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當事人都離開,圍觀的人也逐個離去,本來碩大的八卦圈,瞬間縮小范圍,意猶未盡的於半蘭對著也是戀戀不舍的劉夢晴說: “喲,看看人家走路的姿勢,那個嫵媚,如果本大爺青春年少,一定會噴血的,這樣的身段,那得吸引多少桃花啊,我八輩子都學不會。八√一中文網√★ √” “是啊,是啊,我也學不來,要是我這麽走路,別說我家人了,就是宿舍裡的那幾個女漢子都能把我滅了,絕對會一日三餐的練我,小棉襖的嘴,景雲臻的腿,文妙華的眼神,你是見識過她們的彪悍一面的,我可沒膽子挑戰去。” 手把還誇張的用手摸了摸胸口,一副小生怕怕的樣子,雷承煊又是一聲笑,兩人才回頭,現大家四散離去,只有三人還在那裡站著,禮貌的對雷承煊說: “學長,再見。” 相攜離去,路上還在討論文教授,柳依依的後續,不知道教授在家不在家,更加可憐教授夫人能不能承受的住,本來就病怏怏多年,唉!嫁錯郎,命苦的。 曲明媚遺憾的看了看於半蘭,兩個榆木疙瘩,遇到這麽好的勾搭機會,怎麽都沒有漣漪呢?還是不是青春美少女了,你們的情竇初開呢?你們的愛慕之心呢?都哪裡去了? “你們也真是,怎麽不跟帥哥要電話啊,白白浪費這麽個好機會啊!” 劉夢晴上前敲了敲她的頭,花癡女,還沒有吃夠高富帥的苦嗎?這才幾天呢,就好了傷疤忘了疼,不長記性的吃貨。 “什麽啊,帥哥能隨便勾搭嗎?要是又有什麽未婚妻找麻煩怎麽辦?我們3o7室夠倒霉了,平靜的生活行不行啊!” 曲明媚捂著腦袋,大聲還救命,躲在景雲臻身後,伸出腦袋頂嘴,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有錯: “就是看看,長那麽帥不是讓我們大家的看的嗎?他又不少塊肉,我們又不用付錢,哪有你說的那麽麻煩啊。” 看到這裡,景雲臻不遺余力的給小棉襖洗腦,淡定的說道: “漂亮的蘑菇有毒,同理推斷,帥哥美女也有毒,遠離毒物,珍惜生命!” 於半蘭哈哈大笑,這四人都是妙人,以後要多走動,最好白天在這裡混,熄燈的時候再回自己的宿舍,氣氛實在是誘人,跟吸食大麻一般,上癮,戒不掉啊! “你們3o7室太有意思了,好想搬進來啊!” 劉夢晴一臉嫌棄,嘴裡打擊她: “你臉蛋不怎地,身材不標準,還那麽八卦了,我們拒收,不能讓你汙染我們純潔的小心靈。” 於半蘭一臉鄙夷,你跟我半斤八兩,好意思說我嗎?剛剛是誰看的那麽津津有味,眼睛都不怎麽眨的,這麽一會就不認帳了嗎?還臉不紅心不跳的,用最無辜的眼神看著她,於半蘭丟下一句,妖孽,迅開門離去。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古典舞社團的段梅清來到3o7室,文妙華倒了一杯遞給她,喝了一口說: “最近社團接了一場演出,就是給一個古裝電視劇表演一段舞蹈,怎麽樣,有沒有興趣,不過就是衣服劇組不提供,是清朝的穿越劇,你們三個參加嗎?” 劉夢晴忙不迭的答應下來,這種初體驗,她可是很喜歡,腦子都沒有想,張口就來,拉著段梅清的手說: “好啊,我們去參加排練,衣服我們有的。” “那就好,我們這幾天下課之後就要去社團排練,你們要按時來啊!” 說完也不耽擱就離開,她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準備,耽誤不起時間,曲明媚高興的嘮叨起來: “哎喲,正好我的旗裝可以拿出去秀秀,讓那些人見識見識什麽叫旗裝美人,哼,絕對豔壓群芳,哈哈,我得意的笑,六宮粉黛皆沒我高貴……” 劉夢晴沒有理會這個瘋子,看了看文妙華,仿佛知道老大的意思一般,景雲臻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擔心什麽,當初做的時候每人一套旗裝的,一套漢服的,剩下的本來想著等你們生日的時候做禮物的,既然能用上,我回去拿過來就行了。” 三人驚喜的上前,紛紛獻出自己的香吻,下午課程早早的完成,四人去古典舞社團,那是一棟黃色的樓房,古典舞社團在頂層,跟現代舞,國際舞等在一起,社團的團長姐姐是劇務,要不然怎麽會輪到她們這些業余的人。 就是一場宴會,幾個舞者的鏡頭而已,報酬低專業的不少,社團不在乎錢財,都是一群愛古典舞的在校生,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渲染,還沒有那麽市儈,缺錢的人也不會參加古典舞社團,道具都是負擔。 看著三人熱火朝天的練習,景雲臻無趣的到處走走,不知不覺來到下一層,看到一個門口掛著,書法社團,棋社團,國畫社團,油畫社團,彩畫社團等等。 她推開書法社團的門,裡面有兩三個學生在描紅,熟悉的墨香撲鼻而來,使用的都是墨汁,而不是墨條,雖然味道沒有自己書房的清香,但並沒有停下腳步,進去之後才現門後邊還有一個大大書桌,桌子上一張宣紙被兩邊的鎮紙壓得服服帖帖。 一個年輕的男生在揮毫潑墨,似乎很投入的樣子,看著他的字跡,狂草啊,估計也苦練不少年頭,初具風骨,只不過有些墨守成規了,反而丟棄了神韻,如果擯棄那些臨摹的條條框框,字跡會有自己的風格。 看到有人進來,沉浸在書法當中的年輕男生抬起頭,看到一位清秀的小佳人,眼神看著他的字,裡面透漏出一絲遺憾,他不自覺的開口: “你懂嗎?” 景雲臻淡淡的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走到書桌旁,看到還剩下一半的宣紙,接過他的毛筆,行雲流水一般續寫,不一會飄逸如風,筆意奔放,體勢連綿的狂草呈現在宣紙上,先後對比,優勝略汰很明顯。 “你的字體雖有幾分風骨,但匠心濃重了些,心裡不要總想著像誰,要自成一體才是書法的真諦,臨摹只不過是入門而已,每人都有自己的風格的。” 男生忍不住點點頭,絲毫不覺得讓一個小姑娘老氣橫秋的教導,有什麽不能接受的,臉上還一副受教的模樣,心裡也在認真的琢磨她的話語。 “能寫一幅完整的嗎?我很喜歡狂草,練習多年,總覺得不暢順,聽君一席話,茅塞頓開啊,謝謝你啊!” 邊說他邊撤掉桌子上用過的宣紙,麻利的又鋪上一張,準備好以後他讓開位置,見到他態度很溫潤,是真正喜歡書法的人,也不矯情,走過桌子旁,站著定了定心神。 景雲臻平靜的拿過毛筆,一李白的早白帝城躍躍在目,落款處用行書寫著年月日,乾淨利索的收筆,今天沒有帶印章,有一絲缺陷,不過男生卻很高興的看著她的字。 “你好,認識一下,我叫江承運,書法社的頭兒,你有興趣參加嗎?我可以出讓社長一職。” 景雲臻擺擺手,他的性格很適合在書法界展,君子溫文如玉,寫出來的字體也是最讓人舒心的,不好意思的對著他說: “學長,我不參加,書法只是興趣,主要職責還是學習專業,我是外語系德語班的景雲臻,今天陪著舍友練習古典舞,無意走到這裡,打擾了,請見諒!” 江承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也許覺得自己有些唐突,對著小姑娘的拒絕沒有一絲尷尬,語氣很溫和的說: “原來是學妹啊,有些唐突了,不要見怪,看到你寫的書法很喜歡,你也是從小練習的嗎?你平常練習最多的是那種字體啊,如果遇到困難,可以去找你嗎?” 景雲臻難得看到這麽愛好書法的人,現在的人大多數都是電子輸入,用筆的越老越少,更別說用毛筆的,更加是鳳毛麟角,她也願意指點,不喜歡傳承多年的東西被丟棄,高興的說: “我平常喜歡隸書,楷書,草書,三歲開始練習,如果有興趣可以找我,我那裡還有一套文房四寶,明天帶過來送給你,難得遇到這麽喜歡書法的人,現代人能寫一手毛筆字的人少之又少,你能堅持很不錯呢,不要放棄,學長,你的風骨初成,基礎打的很好,以後會有更大的進步的。” 難得有人這麽誇獎他的字,江承運信心十足,看看時間差不多,她告辭離開,來到古典舞社團,正好看到滿頭大汗的三人擦著汗水,正坐在那裡休息,告訴三人準備回名都園一趟,遇到輔導老師查宿舍的時候,掩護一下。 劉夢晴揮蒼蠅一樣,擺擺手,景雲臻微笑著離開,準備回名都園,答應她們的衣服,師兄的文房四寶,都需要從名都園裡拿出,走一趟是必然的。 書法社團裡,學生會的人剛好來找江承運,看到他在欣賞桌子上字,不動聲色的走到跟前,現這幅字灑脫,筆鋒猶如遊龍一般,不是凡品啊,忍不住的問: “江社長,這是你寫的嗎?行啊,小子,我正好找你來有事,暑假要舉行全國大學生書法比賽,正好拿這幅作品去參展,我看誰與爭鋒啊,這次的冠軍非我們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