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王之子

在念的世界陨命,于另一个世界的大正时期诞生,居住在被紫藤花包围的小村落,有一位温柔善良的母亲。 生活大大改善,从上辈子的吃垃圾,到这辈子的吃饭团,从上辈子的睡垃圾堆,到这辈子的瓦房挡雨。美好简单的生活,会持续到这辈子的生命尽头。 ……本该是这样的才对。 然而他有一个人称屑王的生父——无惨。 一个不把儿子和妻子当人的绝世大渣男。 命运的转折,从某个无良地主强抢地皮,乱挖紫藤树开始。 - 总之,这是一个从念的世界转世到大正时期结束了鬼的时代后又在各个异世界乱窜的故事。 排雷: 1.主角是个正太,长不大。 2.主角会成为产屋敷家养子。 3.这是一篇超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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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沢村直子知道,自己與其說是被嫁出去了,不如說是被丟出去了。
  “家裡人其實都不太喜歡我。”沢村直子輕聲說道,“我知道的。”
  出生時趕上荒年,勉強有幾口吃的活下來了,但仍舊被父母嫌棄。
  嫁人後沒多久婆婆重病死了,被丈夫怒罵帶著晦氣。
  連續生下三個孩子都是女兒,更是被男人指著鼻子,倒了大霉娶她這樣的女人。
  連沢村直子自己都覺得,她來到這個世上,是為了受罪的。
  尤其是近幾年,男人的脾氣越來越暴躁,沾了賭後更是沒救,每日每夜的都要喝酒,無論是田地裡的活計,還是生活費的賺取,全部都堆在了沢村直子身上,去年懷孕又被男人打流產後,沢村直子就在想,這樣的日子不能繼續下去了。
  總有一天,她會被男人打死的。
  “真是的,我和你說些什麽啊……”沢村直子不好意思的對奈良善笑了笑。或許是路途太漫長,說著話的時候,就慢慢將話題聊到了自己身上,也或許,她真的很想和人吐一吐肚子裡的苦水,好暢快些。
  奈良善卻腳步一頓,指著前面:“你說的寺廟,是山上的那個嗎?”
  沢村直子牽著女兒的手,恍然抬頭,看到了位於半山腰的建築,隱匿在樹木中的建築頂端,刻著蓮花雕塑。
  沒想到傳說中的萬世極樂教,比預想中的還要近。難怪常常看到有人路過村子,要去那裡。
  “哎,應該是了。”沢村直子眼中散發著希望的光芒。
  第9章
  萬世極樂教內。
  “就算說是讓我們去找人啊……”童磨坐在巨大柔軟的蒲團上,歪倒著身體,手托腮自言自語道,“和無慘大人一樣的孩子,我要去哪裡找才對啊?”他可是一點都不擅長探知探索啊。
  這個任務聽起來比找青色彼岸花更難啊。
  “教祖大人,有信徒光臨。”門徒說道。
  “啊啊,這樣啊。”童磨笑嘻嘻的坐好,將旁邊的帽子戴在了頭上,遮過白橡發色上的那潑了血似的紅,“進來吧。”
  沒一會,新到訪的信徒推門來到了這裡,是三個人,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
  童磨首先注意到的就是兩個孩子中的男孩,他激動的雙手在顫抖,七彩琉璃般的瞳孔透著光芒。在今日之前,童磨一直在想,和無慘大人相似的孩童到底是什麽模樣?這幾百年來,無慘大人扮演過男人……不,無慘大人本來就是男人。
  他扮演過女人,扮演過孩子,童磨曾經見過無慘大人變成的孩童,有著一副非常清秀可愛的模樣。或許,那個孩子也長那個模樣吧。
  但是他錯了,像是很像男孩版的無慘大人,那眉眼幾乎一模一樣,不過氣質和神情更偏向於成年版的無慘大人。
  黑色發梢微微發卷的短發,紅色帶著不詳血絲的瞳孔,以及那微微揚眉看著自己時不悅的神情。
  這一切都是那麽的神似。
  尤其是……氣味。
  若非他早就從無慘大人那裡得知了有個模樣相似的孩子,在看到眼前孩童的瞬間,他或許就會俯身跪拜,那位大人蒞臨,真的是太榮幸……不,這不是無慘大人,好險啊,差點認錯了,被無慘大人知道後一定會很生氣的吧。要怎麽謝罪呢,獻上自己的眼球,還是獻上自己的頭顱?
  一個忠誠的下屬,是該為自己的錯誤謝罪的吧。
  “呐,那個男孩。”童磨笑嘻嘻的指著奈良善,“你叫什麽名字?”
  是不是姓鬼舞辻?是不是姓鬼舞辻!
  奈良善不滿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其實一開始,他是沒打算進來的,隻想將人送到寺廟門口就夠了,可是當他站在寺廟門口的時候,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襲上心頭,這個寺廟給他一種很壓抑又很危險的感覺,好像有什麽可怕的東西蟄伏在這裡。寺廟門打開的時候就好像一個張開大嘴的野獸,等著食物自己踏入五髒六腑。
  奈良善不喜歡這種感覺,剛巧沢村直子詢問他要不要一起在寺廟歇腳。奈良善順口就答應了,住上一晚應該沒問題的吧。
  然而這種想法,在見到極樂教的教祖後消失了。
  這個男人,是鬼。
  奈良善警惕的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他不是傻子,這個時候揭穿對方的身份並不是個好主意。
  在上輩子學習念後,老頭子曾經著重教導過善,與敵人對峙時首先要學會測量雙方的實力差別,對方比自己強的時候,能不戰便不戰。無可奈何時也要以逃跑為先。
  很遺憾,奈良善感覺到對方的實力,不比自己弱小。一旦對敵,他未必有把握保護好自己,更何況這裡還有兩個毫無戰鬥能力的人。
  沒有得到奈良善的回答,童磨絲毫不在意,轉頭開始和沢村直子聊了起來。童磨的臉上一直帶著溫柔的笑容,那種笑容帶著悲憫,好像是在說:不用怕,到了這裡就一切都沒關系了。
  沢村直子松了一口氣,又哭又笑,一直壓抑著的情感,在路上與奈良善聊天時開了一個口子,然後在童磨面前一股腦的發泄了出來,從幼年不被看重的時期,到嫁人後受虐待,以及最後被奈良善幫助,逃離到這裡的短暫人生。童磨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應該說,作為一個吃人的鬼,他裝的很好。聽到沢村直子說的難過遭遇時,會擠出幾滴眼淚來。勸說人的時候,會撫摸對方的頭頂,輕笑著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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