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真像同一個人。 不過,世界這麽大,有那麽幾個興趣愛好差不多的人,也不足為奇吧? 想到這裡,夏雪音又重新開始切著牛排。 紅酒是提前醒的,這會兒喝著正適合。 飯後慕璟風竟然還主動提出要收拾,夏雪音瞧著這位表現欲如此強烈,也不好嫌棄,冒著摔碎碗盤的風險把收拾的活交給了他。 還好,慕璟風算是不負所望,也還是收拾的井井有條。 晚飯後,在這山村之中,也沒別的事情可乾。 本來這邊就只有兩個房間,其中一個還被她用來堆放一些外婆的舊東西,房間就不太適合給慕璟風住。 想著大不了自己睡自己房間沙發,把床讓給慕璟風。 不過這麽早回房間又很奇怪,於是夏雪音也顧不得自己的好酒,又拿了兩瓶出來,一邊喝酒一邊和慕璟風聊天。 慕璟風手中有那麽多她設計的鑽石,夏雪音還挺好奇的。 “五年前,你留給我的除了慕無塵,就只有那條手鏈了。” 慕璟風說著的時候,目光看向夏雪音手腕上。 那條手鏈已經重新戴在了夏雪音的手腕上。 五年的時光,沒讓這條手鏈有任何痕跡,鑽石依舊那麽閃耀,在夏雪音的手上依舊那麽搭。 夏雪音低頭也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喝了一杯酒之後,慕璟風繼續說道:“我找了人去查這條鑽石手鏈,最後隻查出了鑽石裡面的雪花狀標記。 這方面的專家告訴我,這是很設計師很私人的一種標記行為。 我清楚的記得你後肩膀的雪花胎記,所以後來就讓人一直留意,知道天音集團的鑽石拍賣會上流出了差不多的鑽石,就從未缺席過拍賣會了。” 夏雪音淡淡一笑,也是一杯酒下肚後說:“這條手鏈,原本是我父親留給我的。 當初被白心伶接去侯家,她也沒有在意過這條手鏈。 甚至,她們都認為,我手上帶著的這條只不過是打磨的精致的仿鑽而已。 不過,幸好他們什麽都不懂,否則,這條手鏈也不可能安然無恙的在我手裡。” “所以……手鏈既然那麽貴重,為什麽當初要給我?” 慕璟風目光中略有幾分期待的看向夏雪音,想著能不能聽到一些不一樣的浪漫的話。 結果,夏雪音幾杯酒下肚之後,說話更直接了。 夏雪音看了一眼慕璟風:“我以為我睡得是酒吧裡的鴨子,我身上沒錢,唯一值錢的就這個了。總不能白睡不給錢吧,所以就……” 慕璟風滿臉期待啊,一下子,臉直接就綠了。 所以…… 所以,那不是留給他的線索,不是留給他的浪漫,而是,賣身錢? 慕璟風當場就想哭出來了,只是可惜淚腺不發達。 於是,他端著酒杯站起來了,直接朝著夏雪音走了過去。 夏雪音也喝的有幾分微醉,她眼神迷人的看著慕璟風:“你幹什麽?” “不幹什麽……”說話間,卻越發靠近著夏雪音。 直到將人抵在了牆角,慕璟風才漸漸靠近夏雪音的耳邊低聲說道:“上次買我一夜,用了一條鑽石手鏈。這次我可以給你打個折,不如,你再買一次吧?” 不如…… 你再買一次? 夏雪音忽的一下,臉直接就全紅了起來。 騷話說的如此理直氣壯,就那麽靠近在夏雪音的身邊,湊在她的耳邊,甚至夏雪音的耳朵都還能感受得到慕璟風吐出的氣息的溫度。 內心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而下一刻,慕璟風就借著酒意,直接在夏雪音的唇上落下了一吻。 或是酒精的緣故,夏雪音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就推開慕璟風。 夏雪音沒推,慕璟風就更加大膽的加深了那個吻。 最後是怎麽放下酒杯…… 又是怎麽滾在床上的…… 一覺醒來之後,夏雪音竟然有些全都忘了。 她坐起來的時候,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腦袋,渾身酸疼的像是整個身體被汽車碾壓過似的。 好像骨頭都散了架了,再稍微一揭開被子,夏雪音發現自己身上連睡衣都沒有一件。 不用問也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夏雪音懊惱咬著牙壓低了聲音自言自語:“夏雪音,你喝那麽多幹什麽?” 話音剛落,旁邊響起了慵懶而又帶著幾分磁性的聲音:“你不會後悔了不準備對我負責了吧?” “啊……你……” 夏雪音猛地回頭一看,果然,慕璟風還佔據著她床的另一邊。 不要臉的狗男人,居然還叫她負責? “慕璟風,你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所以昨天晚上跟我喝酒喝得那麽快?” 慕璟風也直接坐了起來,裸~露著的胸膛看上去結實有力。 只是,胸膛上好像還有點抓痕…… 從痕跡上判斷,抓痕鮮紅明顯。 這說明,抓痕還很新鮮,大約目測是……昨天晚上。 不用問了,除了她,也沒別人。 慕璟風順著夏雪音的視線,低頭往自己的胸膛上一看。 完了還刻意將自己胸膛往夏雪音這邊湊了湊,提醒似的說:“你看,你抵賴不了,這就是證據。” 夏雪音咬著唇,是,鐵證! 不過,她好歹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一轉頭看向慕璟風。 露出了一個態度極好的笑容:“不就是昨天晚上把你睡了嗎,我又沒跑,怎麽就抵賴了?” 慕璟風終於是把自己置於一個卑微的狀態,才算是把夏雪音弄得肯直面自己了。 不過,收緊了笑容,勉強露出一點點喜悅說:“看在我昨天晚上這麽賣力的份兒上,下次能不能別讓我再多開一間房了?” 夏雪音:“……” “好啊,回去以後,好像,也不會繼續住酒店的吧?” 既然不是住酒店,何來開一間房兩間房的說法呢? 慕璟風也反應過來這一點:“住家裡的話,我們分房住,也會很奇怪,慕無塵和星星會看出來的。 他們兩個比我想的還要聰明,隨你誒。” 瞧瞧,慕先生為了得到老婆,現在已經苟到這種程度了。 夏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