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震怒 第二十七章震怒 酒吧經理紅著眼睛瞪著他,“你找死,今晚虎頭的人,在這裡交易,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於成浩諷刺一笑,“大不了就是一死,我一無所有,沒什麽好怕的。” “一無所有?呵呵,你那好賭成性的媽,我看你怎麽辦。” “既然她喜歡得是賭,我又怕什麽?死了又能把我怎麽樣?” 不是於成浩非得要在這裡工作。 他雖然學習成績不好,但是體育成績很好,高中的時候就是體育生。 他還考上了Q體,只不過他那好賭成性的媽,根本就沒錢支付他的學費。 他才來這裡打工,這個學期的學費,還是勉強的交完。 正當酒吧經理說些什麽的時候,警車的鳴笛聲,已經在周圍響了起來。 酒吧的人趕緊往外跑,這條酒吧街,警隊的人一直都想整治。 這一次,是徹徹底底的逮到了機會。 警察剛到的時候,於成浩就撞門出去,“警察,這裡!” 為首的警官,是緝毒大隊的隊長,傅凌。 帶著一小隊人馬,直接奔向員工休息室。 酒吧經理攤了攤手,手上還染著一絲的血跡,是於成浩的。 “都帶走,回去審問。” 傅凌剛下令,於成浩就連忙問,“醫生到了嗎?我朋友受傷了。” 聞言,傅凌才看向沙發上的女孩,身材姣好的她,紅著臉,蜷縮著,嘴裡不斷地呢喃著什麽。 久經沙場的傅凌,早就看出來是什麽。 正當他喊幾個女警察的時候,救護人員就已經衝了進來,“人呢?” “她。”於成浩連忙指著沙發上的上官兔。 傅辰淵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 盡管她縮在沙發裡,但卻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不由得臉上敷滿了一層冰霜。 傅凌看著他,“辰淵,這女孩拜托你了,我還有事。” “好,舅舅。”平穩的聲音,分不出喜怒。 也許是房間裡,冷氣開的太足,原本吵鬧的休息室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傅辰淵如鷹般的眼眸,冷冰冰的看著他,“你做的?” 酒吧經理一看他的眼睛,裡面仿佛有種想要殺掉他的怒氣,猛地擺手,慌亂的指著於成浩,顫抖著嗓子,“他做的。” 於成浩喊,“不是我,是我報的警,不然,她就危險了。” 不等酒吧經理反應過來,就被人拽著衣領,猛地摁著他的頭往地上一撞。 傅凌看著傅辰淵的行為,不解,皺眉,“辰淵,你幹什麽?” 傅辰淵沒回答。 一身白大褂,似乎和現在行凶的人,毫無相乾。 眾人都冷著不敢動,傅凌沒下令。 傅辰淵似乎來頭不少。 傅辰淵看著腦袋上不斷流著血的他,眼睛裡噙滿了怒火。 酒吧經理對上他的視線,渾身都在顫抖著,“我又沒對她做什麽,是那些買酒得人乾的,我就想蹭個便宜。” 傅辰淵聞言,繼續掄起拳頭。 “都別打了,先救人要緊。”傅凌攔住了傅辰淵的手。 這一拳砸下去,這個人肯定會變成癡呆。 醫生,最懂得拿最薄弱的地位攻擊。 傅辰淵站起身,走到沙發邊,脫下白大褂,將沙發上的女孩子,緊緊地抱在懷裡。 脫下白大褂的他,再加上今晚剛洗澡換上的黑色T恤,竟是說不出的誘惑。 傅凌將人帶走,於成浩也沒能幸免,一同被帶上了警車。 醫院。 “熱……”上官兔扒著衣服殘留的意識讓她拿起空調遙控器,一直拚命地摁著上面的按鍵。 等傅辰淵拿著冰塊進來的時候,她的衣服早就已經被她解開了所有的扣子。 上官兔看了下周圍,很熟悉,好像是今天下午才來過,面前走進的人,和某人長得也很像。 傅辰淵將被子往上拉,上官兔掙扎著,等到一大袋冰塊往她臉上放的時候。 上官兔像是乾渴已久,忽然拿到水喝的樣子,死死地抱著冰塊不松手。 久了之後又覺得冰塊不夠冷,然後丟開,“熱……” 上官兔看著面前的男人,似乎他就是那個冰塊。 雙手情不自禁的環著他的脖子,“你好涼。” 傅辰淵看著她,眼睛裡不知道含了什麽情緒。 他沒記錯的話,她今天下午是告訴他,她要陪床,不回宿舍。 那麽,為什麽,他會在酒吧找到她,並且,還穿著服務生的衣服? 不等他仔細想,上官兔便湊了上來。 溫熱的呼吸不斷地干擾著傅辰淵,那雙細嫩的手,正搭在他的脖子上。 上官兔只是覺得,自己的頭很燙,然後不斷地往傅辰淵懷裡蹭,“好燙。” 不得不說,蹭的時候,上官兔覺得很舒服,男子獨特的氣息,更是讓她覺得很安全,很安心。 “這是阿拉比卡。”上官兔笑道。 傅辰淵清了清嗓子,將她的手放下來,上官兔又蹭了上去,嘴裡呢喃“不要放開我。” “只有那個人才喜歡阿拉比卡。”上官兔自言自語,雙手還不忘到處亂摸著。 傅辰淵的心跳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一直都在考慮著要不要給她打鎮靜,但是,副作用會有的,他不想,讓她留下任何的後遺症。 “為什麽要去酒吧?”傅辰淵雙手撐在床上,眼睛看著她,周圍還有濃濃的酒氣。 她喝了不少酒,傅辰淵想。 “要賺錢,治好爸爸。”得到滿意的解釋後,傅辰淵暗自松了口氣。 自己的猜測,是沒有錯的。 “喝酒能賺錢?”傅辰淵問。 “不…不是,我是去…去賣酒的,但是……嗝~他們說,我喝了,就買。” 上官兔的腦袋依舊不斷地蹭著他。 傅辰淵忍不住抬起她的臉,原本精致白皙的臉,此時此刻,竟是一片誘人的紅。 她半眯著眼眼睛,嘟著嘴巴。 “然後呢?”傅辰淵繼續套著話。 “然後…en…然後就覺得好燙了…哈哈,我酒量…嗝!很差。” 剛說完,又把腦袋往他懷裡鑽。 傅辰淵歎了口氣,下巴擱在她的腦袋上,輕輕地攬著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