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雲城國際機場,夏雪音的私人飛機暫落。 出了機場,夏雪音拿到自己一系列在華國所需的證件之後,掏出車鑰匙,還未拉上包包拉鏈。 忽然,一個小孩子叫喊著跑了過來。 “鳳戈,你抓不到我的。這破石頭害我錯過了我女神的演唱會,我今天就要把它丟了。” 說著話,只聽砰的一聲,夏雪音被撞得疼極了,她轉身一看,旁邊撲街了一個小孩。 看小孩模樣,和自家夏晚星差不多大小。最重要的是,長得粉雕玉琢極為漂亮。 不過,夏雪音沒來得及細看,而是先去扶那小孩。 “小朋友,摔疼了沒有?” 慕無塵趴在地上,聽著聲音本能的抬起頭來。只見陽光之下,低頭溫柔看著他的女人整個充滿了母性光輝。 最重要的是:她好漂亮! 慕無塵指著夏雪音說:“姐姐,你長得好像我女神。” 夏雪音:“?所以,你女神是誰?” 慕無塵:“國民老公,夏晚星。” 夏雪音:“……”就特麽無語。不過看在小孩是自己女兒粉絲的面子上,她伸手將人抱了起來。 若是夏雪音細看,或許還能看出這小孩和她家夏晚星眉眼有三分相似呢。 這一抱,兩人貼近,慕無塵輕嗅著夏雪音頸間發絲的香味,有那麽一刻,感覺上癮。 “姐姐,你有男朋友嗎?我可以加你微信嗎?” “我沒有微信,抱歉,我要走了。你在這裡等著你的家長,不要亂跑。” 說完,夏雪音就要走。 慕無塵眼看身後鳳戈帶人追過來了,靈機一動,伸手將鑽石往自己面前的漂亮姐姐包裡一丟。 夏雪音急著走,拎著包離開,並沒有發現男孩的小動作。 鳳戈追上來的時候,趕緊檢查了慕無塵有沒有受傷,然後就發現,鑽石不見了! “小少爺,鑽石呢?” “丟了。” “什麽?丟了?小少爺,你完了!” “完了就完了,小爺我怕誰?” 話剛出口,那邊,西裝革履,皮鞋鋥亮,身高挺拔,氣質卓絕的男人就已經站在了慕無塵的身邊。 慕無塵仰著頭看著自家老子,笑容變形:“呵呵……老慕啊,你那鑽石挺多的哈,丟了一顆兩顆的,肯定不打緊的對不對?” 慕璟風沉著臉,淡淡道:“是不打緊,底價三個億,成交價五個億。算我借給你,年利率百分之十,你看看,什麽時候方便還清?” 慕無塵深吸一口氣:“老慕,咱們可是親父子!” “嗯,對,親父子,明算帳。” 說完,慕璟風淡定的轉了轉自己食指上的一枚鑽戒,陽光下,鑽石折射出幾道冷芒。 慕無塵對著慕璟風的背影做了個鬼臉,用自己的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侯家那隻股,幫小爺我拋出去,套出五個億,立馬轉到小爺的帳戶。” 說完,冷靜等著對面回答。 幾秒後,慕無塵跟電話裡繼續說:“侯家經濟危機關小爺屁事…… 小爺回國,總不能讓那個女人有精力騎在小爺脖子上吧…… 而且小爺剛欠了老慕五個億…… 沒什麽,就把他剛拍的鑽石送給一個漂亮姐姐了……” 鳳戈在旁邊聽得連連搖頭。 照說,慕無塵是侯明珠兒子,但這對母子怎麽就一點母子情都沒有呢? 只要在一起,就雞飛狗跳的。 難怪五年了,慕總也不願意給侯明珠一個正式的名分,只是把人丟在慕家大宅裡面。除了給生活費,不管不顧,不聞不問。 另一邊,夏雪音拿到停在機場的車,開車直接去了雲城周邊一個小鎮。 小鎮依舊還保持著她記憶中的模樣,隻、物是人非! 兩天后,侯家收到消息,傳說中已經死了五年的女兒,竟然瘋瘋傻傻的出現在了侯夫人娘家小鎮上。 侯夫人極為看重面子,自然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直接派人回到小鎮,把看上去不太正常的夏雪音接回了侯家。 夏雪音剛進侯家門的時候,侯家在股市上一落千丈! 侯夫人這邊剛安排好夏雪音,那邊,侯家就亂了起來。 夏雪音站在二樓,俯看樓下自己名義上的繼父和生母情緒激烈的商討對策。 侯繼明戳著手上的平板電腦給白心伶看:“我懷疑就是有人惡意拋售,侯家資金鏈原本就已經快要斷了,這被人突然搞了一下,真是火上澆油。” 侯繼明急的不行,白心伶看的也是愁眉不展。 侯繼明一抬頭,竟然對上樓上一雙陌生的眼睛,差點嚇了他一跳。 “這……這是?” 侯繼明一問,白心伶也看上去。 “她就是雪音,她還小的時候,你見過一面的。” 白心伶趕緊解釋說。 侯繼明倒是想起來了:“記起來了,我跟你去老家接她來跟我們一起生活,她不肯來,還放了狗咬我。不是死了嗎?” 樓上,夏雪音嘴角微微撇了一點幅度,倒是希望她死了,想得可真美! “不是,誤會,失蹤了。”白心伶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壓低聲音:“這兒不太好,我也不能把她丟在老家,剛接回來呢。” 侯繼明罵了一句:“不知好歹的喪門星,小時候接她來享福她不來,非要跟著你媽。如今一來,我侯氏集團就出這麽大的事情。” 夏雪音俯瞰兩人,跟看兩個傻逼似的。 她知道侯氏集團是經營不善,不過,也應該還能撐一撐,怎麽突然就資金鏈就一下子快斷了? 嗯,她得查查,有人幫她忙,她得知道啊! 侯繼明這邊轉身走開,懶得理夏雪音的存在。 白心伶也忙吩咐下人:“把大小姐送回屋裡看著,別讓她出門惹先生不高興。” 話音剛落,門外一陣跑車刹車聲,不到一分鍾,侯家那一對雙胞胎女兒侯明珠和候明玉就一起進門來了。 看得出來,侯明珠這五年在慕家白保養的非常好,無論是氣色還是裝扮,都比五年前更要出眾的。 只是,她一進門,就覺得二樓仿佛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 她一抬頭,對上那張五年來只在噩夢中出現的臉和眼睛,一瞬,侯明珠腿軟的差點兒沒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