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感覺到一種酥到骨子裡的衝動。 特別是當他走上高台,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那一抹高傲的陣地時,更是一陣難以平複的熱血沸騰。 “呼!” 深吸口氣,努力使自己保持些許的平靜之後,秦天很快將字帖,在站台上攤平。 接著取出藥水,一點一點的,在字帖上均勻的塗抹了起來。 祛除表層的方法聽上去很簡單,但實際操作起來,難度還是很大的,所幸的是秦天有著雙目逆天的異能,可以清楚的捕捉到,藥水落到字帖上的痕跡,確保每一處的塗抹,都是均勻的恰到好處。 多一分就會超出劑量傷害到裡面的夾層,少一分則會劑量不足無法將表層祛除乾淨。 一刻鍾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隨著秦天輕輕搓動手指的動作,這樣一幅譚延闓的行書七言聯,很快翹起了一個角,繼而短短一分鍾不到的時間內,就被完全揭開。 牡丹賦,這麽一副祝允明字帖的巔峰之作,清晰的展示了出來。 “老天,裡面的夾層,竟然是祝允明的牡丹賦!” “也對,譚延闓的行書七言聯,雖然已經破壞嚴重,價值大打折扣,但多少還是值個幾十萬的。也就只有牡丹賦,這種價值連城的字帖,才有資格用其做表層!” “牡丹賦,雖然算不上祝允明最巔峰之作,但也絕對算得上是少有的代表作。根據目前不斷走高的市場行情,這樣一幅祝允明的牡丹賦,價值至少要在三千萬左右。” “三千萬減去一百萬的成本價,還淨賺兩千九百萬。若是再加上打賭的一千萬,那就是足足三千九百萬了!” “瑪德,怪不得圈內總說,賺錢最快的方法,就是撿漏和賭石。這賺錢的速度,確實真踏馬的快!” 眾人議論紛紛的聲音中,宋傑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他信心滿滿的認為秦天必輸,所以才會同意了一千萬的賭局,目的就是為了看到秦天毀了行書七言聯,又輸了賭局後,那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衰樣。 卻沒想到,最終的結果卻是,秦天從這麽一副譚延闓的行書七言聯的夾層中,取出了價值至少在三千萬左右的牡丹賦。 “憑什麽……” “你一個因為窮,被老娘踹了的垃圾,憑什麽和老娘分開之後,人生就像是開掛了一樣,坐火箭式的飆升!” 馬小麗相同難看的臉色下,則是濃濃不甘。 此時此刻,她的心裡,更是不受控制的生出了一種懊悔感。如果早知道,這麽短短幾天時間內,秦天會有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無論如何她都不會選擇與秦天分手。 宋傑的身價,雖然比起現在的秦天,還要有錢太多太多,但願意花在她身上的錢,是十分有限的。可若是換做秦天兩人還沒有分手的時候,無論是之前撿漏的一千萬,還是今天打賭贏了的一千萬,秦天都會毫無保留的交給她,任由她隨意支配。 不過很快,這種懊悔就被她驅逐了出去,只剩下濃濃不甘妒忌的恨意。 “這東西,你打算怎麽處理?自己留著收藏還是變賣?” 高台上,王滿一臉認真的問道。 “賣了也可以。” 秦天想了想道。 自己如果是搞收藏的話,肯定要弄那些巔峰代表作,這樣的話,才能在有足夠多收藏後,搞起的私人博物館,更有吸引力。 到了那個時候,僅是門票的展覽收入,就是一個可觀的數目。 “如果你真的決定賣,不如在這裡直接進行拍賣?我可以代替薛老板做個主,這幅字帖無論最終拍出多少的價格,他這邊都不會收取分文抽水。”王滿這是想要表達一下自己的謝意。 “多謝王小姐。”秦天當然不會有任何意見。 這樣一幅牡丹賦的拍賣,很快開始。 祝枝山的字帖作品,在整個字畫類市場的熱情度還是很高的,從拍賣開始,就陷入了瘋狂的競價。 最終的價格,更是暴漲到了,三千五百萬的天價。 這是一位祝枝山作品的發燒友,所以哪怕明知道這個價格,已經高出了正常的市場價,卻依舊是毫不猶豫的出手拿下。 第三件,第四件。 …… 第七件,第八件,第九件。 …… 經過將近三個小時的拍賣後,拍賣會終於結束。 足足十幾件拍賣品,被全部成功競拍,無一流拍。 十幾件東西裡面,有真有假,那些買到真的,少不了都要賺上一筆。不過,那些買到贗品的,恐怕就只能哭鼻子了。 價值最高的,除了中間小插曲,夾層中的牡丹賦外,當屬壓軸出場的寶貝爪哇犀牛皮。爪哇犀牛,是世界特級保護動物,迄今為止在全世界范圍內,僅有不到五十頭的數目,絕對不允許獵殺。但這張爪哇犀牛皮,卻是在野生動物保護法頒發之前,動蕩年代留下來的。 “秦先生,能否稍等片刻,借一步說話。” 眾人離開的時候,王滿快步來到了秦天身邊,將去路攔住。 “沒問題。” 秦天點點頭。 “秦老弟,我在外面等你。” 雲峰識趣的先行離開。 整個議會廳,眾人很快散盡之後,王滿示意的目光,投向通往步梯的門口。 “秦先生,咱們那邊說話。” “好。” 跟著王滿離開,居高臨下的角度,秦天再次感受到了那一抹偉岸的衝擊力。 雪白,深邃,令人窒息。 出了小門,來到走廊上之後,秦天不受控制的放緩了腳步,與前面的王滿,拉開一定的距離。 背影看去,黑色禮服勾勒出的曲線,更加凹凸有序,特別是高跟鞋作用下,更是帶著一種無比緊繃的束縛,仿佛隨時都要爆裂開來。 王滿只顧得想自己心結的事情,並沒有注意到秦天放緩的腳步,一直到穿過走廊,行至步梯的地方,這才停下腳步。 跟在後面的秦天,已經失神了,以至於根本沒有注意到王滿停下的腳步,等到他注意到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完全頂了上去。 “秦……” 王滿一個字剛出口,整個人就滿臉通紅的僵硬在那裡,一動不動。 讓她內心無比的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