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承集結了多少人?” 譚樹林一聽這話,也是有些懵。 畢竟蘇承在王家莊可是沒有認識幾個人的。 怎麽可能集結出來四五十人? “四五十人啊,都是跟他一起剿匪的那些人,也不知道他怎麽籠絡的那些人,反正現在都在王家莊呢!” 譚樹林聽到這話,也是皺起了眉頭。 “是因為肥皂被偷的原因?” 對於趙山虎做的事情,譚樹林自然也是知道的。 那麽多肥皂,要是蘇承賣出去,他才能分一成的一半,可是趙山虎賣出去,他能分五成。 這種事情想想他就知道該支持誰。 只是沒想到蘇承還真得會集結人一起。 “額,應該是的,王家莊的裡正跟我說的,這人這不還是在這的嘛!” 譚樹林看了一眼王寶利,他跟王寶利自然也是很熟悉的。 王寶利看到譚樹林的目光,也是諂笑的道:“裡長,這事是真得,我來的時候,那些人已經在蘇承家門口集合了。 “那他們可有手持兵器?” “有的,人手一根長矛,嚇人的很。” 聽到這話,譚樹林直接笑了起來。 “就這麽點事情你們就開始打退堂鼓了?不知道該如何解決了?趙老弟,讓你的人快馬加鞭去縣城衙門一趟,就說王家莊有人意圖造反,讓縣令大人過來鎮壓不就行了嗎?” “何須你我動手?” 譚樹林這話一出口,王寶利跟趙山虎都是愣住了。 “高明,實在是高明啊。” 趙山虎直接對著譚樹林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裡長,裡長這計謀我萬輩子都想不出來啊,太厲害了。” 王寶利也是緊隨其後趕緊拍上一下馬屁。 聽到二人這奉承的話語,譚樹林也是無比的高興。 “行了,你就按照我說的去辦就好了,相信用不了多久那些人就會被遣散的。” “新上任的劉大人我可是聽說了,公正廉明的很,要是那幫人真得犯事了,那麽百分百會被抓進去,咱們更可以高枕無憂了。” 趙山虎也是笑著讓下面人立馬快馬加鞭去縣衙門匯報此事。 王寶利卻是有些擔憂的道:“裡長,那蘇承知道這事有我參與的一份,你說我現在要是回去,他讓我交出來肥皂,我怎麽辦啊?” “嗯?他有證據你參與進去了嗎?” “額,沒有!” “既然沒有證據,你怕他幹什麽?” 望著譚樹林那一臉不解的模樣,王寶利也是一臉的苦笑。 “若是尋常人家,我自然不怕,就是有證據我也能死的給他說活了。” “但這個蘇承不是一般人啊,還帶了四五十人在那,要是對我做點什麽,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他折騰啊。” 望著王寶利那害怕的模樣,譚樹林也是看了一眼趙山虎。 “那你就在趙老弟這裡住幾天吧,等那些人走了之後,你再回去,這樣總可以了吧?” 對於譚樹林的這個安排,王寶利也是沒有再多說什麽。 他知道,無論是譚樹林還是趙山虎是不可能把肥皂還回去了。 他這個時候要是提這個問題,百分百他便會被眼前的兩人給收拾了。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們村有兩個人知道你們的身份,所以我原本想滅掉他們的,但是我要是在趙爺這裡,那沒人去滅口啊,萬一二人被蘇承給捉住……” 後面的話王寶利沒有說完,趙山虎便直接皺起了眉頭。 “怎麽?你不是說那兩個人就是村裡沒人願意搭理的老實人嗎?” “難不成你是想給自己留一條路?” 趙山虎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也是森冷起來。 “沒有,沒有,怎麽可能,我也沒想到那個小的會認出來,他說是來鎮上趕集的時候,路過賭坊門口看了一眼就記住了……” 趙山虎對於王寶利這話倒是沒有起疑心,畢竟他的賭坊在附近可是很出名的。 那是童叟無欺,有輸有贏,當然他這裡也會出老千,只是很小心,很隱秘,沒人能發現而已。 “你說說吧,那兩個人現在在哪?我讓我的人去直接滅了他們,以免露出馬腳。” “額,他們今夜就會逃走,不出意外,今夜便會從村子裡溜走,趙爺只需要找人埋伏在村口路兩旁的樹林裡便可以直接滅了他們。” “呵呵,看不出來,你還挺會安排的。” 說完這話,趙山虎便直接吩咐人去辦這件事情了。 譚樹林看到一切解決完了,便直接走了,畢竟院子內還有兩個美嬌娘等著他。 對於趙山虎跟王寶利的事情,他其實並不怎麽關心的,他隻關心自己,隻關心自己的錢賺了多少。 眾人都走之後,王寶利也是直接被趙山虎扔了出去。 “裡正,你去賭坊裡面玩幾把吧,玩累了去鎮上的店裡住下就行,我這裡可是有很多秘密的,你要是知道多了,我怕會忍不住想要滅口的。” 王寶利聽到這番話,也是嚇的臉色蒼白無比。 他知道跟這些人就是與虎謀皮。 但是不跟這些人,他便是任宰的羔羊,無論怎麽選都是他吃虧。 “好,我這就去,我這就去……” 看著王寶利那害怕的模樣,趙山虎也是得意的笑了起來。 他就喜歡別人害怕他的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有種掌握別人人生的快感。 “去,把我們的人也召集起來,萬一官府的人解決不了蘇承那幫人,咱們也不能不防。” 崔大頭聽到這話,也是直接便出去了。 而此時蘇承並不知道鎮上的這些情況,更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會聯合。 他還想著肥皂能一次性賣出去,然後賺一波大錢。 劉文瀚見到蘇承早早到來,也是很高興。 起碼蘇承的態度讓她很開心。 “師弟,你這來的還挺早,原本我以為你要中午才來呢。” “師兄給安排的事情,當師弟的怎麽能給師兄丟臉呢?再說了,這可是關系到師兄政績的事情,我更不能馬虎大意啊。” 蘇承的這話簡直是說到劉文瀚心坎裡l。 他雖然缺錢,其實更缺政績。 只要有了政績,官運鴻通了,那麽財源自然是滾滾而來。 別的不說,就是明面上的一些禮物也足夠他發一筆的了。 更不用說暗地裡的那些。 當然這都是官場上不傳之秘,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哈哈哈……師弟這話說的讓我可是太高興了,走,我這就帶你去見見他們,我想他們收了我的邀請函,應該會提前到那等著我的。” 說完,劉文瀚直接親手拉著蘇承手腕便走出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