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放手!” 王許陽想甩開秦墨的手,但秦墨的手就好像手銬一樣,牢牢鎖在王許陽手腕上,王許陽疼得冷汗都出來了,眼淚在眼眶打轉。 “你……你放手!” “你松開她的包。” 王許陽急忙乖乖松開,秦墨也笑著放開手,走到煎餅攤,“你不是想吃煎餅麽?我給你做。” 王許陽疼得揉著手腕,惡狠狠看著秦墨,“你他嗎會做個屁!” 秦墨笑著沒說話,嫻熟的顛起一張煎餅,蔥花、花生油,在手掌下靈活的掌握著,白色的面糊,在他的操縱下形成完美的圓形。 一旁的晨家三人,看呆了。 他們一家,做煎餅做了有近十年,手藝口碑也還不錯,但看眼前這人做的煎餅,才發現自己有些小巫見大巫。 “火候、力道、蔥花和醬料能夠覆蓋在每一處,這……我第一次見。”晨叔驚得有些懷疑人生了,看的目瞪口呆。 晨婉好奇打量著秦墨,這家夥打架厲害,廚藝竟也這麽好。 “好了。” 不過幾分鍾,一張完美的煎餅做了出來,香味瞬間吸引了來往的路人,這家煎餅攤在這兒好幾年了,他們卻第一次聞到這麽香的煎餅。 光是這味道,就足以讓人流口水。 甚至有幾個人,過來想高價買王許陽的煎餅,王許陽直接拒絕,焦急的衝秦墨伸手,“小子,趕緊把煎餅給我!” 王許陽是真的饞了,光是聞到飄來的香氣,就把王許陽饞的不要不要的。 秦墨笑看著王許陽,“想吃?” 王許陽焦急的大吼,“你他嗎不是廢話嗎?趕緊給我!” “想吃,我就讓你吃個夠!” 秦墨猛地一扔,一張大煎餅瞬間展開,急速的朝王許陽打來,王許陽壓根沒反應時間,煎餅猛地蓋在他臉上,王許陽的臉頓時被煎餅包裹住了。 這煎餅可是剛出爐的! 滾燙的要命! 只聽王許陽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急忙將臉上煎餅扔在地上,再看王許陽的臉,上面滿滿的蔥花醬料,臉也被燙的通紅。 “你找死!給我砸了這店面!”王許陽氣瘋了,歇斯底裡吼道。 幾個狗腿子向秦墨打來,有的手裡還拿著砍刀之類的刀具,晨婉嚇得花容月色,“你快跑啊!”焦急的衝秦墨喊道。 誰知,秦墨拿起鏟子連續翻出幾個煎餅來,直接扔飛出去,“來!來!一人一張,不夠還有!” 滾燙的煎餅直接蓋在衝來的人臉上,一群小弟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叫,一個個倒在地上,臉都被燙出許多泡來。 王許陽徹底傻眼了,幾張煎餅就把他打慫了,看著逼近的秦墨,他嚇得跌跌撞撞的後退。 “吃飽了嗎?”秦墨笑著拍拍王許陽肩膀。 “飽……飽了……”王許陽結巴道。 “飽了就滾吧!” 王許陽慌張的點點頭,帶著他的一群小弟,跌跌撞撞爬著離開了,秦墨還在後面喊道,“客官,記得下次常來啊!” 王許陽嚇得跌倒在地,回頭狠狠看了秦墨一眼,記住了這小子的容貌。 “你給我等著!”確保自己安全後,王許陽扯著嗓門對秦墨吼道,吼完就溜了。 秦墨幫了晨家一個大忙,晨叔一個勁兒的說謝謝。 晨婉不情願的說道,“爸!有什麽可謝的,浪費我家好多煎餅。” “你這孩子……” 晨婉噘著嘴,瞪了秦墨一眼,扭頭上課去了。 秦墨摸摸腦瓜,有些不明所以,貌似自己也沒招惹晨婉,為啥總對他這態度? 其實,晨婉家境貧寒,卻因晨婉長相貌美,受到很多富家子弟的追求。 晨婉見過太多套路了,有的對她獻殷勤,有的用些英雄救美的方式,還有的,裝出一副高冷的樣子想得到她的注意。 晨婉見秦墨總是接近她,自然把秦墨也想成了她的追求者之一。 自然而然,對秦墨會多少有些提防。 秦墨對這件事倒也沒多在意,讓奶球自己回了家,他準備去公園練劍。 上學是不可能上學的,這輩子也不可能上學,體育系訓練的那點兒東西,還不如自己練來的實在。 來到公園,選了一片空地,秦墨將背來劍匣放在地上,取出一把墨色長劍,劍身五尺,秦墨打開此劍,有淡淡光暈籠罩在劍身周圍。 此劍,名為龍寒。 在自己十歲的時候,龍爺爺就把龍寒劍交給了自己,聽雲爺爺說,龍爺爺是華夏最後一位劍仙,不過秦墨一直不大相信,因為龍爺爺從未在他面前用過劍。 簡單地說,還沒人能逼龍爺爺出劍。 龍寒劍跟隨龍爺爺大半生,此劍有靈性,能認主,極其忠誠,除非主人死了或放棄龍寒,否則龍寒劍絕不可能被第二個人使用。 龍爺爺也不說此劍來歷,只是讓秦墨莫要辱了此劍威名。 “築基期修煉的差不多了。也不知何時能突破。” 秦墨拿起劍來,開始修煉劍法的每一式。 過了一會兒,遠處一行人向這兒走了過來,這些人穿著中山裝,衣服胸口前有一個'老虎下山'的標志,行人看見,都紛紛害怕躲避。 虎家拳館的人! 虎家拳館平日裡,在這附近一帶為虎作倀慣了,經常霸佔公共設施,當做他們的訓練場地,是一幫欺行霸市之徒,這一帶的百姓,都很是懼怕虎家拳館的人。 “豹哥!就是這小子,我給你們買煎餅!這小子就壞我好事!把我臉都給燙腫了!”王許陽看到秦墨後,立馬指了過去,衝身邊中年男子興奮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