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一些微妙的誤會 法爾伽沒有猜錯。 離開西風騎士團後,林風真的去晨曦酒莊了。 看到法爾伽吃癟的樣子。 他這一路上都是神清氣爽。 他老早就說過。 溫迪從西風騎士團出來之前,怎麽也得把法爾伽氣到半死不可。 這老家夥的性格。 林風早就摸得透透的。 為了蒙德,他幾乎什麽都可以去做。 所以琴絕對不可能知道自己就是凶手。 不然只要自己還在蒙德,受到殺父之仇的影響,整個古恩希爾德家族都有可能會因此失去自己堅守的公正理念。 “你剛剛放水了。” 和林風肩並肩一起走的達達利亞突然開口道:“你剛剛至少有四次機會直接殺了那個女人的。” 說著,他玩笑道:“你是不是對那女人有意思?” “要不要我去告訴嫂子一聲,讓她好好教訓教訓伱。” “嘶——” 林風狠狠地瞪了達達利亞一眼,怒道:“你小子是不是覺得自己拿了個邪眼我就沒法治你了?” “等著,回至冬我就去告訴托克和冬妮婭他們。” “你不賣玩具了!” “改行去當女皇陛下的執行官了。” “你!”這話可是戳到達達利亞的心窩子裡去了。 他最怕的就是弟弟妹妹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所以平日裡都是騙他們,說自己是至冬國對外的玩具銷售員。 只要出差,那就是到外國推銷玩具去了。 要是林風把真相說出去了,那他這個哥哥的光輝形象豈不是全完了! “還說不說了?” 看著一臉苦瓜色的達達利亞,林風得意地笑出了聲。 “不說了。” 達達利亞吐出一口悶氣,對著林風豎起大拇指,氣呼呼地說道:“算你狠。” “嘿嘿。” “回歸剛才的話題。” “那會我確實手下留情了。” 林風不屑地撇嘴道:“那個蒲公英騎士確實弱的可以,一點對敵的經驗都沒有,也就能欺負欺負沒腦子的魔物。” “這種養在溫室裡的小鳥,除了法爾伽誰會拿她當寶看。” “她菜我知道,你們倆剛一交手我就知道了!”達達利亞沒好氣地說道:“但我問的是這麽?” “我問的是你為什麽手下留情!” “敵人就是敵人,一劍殺了就完事了,戲耍半天還留人家一命。” “這不是給自己留隱患麽?” 對於這個問題,林風給出了他的解釋。 “這女人活著比死了有用。” “她本來應該是西風騎士團未來的大團長。” “只差時間累積經驗就可以了。” “但問題是西風騎士團的大團長,第一要求就是必須全身心奉獻給蒙德。” “現在我把我們之間的死仇挑明了。” “你覺得她還能做到全身心奉獻蒙德麽?” 達達利亞不是傻子。 林風這麽一說,他就明白了。 感歎之余,他再一次豎起大拇指:“怪不得【公雞】總是誇你,說你是個做政客的好料子。” “別跟我提他。” 一說到【公雞】,林風就氣不打一處來。 達達利亞和羅莎琳到蒙德後。 林風一問才知道,羅莎琳能來全是因為普契涅拉多嘴。 非要告訴那個麻煩的女人蒙德的風神出現了。 不然她怎麽會閑著沒事跑到蒙德來。 也不知道自己哪得罪普契涅拉了,這都第幾次了。 這小老頭為什麽一直針對自己。 以林風和達達利亞的腳力。 即使邊走邊聊,從蒙德城到晨曦酒莊也沒有花費多長時間。 看到那位以囂張跋扈出名的至冬使節出現在自家領地時。 百廢待興的晨曦酒莊立馬就動了起來。 一臉愁容的克利普斯在迪盧克的陪同下,親自出門來迎接二人。 在一番虛情假意的寒暄後。 應林風的要求。 克利普斯帶著迪盧克與林風二人在會客廳落座。 只不過見到林風時。 迪盧克的臉色還是有些不太自然。 上次被列昂尼德吊在路燈上的不堪經歷,不知怎地,又像走馬燈一樣,在自己眼前播放個不停。 “只有你們父子倆麽?” “凱亞·亞爾伯裡奇呢?” 林風並沒有說正事,而是先問到了凱亞。 “他還在蒙德城辦事。” 克利普斯回道。 聽到凱亞不在,林風聳聳肩。 隨後便開口道:“法爾伽要殺你父親,你知道麽?” 說這話的時候,他先是盯著迪盧克說的。 如他所料。 迪盧克果然炸毛了。 只見他騰地一下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指著林風就要開罵。 “迪盧克。” 克利普斯叫住了暴怒的兒子,然後歎道:“使節先生,請恕我兒子無禮。” “你說的事情,我一直都知道。” “而且大團長為什麽會動這種心思,想必您比我還要清楚吧?” “何必要用這種事情來挑撥我兒子和大團長的關系呢?” “挑撥?”林風呵呵一笑。 緊接著變換聲線,衝著克利普斯說道:“克利普斯!” “【博士】大人托我向你問好。” “他說:用了這麽久的邪眼,你怎麽還沒死啊?”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克利普斯瞬間變臉。 他就是化成灰也忘不了這個聲音。 當初就是這個聲音拷問地自己,把自己的底細問了個一清二楚。 沒過幾天。 法爾伽就用自己說的這些話,作為證據來威脅自己為西風騎士團出資抵抗愚人眾。 那人,那人不應該是西風騎士團的探子麽? 怎麽會是眼前這位至冬使節。 還是這位處處針對蒙德,搞起無數風波,臭名昭著的愚人眾高級督察長。 迪盧克也有些發蒙。 但有一點他能聽明白。 父親曾經說過。 他的邪眼是從愚人眾那裡交易來的。 難道說,和父親交易的,就是在蒙德興風作浪的那位【博士】? 這還不算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更是震撼得父子倆徹底說不出話來。 只見林風右手一動。 雷元素岩元素與風元素各自凝成一個小球,在他的指尖不停地跳動。 “那天在酒窖裡的人,其實不是伊洛克,也是我。” 這層身份一揭露。 克利普斯忍不住渾身哆嗦了起來。 不是嚇得。 是氣得! 法爾伽大團長,他居然夥同一位愚人眾的督察長來探自己的底!! 還讓這個督察長像審犯人一樣審問自己。 後續又以此為借口敲詐走晨曦酒莊一大半的家產。 為後來晨曦酒莊的崩潰埋下了隱患。 晨曦酒莊如今不得不依靠北國銀行的局面,可以說全是法爾伽一手造成的!!! “我萊艮芬德家族千年的基業啊。” “法爾伽,你怎麽敢的啊!” “我都把兒子送到你那裡了,你居然還這麽針對我!” 氣得血壓上湧的克利普斯面色漲紅,抱著頭淒厲地哀嚎著。 迪盧克似乎也想明白了什麽,愣在原地一動不動,連父親如此痛苦都沒有上前去安撫。 看到這對父子的表現。 林風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時候。 根本不需要說太多話。 只需要挑明一些東西,帶來一些微妙的誤會就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