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許陽臉上裹著一層紗布,就露出兩隻眼睛,像個木乃伊,離開煎餅攤後,他越想越氣,被個毛頭小子用煎餅打了,要是不找回場子,我王許陽以後在道上還怎麽混? 於是,就馬不停蹄的找來虎家拳館的人,過來整死這小子。 虎豹帶著虎家拳館的弟子,大搖大擺的走過來,秦墨皺眉收起劍來,看到裹得像木乃伊一樣的王許陽,秦墨立馬就明白過來,挑了挑眉頭,“煎餅沒吃夠?”笑著問道。 王許陽氣的大罵,“我吃你麻痹!老子今天弄死你!” 有了虎豹等人撐腰,王許陽底氣十足,衝著秦墨極其囂張,虎豹等人是虎家拳館的弟子,絕不是一般小混混可比的,真正的練家子。 虎豹似笑非笑的打量了秦墨幾眼,目光停留在秦墨手中的劍上,“小子,練劍的?” 虎豹身後跟著的人,看秦墨就像看小白一樣,不屑極了,“花拳繡腿,看剛才那招式,就是個花架子。”一群虎家弟子,笑著指點起來。 秦墨漠然的掃視了這群人一眼,“你們想怎樣?” “兄弟痛快!”虎豹大笑了兩聲,神色漸漸陰狠下來,“兄弟把我的人打了,若是就這麽算了,誰以後還敢跟我虎豹混,我看你是學生,也不問你多要,給五千塊錢,這事兒就算私了了,不多吧?” 秦墨點點頭,“確實不多。” 虎豹開心的笑了起來,“那你就拿錢吧!” “可是我沒錢?” “你他嗎耍老子!”虎豹氣急吼道。 秦墨無辜的看著他,“我真沒錢。” 秦墨初來龍市,別說五千了,就連五塊錢都沒有,兜比臉都乾淨。 公園裡路人們,漸漸被吵鬧聲吸引過來,人們看到虎家拳館,就知道他們又在這裡欺行霸市,都很是同情的看向秦墨。 “看來,這孩子要倒霉了,連虎家拳館都敢惹。” 隨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虎豹覺得傷了面子,揮拳就向秦墨打來! 公園圍聚的人越來越多,所有來公園的遊客,都聚集到了這片空地周圍,大家為空地上的少年,捏了把汗,市民都對虎家拳館抱有很深的怨言,希望這個少年能平安渡過這場劫難。 這時,一輛奧迪A8停在公園的街道上。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從車裡下來,他手上拿著畫板、筆墨,在司機的攙扶下,笑眯眯的走下了車,老者身穿一身白色的中山裝,舉手投足間,都流露出文人雅士的風采來。 “劉老,什麽畫作,還需要您親自出來采風,您想要什麽風景,讓人給您拍來不就好了。”司機不由抱怨道,他擔心劉老身體。 劉老和善的笑著,“給老友贈畫,心意最重要,還是親自作畫才好。” 下了車,劉奮立馬注意到不遠處的動靜,很多市民在圍觀,劉奮也好奇的走了過去,見到劉奮而來,很多市民不由驚愣,急忙鞠躬問好,“劉老。” 劉奮是華海有名的國畫大師,在龍市畫界無人能比,人們一眼就認出來了,劉老問起圍觀緣由,大家也紛紛解釋起來。 聽了眾人的解釋,劉奮看向空地上的少年,此時少年已和虎豹打在一起,劉奮心思一動,放下板凳,拿起畫板,便畫了起來。 此時空地之上。 “大師兄一拳怕是能打死他!” “大師兄,輕點兒揍他,小心這學生訛你。” 虎家弟子們笑著圍觀,看著豹哥出手,王許陽興奮不已,大聲給虎豹加油助威,虎豹的身影也隨著到了秦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