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生欢

洞房花烛夜,新娘上吊时。 郎君病怏怏,小妾虎耽耽。 重生古代的舒欢,遇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烂摊子……

作家 禾早 分類 综合其他 | 70萬字 | 232章
第94章 娘子请息怒
雲姨娘低頭跪著,仿佛都快要跪成了一具雕像。
 舒歡望著她時,心裡的感受只能用“哭笑不得”這個詞來形容,原來這一切,都只是起源於她無意說的那句話
 “二爺昨晚醉了酒,此刻還睡著,回頭他若是醒了,你給他端碗醒酒湯去。”
 字字句句,她都還記得清晰。
 那麽,要怪她自己嗎?
 舒歡才沒有往自個身上兜攬過錯的嗜好,這分明要怪雲姨娘偏了心思,那句話,只是恰好觸動了她日積月累下來,已經瀕臨爆發的情感危機,使之轉為實際行動的推進力而已,即便沒有這次,也會有下一次。
 心裡的情緒驀然一松,疑惑自然浮上心頭。
 舒歡蹙了眉道:“甜夢香加草藥……這方你從哪學來的?”
 這絕不是良家女能知道的事情,良家女就算想爭固歡,能弄到尋常的媚藥都不錯了,這麽複雜的方,出處未必簡單。
 果然雲姨娘見她問出這話,身微微一震,張了張口,欲語還休。
 舒歡心念微動:“美景,你帶兩個人,去把聽荷榭的屋收拾出來。”
 美景也知道自己此時應該避退,答應一聲就去了。
 雲姨娘這才低著聲道:“雲嫣……本非良家……原是群芳院的清倌……”
 慧雲早就說過老太君不放心雲姨娘身份的話,舒歡多少猜到一些,聞言也沒吃驚,只等她繼續說下去。
 “那方是贖身出來前,找院裡姐妹要的……原隻想備著……以防不時之需……”
 不怪她簡單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的確是挺難啟口的一件事,尤其是將自己深沉的機心,赤luo裸的暴露在人面前,那份難堪可想而知。
 舒歡聽後無語。
 顧熙然這才接了話,淡淡道:“你先下去閉門思過,不經允許,不得出這薔薇館半步”
 早就沒了僥幸心理,雲姨娘隻道自己這次是逃不脫被遣離顧家的命運了,聽見顧熙然只是讓她閉門思過,還微怔了片刻,這才低低的答應了一聲,從地上起來,慢慢的挪著跪麻的雙腿出去了。
 房內沒人時,顧熙然這才轉望舒歡,面露苦笑道:“你冤枉我了。”
 這一聲,不像在抱怨,倒像是撒嬌。
 舒歡輕咬著唇,斜睨了他一眼,扭過頭去,吐出兩個字:“活該”
 的確是活該
 只是誤會澄清,驀然相對,她心裡那千言萬語,反倒一句都說不出來了,隻余一聲歎息。
 “是是是,我活該”顧熙然長長一揖,唇角這才撇出了笑:“娘請息怒”
 舒歡哼了一聲,揚起了頭道:“作揖沒有誠意”
 “那——”顧熙然目露促狹之色:“夜裡罰我跪單?”
 啊還敢她
 舒歡啐道:“你去死吧”
 顧熙然聞言苦笑著摸了摸鼻,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外走。
 舒歡微怔:“上哪去?”
 顧熙然乖乖道:“謹從娘吩咐,找地方去死……”
 被欺負慣了,舒歡多少也練出來了,乾脆往椅上端然一坐,道:“好啊記得別跳井,汙染水源,也別找樹上吊,我怕夜裡鬧鬼,最好走遠些,到荒山野嶺裡死去,還能舍身飼獸,順便造福一下花花草草。”
 顧熙然噎道:“好狠”
 舒歡瞟他一眼:“那是,比不上你心慈”
 顧熙然聞言苦笑:“你是覺得我罰雲嫣閉門思過,罰得太輕了麽?”
 舒歡只是隨口反駁他而已,倒沒想到這層,微怔了一下,搖了搖頭道:“還能怎麽罰,總不至於喊人拖她下去打板吧再說她又不比慧雲,能挑個小廝嫁了,她的身份……有點尷尬……”
 那妾的身份真是很尷尬,無論是賣了還是送人,回頭有人問起來,都不好回話,最要緊是他倆都沒有任意踐踏和操縱別人生命的那份狠辣,倒不是良善過頭,而是長年生活在相對明的環境裡,知道敬畏和尊重生命。
 顧熙然輕聲歎息:“何止是尷尬,簡直就是棘手之極”
 舒歡微訝:“這話怎麽說?”
 顧熙然沉吟了一會道:“你不知道,她是別人贖出身來送給老爺的,林氏善妒,見她容貌生得好,怕老爺收了房後專她一人,因此人剛送進來,林氏就去老太君那遞了話。”
 說到這裡,他苦笑起來:“現在也不用瞞你了,我和你一樣,穿越來的,原主那時恰好重病,林氏便說專程從外頭買了個人回來,要替原主衝喜,等著老太君點了頭,老爺那邊還茫然無覺,人就已經送到原主房裡了。”
 舒歡微張了口,無語了半晌,這才喃喃道:“好一招瞞天過海,看來這爭,還得先學三十記……”
 她還真是暗自慶幸,幸好穿成了正妻,沒穿成小妾,幸好遇見的人是他,不是別人,否則早就死得屍骨無存了。
 想著,她又納悶:“老爺就沒生氣?”
 顧熙然提壺倒了杯茶,搖頭道:“不知道,不過上回去見老爺時的情形,你在旁也瞧見了,情意是說不上,但總比對旁人要多了兩分關注,要不我怎麽說她棘手呢簡直不知道怎麽安置好,只能看看說再了。”
 兩人言語裡,對顧達等人仍未稱名道姓,畢竟平時說順口了,一時改不過來。
 舒歡頭痛的理著這其的複雜關系,忽然皺起了眉:“不對啊”
 顧熙然正在喝茶,聞言撂下了茶碗,微微笑道:“怎麽?”
 “原主納雲嫣衝喜時,你不還沒穿來麽,我想顧家下人也不會隨便議論這種事吧?”舒歡盯著他道:“請教二爺,你是怎麽知道這些事的?”
 顧熙然笑笑的斜睨著她道:“我還當你想不起來要問呢”
 舒歡鬱悶:“你是在說我反應遲鈍麽?”
 顧熙然憋著笑,道聲:“不敢”
 舒歡佯怒:“快說”
 顧熙然沒答,隻道:“你等等。”
 說著他就進了內室,片刻後出來,遞給她一隻帶鎖的小匣:“你看看就知道了。”
 舒歡低頭看時,發現那匣上的鎖已經壞了,她掀開一看,見裡頭裝的是一疊手寫的紙頁,沒有裝訂起來,而且紙張的材質大小都不一樣,倒像是隨手摸著什麽紙,就在上面書寫的樣,再看那字,同她最早翻那編年體史書時,翻出來的那張字紙上的字跡一樣,明顯是出於同一人之筆。
 “這是……”
 顧熙然替她答了:“原主好像有隨手寫東西的習慣, 有些是詩詞,有些就像隨記,裡頭帶了不少顧家的事情,我想他是沒人可以傾訴,隻好將心事發泄在筆下。”
 聽著有些淒慘,舒歡邊翻邊道:“你從哪裡找出來的?”
 顧熙然笑道:“生梅閣正房裡的上有暗格,這隻匣就擱在裡頭,裝了半匣的手稿,另有一些是我翻書時找到的,大概是他寫完就隨手夾在書頁裡的。”
 ……
 舒歡無語的看著他,怪道前些日,他身體不好,不能隨意走動時,常常一個人悶在書房裡翻書看,鬧半天是在找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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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暴力男說,我寫的不是字,是奶粉~
 望天,我懷疑他是穿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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