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醋意挺大 譚思思去而複返,速度很快,估計不想讓蘇畫多等。 “蘇畫,你們進去吧!左手第二個房間。” 滿臉的笑意讓蘇畫還是沒忍住上手捏了捏:“好。” 江域的視線,冷冷的撇過蘇畫落在身前女孩兒臉頰上的白皙指尖,眉宇間,是濃濃的不快。 還沒等譚思思說些什麽,江域修長的指尖大力的拉過蘇畫,朝著薑銘的辦公室走去。 “江老師怎麽連風度都不要了?” 挑著眉,蘇畫戲謔道,又回頭朝著一臉好奇的譚思思喊了一句:“回頭聊。” 蘇畫的聲音不大,在空蕩靜謐的大廳格外清晰悅耳。 好聽的聲音,讓一直低頭研究數據的江澄抬頭尋視,長桌前的柱子正好擋住了蘇畫的身影,卻能看到江域冷峻挺拔的身姿。 視線劃過,被江域涼涼的掃過打斷。 低沉沙啞的嗓音朝著身旁的蘇畫低吼:“這種地方不許喧嘩。” 蘇畫的聲音並不大,只是過分的好聽,讓其他人聽見,江域就覺得不爽。 拉著蘇畫纖細手腕的指尖緊了緊。 蘇畫長歎一聲:“嘖嘖,江老師的佔有欲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女子聲音清甜,軟軟糯糯,就像是含在嘴裡的QQ糖,有嚼勁卻又香甜。 江域沒有回話,大步流星的朝著左邊第二間房走去。 禮貌客氣的敲了敲門,得到應聲後,江域和蘇畫先後進了門。 薑銘的病人不多,想約他的都能排成隊繞白城好幾圈,但是不一定都能約上,因為他要專心研究醫學病理。 所以對於自己寥寥無幾的病人,多多少少薑銘還是有些印象的。 看著先入目進門的蘇畫,少女瘦弱的身軀,靈動的眸子,有些熟悉,卻讓他還是沒認出來。 “你是?” 今天約好的病人,如果沒記錯,應該是白城首富蘇家的那個千金。 可眼前這小姑娘,到真的像一位千金小姐,可偏偏他記憶裡的那名千金,更像是鄉下來的小姑娘,黝黑黃瘦,沒有絲毫的氣質,和眼前這膚白貌美的姑娘倒是鮮明的對比。 蘇畫的視線,毫不示弱,也沒有絲毫怯懦的對上薑銘。 中年男人帶著眼睛,端著又文雅。 蘇畫點了點頭,示意問好:“你好,我是蘇畫。” 蘇畫,蘇家的千金。 這個名字,作為薑銘的病人,他自然知道。 只是還是沒忍住詫異,不過多日不見,這小姑娘居然出落的如此水靈,變化真大。 見慣了世面,薑銘也沒有失態,示意蘇畫進來坐下,轉頭對上蘇畫身後跟來的人。 一襲黑衣,過分好看的眉眼,帶著矜貴清冷的氣息,氣場強大,讓人無法忽視,只是視線剛劃過出塵飄逸男人的臉,薑銘立馬放下手裡的筆,站起身來,禮貌又卑謙。 “江先生。” 蘇畫:“……?” 感情這倆人是認識的? 記憶裡,有那麽一次飯桌上,好像是聽這人提起自己認識薑醫生,那時候的蘇畫,還沒有精力去搭理這人,這事自然而然就給忽略了。 蘇畫饒有興趣的看著倆人,江域只是隨意的點了點頭,示意薑銘不在意他,這才給蘇畫看了起來。 從蘇畫進門開始,那沒有怯懦的神采,大方流暢的回答,薑銘就知道,這小姑娘腦子沒毛病。 這會,好不容易等片子出來了,結果事實證明。 “蘇小姐,您的大腦從片子的角度來看,曾經受傷的組織已經恢復如初,沒有絲毫破損的地方,看來之前的療效果然有用,以後,您都不需要來找我了,恭喜您,痊愈了。” 放下片子,薑銘也有些好奇,以前的片子上來看,這小姑娘小時候高燒不退,確實燒壞了大腦,這不過半年多的療程,說好就好了? 到底是這孩子年輕底子好,恢復神速,還是他的治療方案又提升了? 薑銘沒有多想,蘇畫身後跟著江域,他也不敢多廢話。 解釋了一番,蘇畫這才和江域轉身離開了、 辦公室裡,薑銘擦了擦額間的汗水,早知道江域一同來了,他哪裡還敢讓人等在外面,看來,這以後都得給店裡的人打個招呼。 從來不到這種小城市來的大人物,怎麽來白城了…… “思思。” 蘇畫剛一出薑銘辦公室,就朝著小吧台裡忙碌的譚思思而來。 放下手裡的東西,譚思思笑顏如花:“看完了,怎麽樣?” 戳了戳腦瓜子,蘇畫說得大方:“沒事,我好的很。” “我也覺得你沒啥事。”譚思思沒有說謊,從她見到蘇畫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她不是眾人口中那樣的傻子。 扯了扯彎彎的唇角,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那你放假在家裡做什麽?” 小女生之間的閑扯,江域自然不感興趣,蘇畫對著別人笑顏如花的樣子,江域不喜歡,直接打斷了譚思思的話。 “不好意思,她還要和我約會,先走了。” 纖長的睫毛半掩眸色,氣息清晰冷冽,尤其是那不容人質疑的冷傲矜貴,讓人不敢輕易忽視。 在譚思思錯愕驚呆的神色下,蘇畫被江域一把拉了出去。 譚思思:“……?”啊? 這話是什麽意思? 被某人拖著出了霖大醫學,蘇畫輕勾著唇角,已經中午了,太陽照得刺眼,倒也暖洋洋的。 也沒急著甩開牽引的,這樣被拉著走,還省了不少力氣。 看著身前男人寬厚的背影,蘇畫輕嘲:“江老師如今的醋是不是吃的太寬了,要是這樣下去,我估計你早早就會被酸死了。” 江域沒有回頭,皺了皺眉眼,內心有些紛亂,他自己也說不上來,怎麽就這麽在意一個小丫頭了? 連她對別人說話都不可以。 什麽時候起,他也變得如此幼稚。 水晶般耀眼的眸子蒙上一層霧蒙蒙,看不真切:“酸不酸死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我們還有約會。” 蘇畫輕哼:“哼,江老師還真是會給自己安排,約會我可沒答應。” 兩句話的功夫,已經走到了車邊,江域放下拉著蘇畫的手腕,轉身,在蘇畫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一把將她抵在車門處,冰涼的車門從背部滲透脊背。 蘇畫今天衣衫單薄,沒有穿外套,隻感覺後背清涼一片,兩個人距離拉近,四目相對,火花四濺,曖昧又勾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