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應對征兵的策略 很快,羅莎莉亞就把手裡的情報送到了團長辦公室。 正在冥思苦想如何安全解決克利普斯的法爾伽,打開看完後腦瓜子頓時嗡嗡直響。 號稱最忠誠的蒙德暗部。 居然一下子出了二十四個叛徒!! 其中還不乏有身居高位的重要情報人員。 如果只出一個兩個,法爾伽尚且還能自我安慰是他們受不了誘惑。 可這麽多人的話。 那毫無疑問,是西風教會內部出問題了。 法爾伽現在突然無比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 要不是他提前把那些知道林風身份的人處理得差不多了。 恐怕現在這個蒙德的超級臥底早就被愚人眾拔掉了。 不過這條情報還不算特別糟糕,自己慢慢處理這些叛徒就可以。 另一條情報才突出一個讓人糟心。 愚人眾要在蒙德開啟征兵。 這他麽都是什麽東西! 他們至冬有什麽權利到蒙德來征兵。 看到這個情報時,法爾伽的第一反應是怒不可遏,然而接下來卻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愚人眾第二席與第九席聯手。 無論從實力上還是經濟上,都是如今的蒙德難以承受的。 他煩躁地不停敲擊著桌子,思索很久後對一旁的琴吩咐道。 “琴,通知西蒙主教來一趟。” “是,大團長。” 琴應了一聲就匆匆離開了。 看著她的身影,法爾伽輕輕歎了口氣:“還是太年輕了些啊。” 作為新晉的南風之獅,琴很優秀。 無論是劍術、學識亦或是處理事情的能力,都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 可畢竟才只有十五歲,實在是撐不起蒙德這麽大的攤子。 如今風神不在,東風之龍下落不明,蒙德的底氣還是太差了。 這些年只有法爾伽和西蒙應對各種事情,實在是有些力不容心。 蒙德的年輕一代非常優秀,但都太年輕了,還做不到為他們分擔解憂。 琴的動作很快。 沒多大一會,西蒙主教就跟著她來到了大團長辦公室。 “出什麽事了?” 剛一進門,西蒙就焦急地問道。 這麽晚了法爾伽還找自己過來。 西蒙敏銳地察覺到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見大團長與主教要議事,琴當即就要退出去。 她腳步剛一動,就被法爾伽叫住了。 “琴,你留下。” 見狀,西蒙渾身一震,驚詫道:“法爾伽,是不是太早了點?” “不早了。” 法爾伽看著面容堅毅的琴,正色道:“有些事情,也是她這位南風之獅該知道的了。” “可是.” 西蒙還是有些不情願。 作為一個父親,他並不希望女兒這麽早就接觸到蒙德陰暗的一面。 那些黑暗的東西有他們這些老家夥背負著就行了,琴她還是適合走在陽光下。 法爾伽瞥了他一眼。 不容置否地冷喝道:“西蒙,現在不是過家家的時候了。” “蒙德,需要我們的南風之獅,需要我們的蒲公英騎士盡快成長起來。” “.” 這話一說出來,西蒙盡管還是有些不情願,卻也沒有再出聲了。 同時他也意識到了,法爾伽一定是得到什麽不得了的情報,所以才會如此著急地想要把琴培養起來。 而琴作為古恩希爾德家族的繼承人,作為西風騎士團的南風之獅,也確實已經有資格接觸一些西風騎士團的核心機密了。 見西蒙沒有再反對,法爾伽就將手裡的兩份情報遞給了他們。 “都看一下吧。” 琴接過來,剛看一眼,就一頭霧水地問道:“大團長,這上面寫的是什麽?” “密語。”西蒙面色難看地說道:“我們在至冬的探子發明的一種加密語言,除了少數幾個人,其他人都看不懂。” “密語?” 琴眉頭一挑,連忙問道:“那這上面是來自至冬的情報麽?” “嗯。” “上面寫的是,西風教會.” 西蒙的語氣越來越沉重:“西風教會叛徒名單。” “這麽多!!!”看著名單上的一排名字,琴目瞪口呆。 “不止是叛徒名單,還有一份愚人眾接下來的計劃。” 說到這的時候,西蒙握著情報的手在微微發抖。 他重重地吞下一口口水,聲音顫抖地說道:“愚人眾計劃在蒙德進行征兵,征兵數量不詳,策劃人為第二席執行官與第九席執行官。” “什麽!!!” 一向沉穩的琴驚呼出聲,眼神中的驚駭再也難以抑製。 和法爾伽的想法一樣,她想的也是,‘至冬憑什麽到蒙德來征兵!’ “說說你們的想法吧。” “愚人眾這次來勢洶洶,但咱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有什麽辦法,能夠讓他們放棄征兵這個想法?” 法爾伽沉聲問道。 房間裡瞬間沉默下來。 西蒙和琴都在凝眉苦思冥想著。 過了許久,出了法爾伽和西蒙意料,竟然是琴率先開口。 只聽她說道:“能不能用武力,強行製止這種行為?” 這天真的發言,把法爾伽和西蒙都給說笑了。 “看來我們果然把你保護地太好了。” 法爾伽搖頭道:“愚人眾第二席的實力遠在我之上,單憑個人武力,他一人就能摧毀整個蒙德。” “若不是顧忌這樣做會將風神大人從沉睡中喚醒,恐怕愚人眾對咱們也不會這麽客氣。” “.!”琴倒吸一口涼氣。 她之前只是知道至冬的軍事實力在蒙德之上,萬萬沒想到差距會這麽大。 對方居然隻憑一個執行官就能摧毀整個蒙德。 若是傾巢全出那還了得! 這下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麽大團長和父親會如此縱容那位愚人眾使節在城內放肆了。 “我有一個主意。” 一直沉默的西蒙開口道:“錢,用錢砸。” “愚人眾征兵總不能強製征兵吧?” “正常征兵的話,總是要開薪水的吧?” “那咱們就用錢砸,他們出多少錢,我們就出的比他們多,在西風騎士團的口碑下,肯定能扼製住居民們加入愚人眾的想法。” “另外還要考慮一種情況,如果愚人眾真的要強製征兵怎麽辦?” “對於這種情況。” “我的想法,就是讓那個人在愚人眾的使節團製造一場騷亂。” “一場讓他們理虧到無法呆在蒙德的騷亂,只是具體怎麽做,還需要到時候看情況再說。” 法爾伽點點頭:“想法不錯。” 隨後他話鋒一轉,質問道:“錢呢?” “愚人眾的第九執行官號稱富可敵七國,咱們有多少錢能投進去,才能媲美得了這位【富人】?” 對於這個問題,西蒙早就已經有了答案。 “克利普斯。” “正好他有把柄在我們手裡。” “而且他享受了蒙德這麽多年的庇護,現在出些力,也是合情合理。” 這話說完,法爾伽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 琴則一臉迷茫地看看西蒙,又看看法爾伽。 克利普斯老爺有什麽把柄? 為什麽父親在提到他時是一臉無所謂的態度? 他不是親口說過克利普斯老爺是蒙德經濟的頂梁柱麽?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那個人’? 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