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術後 第五十一章術後 凌晨三點。 附屬醫院裡面,安靜的可怕,除了走廊暗淡的光,很難找到光源。 傅辰淵剛脫下手術服,洗乾淨手之後直奔辦公室。 “傅醫生,辛苦了。” 導診台的小護士看著他走過,連忙上前遞一杯水。 “昨天下午送去ICU的病人怎麽樣了?” 傅辰淵仰頭灌了下去,連續站了十幾個小時,讓他的腿有些發軟。 “情況很好,明天應該就能轉普通病房了。” “好。”傅辰淵放下杯子,朝她說了一句謝謝,之後很快離開。 第二天一早,上官兔醒過後,就和林美琪換班,但是護士卻說,可以轉回普通病房,上官兔喜極。 “真的嗎?謝謝你。”上官兔笑道。 “謝我做什麽呀?得好好謝謝傅醫生,剛做完你爸爸手術馬上又去下一台手術了,連續站了十幾個小時呢。”小護士說。 “哎呀,別愣著啦,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上官兔看著她挺急的,就讓開了路,說了謝謝。 等到護士將上官鴻送到普通病房的時候,三個人都圍了上去。 “術後情況等傅醫生下午上班就來檢查。”小護士交代完,走了出去。 “可得好好謝謝人家傅醫生。”林美琪拍著上官兔的手。 “媽,我會的。”上官兔剛說完,就催促林美琪休息。 林美琪拗不過上官兔,在沙發上躺了下來。 “子軒,爸沒事了,自己坐高鐵回去行嗎?” 一想到上官子軒明天要上課,上官兔還是有些擔心。 雖然個子長得很高,但是年齡才12歲。 俗話說窮孩子早當家,可到底,都是自己最親的弟弟,她還不想讓他成熟。 盡管她知道,關於生活上的事情,學習上的事情,上官子軒都從來沒讓他們操心過。 “沒事,我下午自己回去。” 上官子軒說,長得這麽高大,害怕什麽。 “老把我當小孩子,我都12歲了。” 上官子軒不滿的瞪了一眼上官兔。 “是是是,真是的,去吃飯。”上官兔推拿著他。 雲華公寓。 這裡是Q醫大的博士生公寓,離Q醫大很近,也是傅辰淵現在所住著的宿舍。 宋七初一臉嫌棄的看著傅辰淵的姿勢。 昨晚大半夜的回到宿舍之後,澡都沒洗直接爬下來睡到現在。 都正午了! 乾這行的都知道醫生多辛苦,宋七初冷哼,還是出去打了一份飯放在保溫盒裡。 等著傅辰淵醒過來吃。 然後出門搞他的研究。 下午五點鍾。 上官兔剛送走上官子軒,往回走。 Q醫大離城軌站也不是很遠,就十幾分鍾公交車的距離。 上官兔安安靜靜的站在公交車站旁邊,準備搭公交回醫院。 在臨安這種國際大都市裡,公交車可以排成一個連隊,密密集集的。 傅辰淵剛開到紅燈,停住,側著頭,看見了熟悉的她。 上官兔在人群裡很好辨認,恰恰因為出色的長相,以及那雙大長腿。 一條黑色的微喇褲,搭配一件花色的襯衫。 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板鞋,她今天沒有梳頭髮,一頭長發直接垂了下來。 不難看出,有很多人已經不止一次將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是蘋果的專屬鈴聲。 這台蘋果手機,是大寶白菜價賣給她的,當時剛上大學,上官兔並沒有手機。 而大寶剛好有空余的手機,就五百塊賣了給她。 蘋果7. “喂?”上官兔一開始看著陌生的來電,有些擔心要不要接電話。 但最後還是接通。 “是我。”傅辰淵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了過來。 這個嗓音似乎真的帶著電流一般,措不及防的,撩到了上官兔。 這個聲音,真的好聽。 如大提琴的銀色,低沉,溫柔。 和他的人也很像,謙謙裙子,溫潤如玉。 但是那天晚上,傅辰淵冰冷的語氣,她也沒有忘記。 冷冷的叫她出去,現在想起來,還能感受到一絲涼意。 “傅,傅醫生?”上官兔疑惑。 話音剛落上官兔等的車就開到了面前。 但是原本站在上官兔身後的人,一窩蜂一樣往前擠,上官兔反而被擠開。 “我聽不到?” 上官兔對著電話說,吵吵嚷嚷的人群,還有孩子的哭聲。 傅辰淵皺眉,將車子打了個方向盤,停在了路邊的黃色格子裡。 修長的手打開車門,一手拿著電話往公交車站走。 由其出色的外表,吸引了路邊很多人的主意,甚至不少女孩子拿出手機偷偷地拍著。 “站在那兒等我。” 傅辰淵掛斷,上官兔看著被掛斷的手機,皺了下眉頭。 “別擠別擠。” 到最後,上官兔無奈的站在站牌前,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 黃昏下的天空,黃裡夾著一絲紅色,一團一團的雲朵,竟是被染成了火燒一般的顏色。 “上官兔。”傅辰淵喊。 或許是他的聲音太有辨析度,上官兔一下子就往左邊看去。 傅辰淵的個子很高,在一群人中間,那一抹白色的身影,英氣逼人。 旁邊的人似乎放慢了動作一樣,轉過腦袋看這這個男人。 有些人與生俱來就具有一種溫潤如玉的氣質。 就好比傅辰淵,不修邊幅,但卻讓身邊的人,都情不自禁的覺得自己比不上他。 “哇,小哥哥你好帥啊。” “你有女朋友了嗎?” 之類的話,不絕於耳,上官兔覺得,他背後好像帶著光,踏著黃昏而來。 他沒有擠進來,上官兔回過神之後,匆忙的退出了人群。“傅醫生?” “回醫院?”他問。 “嗯。” “我送你。順路。”傅辰淵剛說完,就邁起步伐往前走。 “好。”上官兔連忙跟了上去。 依舊是熟悉的位置,她坐在副駕駛上,有些拘謹。 畢竟,傅辰淵對她發過脾氣。 傅辰淵的車技很好,倒車出去之後,就往前開。 “傅醫生,你宿舍不是離醫院很近嗎?為什麽開車?” “我晚上有事。”傅辰淵言簡意賅。 空氣中又陷入一股安靜。 “我爸爸他,是不是完全好了?” 上官兔問。 傅辰淵頓了一會兒,“術後還需要療養,不要受到刺激,或者太過勞累。” “心臟不好,就不要經常做劇烈的運動。”傅辰淵皺眉。 “我,我會勸他的。” 上官兔呆呆地看著窗外。 “叔叔幹什麽工作的?”傅辰淵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