”南宮容懷冷聲質問,一雙眼更是緊緊的盯著薑微。 “薑微昨日只是在禦花園坐了一會兒而已,薑微不知何罪之有!”薑微冷聲說道。 “在禦花園坐了一會兒,做到天將要黑,這一會兒可真是久。”南宮容懷冷聲說道,話語竟是鋒芒。 薑微隻覺得自己的心冷冷的,南宮容懷永遠相信的都只是自己看到的,何曾真正的相信過誰呢! “公子,這是公主讓我給你的。”薑微猛地站起身來將懷中公主給她的錦帕替給了南宮容懷。 她現在不想和南宮容懷有任何的糾葛,一切能現在了斷就現在了斷,她配不上他,而他也從不信她。 “你···”南宮容懷看著那華麗的錦帕以及那個好看的容懷兩字,一時間也是心緒萬千。 “公子,公主是我在這唯一的朋友,你好好待她。”薑微磕了一個頭,也不管南宮容懷是什麽表情轉身離開。 南宮容懷一時間表情異常的燦爛,薑微她這是什麽意思? 她這是越來越大膽了,果然是自己對她太放縱了嗎?她到底是什麽想法?竟然把公主的錦帕給自己。 “公···公子,老爺來了。”邢台一進來就看見握著錦帕一臉黑沉沉的南宮容懷,他心中納悶著,公子這是怎麽了? “恩!”南宮容懷一張冷臉瞬間恢復原狀。 “容懷,聽說你帶一個婢女去了別院?還為了那個婢女當眾違逆張氏?” “是的!”南宮容懷面上表情不變冷聲說道。 “容懷,我不希望你···”南宮程話還沒有說完,南宮容懷就打斷了他。 “爹,孩兒自有分寸,她不會是南宮家未來的主母。”南宮容懷冷聲接道。 “恩!那就好!你應該知道尊卑有別。”南宮程點了點頭看向南宮容懷。 “我剛剛見那丫鬟走出去很低落,你手上那錦帕是她送你的?” “不是!”南宮容懷冷聲說道。 “那是?” “安樂,那丫頭。我正準備還給她呢!”南宮容懷冷聲說。 他對南宮程向來這個態度,南宮程倒也不介意。 這些年他在外奮鬥,的確是對這孩子關心少了,等到他回頭髮現張氏下過幾次手的時候,為時已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