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王之子

在念的世界陨命,于另一个世界的大正时期诞生,居住在被紫藤花包围的小村落,有一位温柔善良的母亲。 生活大大改善,从上辈子的吃垃圾,到这辈子的吃饭团,从上辈子的睡垃圾堆,到这辈子的瓦房挡雨。美好简单的生活,会持续到这辈子的生命尽头。 ……本该是这样的才对。 然而他有一个人称屑王的生父——无惨。 一个不把儿子和妻子当人的绝世大渣男。 命运的转折,从某个无良地主强抢地皮,乱挖紫藤树开始。 - 总之,这是一个从念的世界转世到大正时期结束了鬼的时代后又在各个异世界乱窜的故事。 排雷: 1.主角是个正太,长不大。 2.主角会成为产屋敷家养子。 3.这是一篇超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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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隻鬼站在門口,面面相覷,他們不敢進來,又不舍得離開,正在糾結該如何是好時,屋內的人已經抬起了頭,慢慢轉身,一雙猩紅色的眼睛直直盯著三隻鬼。惡意的念毫無收斂的釋放出來。
  那是如何恐怖的威壓,三隻鬼兩股戰戰,為首的更是驚慌跪下,縮成了一團。
  “對、對不起……不知道是您在,鬼舞辻大人……”話隻說到一半,一股心悸的感覺突然襲來,這隻鬼好似意識到哪裡不對,慌張抬頭盯著奈良善。
  “不、不對,你不是……不,我剛才不是故意的,請饒恕……”鬼說出的話已經是語無倫次。
  巨大的手從鬼的身體中鑽出,將不小心吐出那個名字的鬼當場捏死。
  “啊……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到底是……”
  奈良善看著漆黑的天空,烏雲再次將明月籠罩在後。
  “今天,是適合殺戮的日子。”奈良善歪頭,看著另外兩隻鬼,“你們也這麽覺得,是吧?”
  今夜,鬼王之子,於此世誕生的第七年,走上了與當年規劃的完全不同的路。
  第5章
  這就是鬼嗎?無論怎麽砍,怎麽切,都能迅速還原?恢復能力很強,但是也很弱,攻擊很弱,速度很慢,而且他們很猶豫。
  想要攻擊自己,又忌憚著什麽,行動因此更加遲緩,在好幾次被奈良善削掉腦袋後,決定逃跑。
  鬼的存在真的很神奇,腦袋掉了,竟然還活著。
  地上被襲擊的那一灘也還活著,能發出聲音,在嗚嗚的哭泣,但是無法行動。
  所以,只要把這兩隻也搞成那副德行就好了吧。
  簡單的很。
  奈良善的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一抹可怖的微笑。兩隻鬼更加心驚,奈良善的表情越凶狠,就越與他們記憶中的那位大人相似。
  “你到底是誰!!”其中一個鬼受不住,拚著被砍碎也要問出這個問題,“你和那位大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奈良善回答,“如果你肯說出名字,我或許可以稍微回憶一下。”
  “名……那位大人的名怎麽可以……”
  “鬼舞辻?”奈良善嘴角勾起,眼中不含一絲笑意。
  兩隻鬼齊齊顫抖了起來。
  “很有意思的姓氏,他就是你們的老大?呐,告訴我,他的模樣和我很相似嗎?”
  “有多相似呢?”
  “哪裡相似呢?頭髮,臉,眼睛?”
  “你們覺得,我和他該是什麽關系呢?”
  “你們的老大,也是鬼嗎?”
  “他現在住在哪裡呢?”
  “你們死了,他會來救嗎?”
  “他看到我,會像你們這樣驚訝嗎?”
  每問一句,兩隻鬼的恐懼就升上一分,其中一個受不住巨大的壓力,打不敢打,答也不敢答,唯一的辦法只有轉身逃走。
  然而奈良善的速度更快,他堵住了鬼的去路,抬腳一踹,將人又踢回了村莊內。
  “想走?我允許了嗎?”
  【我允許了嗎?】
  這句話,鬼曾經在鬼舞辻無慘的口中聽過一次,真的好像啊,說話時蔑視的眼神,冷漠的語氣,與恐怖的威壓。
  便是十二鬼月,在面對這樣的鬼舞辻無慘時,都不敢發一言。更何況這兩隻未上排名的鬼。哪怕他們面對的並非鬼舞辻無慘本人。
  大概肉/體毀滅之前,他們的精神會先崩潰吧。
  然而夜晚,才開始。
  ……
  ……
  黎明了。
  奈良善看著一地模糊的血肉,在陽光的照射下灰飛煙滅。
  整整一晚的虐殺,兩隻鬼最後都無法正常思考,但是關於鬼舞辻這個名字的事,他們沒有吐出一個字,關於鬼,倒是說了一點。
  原來鬼的存在,已經千年了。
  以人為食,懼怕陽光,厭惡紫藤花的生物。
  其中名為稀血的存在尤其被他們喜歡,吃掉一個稀血等於吃掉一百人甚至更多,而這個村莊裡,竟然存在六個稀血。平時因為紫藤花的保護,而這幾人日常又經常帶著紫藤花的飾品或者禦守,所以沒事。但是今天紫藤花樹被燒,夜晚睡覺時又不會貼身放著禦守,就給鬼可趁之機。
  但那又如何,知道的太晚了,紫藤花沒了,紫藤村沒了,他的母親也是……
  奈良善呆呆的站在全是屍體的紫藤村裡,愣了許久,才慢慢挪動身體,拿出鏟子,挖墳掩埋屍體。
  就拿紫藤花樹根的木頭做墓碑,將每個人的屍體埋在他們自家的院子裡,既然生前未能離開此地,死後自然也在這裡長眠。想必來開采礦場的人,看到這一地血和墳墓,也會將工人居住和熔煉銀子的地點挪遠一點。
  活人向來不會和死人爭地,這是古往今來的老舊思想。
  一夜之間滅亡的村落,更是會被視為不詳。做生意的尤其注重這些。
  如何都好,只希望無人打擾他們的安眠。
  只是自己,該何去何從呢。
  奈良善蹲在奈良純子的墓前,眼淚再次滾落了下來。他從懷裡摸出禦守,已經染上了一點血跡,刺鼻的紫藤花香氣淡了很多,用手擦擦,只是將血暈染的更開了一些。
  “我想出去看看。”奈良善對隔著厚厚一層土的奈良純子說道。
  一陣風吹過,無人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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