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衙門口,蘇承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在路上的時候,蘇承原本不想給二人穿衣服的。 畢竟張豹那綁的繩結還真的挺刺激,挺好看,同樣他也想讓張三丟一下人。 不過在張豹跟張虎的勸說下,蘇承還是給二人穿上了衣服。 再怎麽說張豹跟張虎也是張家莊的人,雖然跟張三沒有多少血緣關系了,但畢竟是一個祖宗。 乾這事情的時候,張虎也是考慮過很多,若不是張居易想要先搞他,他大概率不會對張三下手。 現在對方不仁那也不能怪他不義。 “虎子哥,豹哥咱們去喝完豆腐腦順便吃點油條再來吧,我看這裡一時半會也不會開門。” 望著緊閉的衙門口,蘇承決定也請二人去吃點。 “不用,等你的事情辦完了,咱們回去好好喝一壺,在這縣城吃什麽都貴的。” 聽到張虎如此說,張豹也是連連點頭。 “是啊,在這裡喝一碗豆腐腦都夠我給人打一把鎬頭的錢了,太貴了。” 蘇承看著二人那一副心疼錢的模樣,也是笑著道:“那行,等我以後有錢了,請二位哥哥來這縣城最好的酒樓裡好好喝上一壺。” 張虎跟張豹聽到蘇承這麽說,二人也是高興無比。 不管蘇承有沒有那個心,但是這話說的就是讓人心裡舒服。 日曬三竿,衙門口的衙役也是看到了蘇承,早早的就去告訴趙廣川了。 但是趙廣川不想就這麽便宜了蘇承。 畢竟是蘇承直接害死了他的兩個得力手下。 魏炎也是皺著眉頭聽著下面人的匯報。 他倒是想看看這邊陲之地的一個小小縣令想幹什麽。 但凡有點腦子的縣令,應該也不敢如此懈怠。 很明顯,這趙廣川屬於沒有腦子的那種。 咚咚咚…… 蘇承並不想擊打這登聞鼓,可是眼瞅著日曬三竿縣老爺還沒出現,他也只能如此。 聽到擊鼓的聲音,周圍一些路過的人也都好奇的看了過來。 慢慢的也有很多人開始駐足,人都是愛湊熱鬧的。 尤其是喜歡扎堆,現在衙門口就是這麽個情況。 望著越聚愈多的人群,蘇承也是明白,這下縣太爺就算是不出來,起碼應該也知道了。 趙廣川也是沒想到蘇承會擊鼓。 要知道按照大魏律,除非是緊急要事才能擊鼓,雞毛蒜皮小事如果擊鼓那可是要挨板子的,如果是民告官那可是二十大板。 對於這種制度,蘇承感覺對下層人民很不友好,不過他現在既然是屬於這下層人民,那麽他也要做一個敢於站出來的下層人民。 很快,趙廣川也是帶著人走了出來。 “讓門外之人進來吧。” 聽到這話,蘇承心裡便明白,這趙廣川一定是懷恨在心啊,不然也不會如此難為他,更不會記不住他。 同時他也好奇那個年輕人的身份,他感覺年輕人的身份雖然很高但對於趙廣川應該沒有任何威脅,不然趙廣川不會乾這種不理智的事情。 “大人,昨日之約草民已提前完成,那張三跟劉槐花草民也已經捉住,還請大人發落。” 趙廣川自然知道這個時候蘇承能擊鼓,那麽便證明事情已經解決了。 就在他準備為難一下蘇承的時候,魏炎也是帶著兩個老師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看到魏炎,趙廣川便是準備起身跪拜。 他雖然不怕魏炎,可是魏炎的身份畢竟擺在那裡,也是他得罪不起的。 最關鍵的是他並不是魏炎的人,而是八王爺的人。 他相信有八王爺在,自己這個位置就是魏炎也不會怎麽樣。 “你審理你的案子便好,我今天只是過來看看。” 魏炎雖然嘴上如此說,但他也明白趙廣川的想法。 趙廣川聽了魏炎的話,也是直接一拍驚堂木。 冷冷的道:“來人,給我把張三跟劉槐花帶上來。” 張三跟劉槐花聽到驚堂木一響,也是嚇的渾身發抖。 “草民張三。” “民女劉槐花。” “叩見青天大老爺。” 二人這齊聲跪拜的樣子讓趙廣川的態度明顯好了很多。 尤其是劉槐花,那不施任何粉黛的俏麗模樣,那一雙媚眼雖然只是偷偷看了他一眼,但他便感覺那雙眼睛裡仿佛能勾魂一般。 居高臨下望去,趙廣川感覺到了深淵的凝視,心中同時也明白自己那兩個手下死的不冤枉。 他甚至能明白這件事情辦完之後,那兩個人應該會把眼前這個劉槐花給送到他府上。 只是在這裡,他卻是要收斂著點。 “你們起來吧,本官問你們倆,王麻子是你們合夥害死的嗎?” 張三聽到這話立馬搖頭道:“大人冤枉啊,我們哪有那個膽子,這一切都是蘇承冤枉我們的。” 蘇承並沒有開口,他倒是想看看張三編造出什麽理由來圓謊。 張虎跟張豹看到這一幕,也是皺起了眉頭。 想到蘇承之前交代的話,他感覺還真用得上。 張虎當即附在張豹耳畔說了幾句話,張豹也是趕緊往回走去。 趙廣川一聽這話,也是心裡高興起來。 他就害怕張三一口承認下來,那麽他想定蘇承的罪恐怕都不行。 但現在張三如此喊冤,那麽一切便有的周旋。 他可不信魏炎能在這邊陲之地待很久。 頂多三五天,他感覺魏炎就會膩了。 “你口口聲聲說是蘇承冤枉你,可你有何證據?” 趙廣川的這話讓張三也是一愣。 但很快他也是反應了過來。 “大人,那蘇承有什麽證據是我們倆害死的王麻子。” 趙廣川點了點頭看向蘇承。 問道:“蘇承你可有證據?” 蘇承點了點頭道:‘大人,事發當時,全村就只有他胳膊上有抓痕,不信大人一看便知。’ 張三就知道蘇承會這麽說,當即也是趕緊為自己開脫起來。 “那是我跟我娘子吵架,被娘子給抓傷的。” “跟王麻子什麽關系?” 在張三眼裡,反正自己娘子已經死了,也可以說是死無對證了,只要自己不認罪,那麽這件事情便還有回旋的余地。 他不信自己老爹不救自己。 畢竟他可是獨苗。 “大人,王麻子指頭粗大,爪痕肯定也是粗大,現在就是傷口愈合,也能看出來,而他娘子指頭是纖細的,這個當時我看過,不可能爪出那種粗大的傷痕。” 趙廣川聽到這話,心中也是一陣窩火。 “來人,給我查看一下張三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