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想讓老子跟你走? 譚思思自然也聽到了女生們的議論,扯著書包忍不住低頭懊惱:“下周就要考試了,不知道能不能考好。” 細微的聲響逃不過蘇畫敏銳的耳力,聽著譚思思也這樣說,蘇畫真想仰天長歎:“你都是班級第一,再差難不成還有我差。” 蘇畫調侃,譚思思以為自己是不是刺激到蘇畫了,著急的連忙解釋:“蘇畫,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放在心上。” 蘇畫才不再意思成績的好壞,本來原主腦子就不靈光。 又是倒數第一的常客,無所謂。 她現在,隻想賺錢賺錢。 這些虛無縹緲的成績對她來說沒有一點用處。 將書包甩在身後,長腿邁開:“我可不是這種小氣的人,不就是倒數第一嗎,你第一我也第一,做個伴挺好。” 看著蘇畫確實沒生氣,譚思思這才放心下來,可聽著蘇畫的話,怎麽聽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 “今天有些事,就不麻煩小可愛送我了,走了。” 還在收拾東西的譚思思,腦子裡還沒轉過彎來,就看見蘇畫肩頭挎著包走了。 大學放學時間挺早,因為沒有晚自習。 蘇畫挺喜歡唐覺這麽人性化的安排,她其實就不喜歡上學而已。 江東一中的後巷子裡,偏僻幽靜,被學校的同學們稱之為‘吃人’的地方,只因為周圍附近幾個學校總有些不學好的孩子在這裡進行毆打、勒索、欺壓同學。 巷子裡陰風陣陣,帶著些許熟悉的氣味。 蘇畫冷眼撇著周圍行走越發稀少的人群,在沒人注意下隻身拐進了巷子。 寒風涼涼。 天邊的霞光透著少女嬌羞的粉紅,在藍天白雲交際之處。 天色昏暗。 蘇畫一身灰白休閑,肩頭跨著的書包慵慵懶懶,修長的身軀被衣服包裹,看不出那瘦弱蕭條,遠看倒也勻稱好看。 長發扎成個丸子頭,襯托著巴掌大的小臉。 平日裡就極其耀眼的眸子此刻更加神采奕奕。 若你仔細看,就能發現,蘇畫的目光一眨不眨,緊緊盯著身前某處一動不動。 冷風從耳邊刮過,帶著幾縷發絲。 仿佛停頓許久,才聽見蘇畫清爽好聽的聲音在這幽寂空蕩的巷子裡想起。 “喲,這麽快就回來了,難道是那小子不好玩?” 眼前牆角處一段淡淡灰霧蒙蒙,隱隱跳動,蘇畫唇角輕勾。 沒錯,這團霧氣正是當日跟著張奇走的邪祟之氣,原本還想讓這東西多替她教育教育那不學好的小人類,沒想到這麽不中用,沒幾天功夫這就回來了。 灰霧沒有動靜,躲在牆角裡。 蘇畫挑了挑眉眼,這麽膽小的邪祟不該呀。 目光凝視,這東西好像是比之前的邪氣淡了些,這些天按說在張奇那邪氣隻深不淺的。 眉頭緊觸,蘇畫下意識覺得似乎哪裡有什麽問題。 指尖輕點,掏出一個極其細小的玻璃瓶,蘇畫對準牆角的灰霧,那一團淺淡的霧氣被吸進玻璃瓶中,蓋子蓋上,蘇畫朝著梓洛的繆斯而去。 巷子幽深寂靜,蘇畫剛走了兩步,前方盡頭的出口被幾個黑影擋住了。 夕陽西下,背著光,蘇畫看不清楚來人的模樣。 停頓的腳步又朝著前方邁開,目光清涼,沒有絲毫害怕的情緒,冷靜的不像個小女生。 修長的雙腿在幾個大男人面前停下腳步,眸色慵懶的掃過身前堵住巷口的男人,覺得有些熟悉。 少女不經意間的眼神,懶懶散散,鹿雲傾陰沉的臉色難得多了絲其他的神色。 濃墨劍眉挑著,看著眼前不知道哪裡總感覺有些許熟悉的小丫頭,好像在哪裡見過。 可印象裡,實在又想不起什麽。 這樣的一個小丫頭,不過就是身份還能入眼一些,作為白城首富蘇家的小女兒,放在上京地段,這也不算什麽,那三爺為什麽要他們前來帶走? 鹿雲傾不懂,一個沒發育完的小丫頭還真能對江域那個冷血動物有威脅。 那個冷面閻王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更何況一個未成年的學生,目光看著身前身形單薄的女生,鹿雲傾眼神輕蔑,他可不信,三爺這次,一定判斷錯誤了。 記憶裡,江域這種人是不會為一個女生冒險的。 鹿雲傾一身黑色西裝,身旁還站著兩個大男人,同樣一身漆黑,修長魁梧的身軀擋住了巷子的出口。 蘇畫站在身前不遠處停下,看著幾個人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 少女清懶的眸色帶著絲絲冷意,肩頭跨著的書包從肩頭滑落。 “怎麽?”眸光冷冽,眼神直視“有何貴乾?” 這樣明目張膽的堵住她的去路,蘇畫可不是那種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姑娘,會想象中的哭哭啼啼,反而冷靜沉著的不像自己。 這樣的舉動,又沒有熱情的打招呼,來者不善呀。 蘇畫輕勾唇角,最近還真是熱鬧,到底是這原主得罪的人太多,還是說她就這麽倒霉。 語氣沉穩,沒有結巴,更沒有膽懼,鹿雲傾倒是多看了幾眼蘇畫。 樣貌是挺出眾,可還沒有多麽讓人沉迷移不開眼的地步。 這樣的一個小丫頭,到底哪裡有出彩的地方能讓三爺開口要人? 鹿雲傾插在西裝褲兜裡的手沒有掏出來的痕跡,扯著低沉的嗓音開口:“話不要多問,跟著走一趟吧!” 神情清高,一點也沒有將蘇畫放在眼裡。 蘇畫倒是覺得好笑,心底輕哼,對著鹿雲傾臉色也沒那麽好了:“你說走就走,以為自己是明星那麽吸引人嗎?” 譏諷過後,褐色璀璨的瞳孔裡盛滿了嫌棄:“你也不照照鏡子,真把自己當個金子了。” 被人這樣說,還是個小丫頭,鹿雲傾長這麽大,還沒有受過這樣的話,這小丫頭真當自己是根菜了,這麽囂張。 “小丫頭,說話注意點,小心有嘴說沒命聽了。” 瞪著雙眼的模樣,著實凶悍,若是旁的小姑娘早就哭的天花亂墜,分不清東南西北。 可蘇畫不是旁人啊。 “這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重新甩了下手裡的書包,落在肩頭,清冷的目光眉宇間都是倦怠之意:“話都不說清,還想讓老子跟你走,夢做多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