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魔鈴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身旁。 秦禦什麽話也不說,面朝西面闊步走去。 因為他已經看到了黑水。 為什麽說已經看到呢? 很簡單。 在東周,丹谷能算是一處聖地,在南蠻,雲荒也有大有名氣。 幾乎可以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就是帝都都無法與丹谷相比較,除了黑水的石棺。 石棺,顧名思義,喻為一口石頭製成的棺材。 但它不是真正的棺材。 而是一個由巨石構成的超大型建築,稱之為奇跡也不為過。 它只有一個出口,可謂密不透風。 但就是這樣的地方,還未走近。 秦禦已經感到了陣陣怨念,戾氣,撲面而來。 深吸一口氣,神清氣爽,倍感滋潤。 “這是仙境啊!”秦禦不由自主的張開雙手,陶醉在這充滿怨念的地方。 看秦禦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魔鈴有些看不懂了。 這裡明明那麽恐怖,陰深深的。 且在走數十米便像是兩個世界一樣。 她現在所站的位置,雖不是鮮花遍地,鳥語花香。 但花花草草還是有一些的,而數十米外卻是一片寸草不生的黑土地。 若是你眼尖還能看到不少鳥獸乾癟的屍體,可別提有多可怕了。 石棺約莫數十米高,百米長寬,很難想想這是用了多少石頭才能堆砌成如此一個龐然大物。 “我們走!” 這個時候秦禦說道。 “你要是那裡?”看秦禦要走的方向。 魔鈴顯現一抹畏懼。 她道:“不去行不行?” “你害怕?”秦禦問道。 沒有逞強,魔鈴點了點頭。 “好吧!” 原以為按照秦禦的性格會拒絕她。 沒想到他居然同意了。。這是怎麽回事,他腦袋被門夾了? 魔鈴顯現一抹錯愕。 錯愕中秦禦來到了她的身前,摸了摸空間戒指。 然後從戒指中掏出一枚空間戒指,裡面放了數十枚極品靈石。 “這顆戒指裡有些靈石,你想怎麽用隨便你,若想繼續跟著我,就在通州等我!” 說完,秦禦轉身離去,沒有給魔鈴哪怕說一句話的時間。 看著手中的空間戒指,撫了撫,觸手數十顆極品靈石,看的魔鈴有些發蒙。 “。。。。”發悶中,她如行屍一般轉身朝著通州走去。 約莫大半天才反應過來。 “他說讓我在通州等他?別開玩笑了!”魔鈴撇了撇嘴道。 反觀秦禦,此時已經踏進了寸草不生的黑土地。 而他之所以讓魔鈴離開,也沒有特別的理由。 原先因為不知道黑水在哪,而魔鈴知道,所以秦禦打算讓她給自己帶路。 不過現在,石棺就是眼睛可觸之內,所以魔鈴帶不帶已經沒有關系了。 而且帶上她也沒有多大用處,不如就讓她走。 當然秦禦也懷著一個心眼。 畢竟魔鈴是他碰的第一個女人,算是秦禦給她的一個考驗。 要是她在通州等著她,那麽等他回來就帶上她。 要是沒有等,那就任她自生自滅吧。 “噌噌”穿插在一片枯木林。 枯木林鴉雀無聲,似石棺的守護者,安靜的令人毛骨悚然。 時不時的踩到落於地面的枯樹枝“嘎嘣”一聲,要是膽小之人走在這裡,怕沒有多久就被嚇死了。 且因為天色黑下來的緣故,枯木的枝椏在風中不斷舞動形成鬼怪的魔爪。 幸好秦禦早已不是人。 且秦禦告訴自己,他的體內可是有比鬼還要可怕的東西。 赤炎魔,那是能毀天滅地的角色。 這樣的角色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跳出一兩隻鬼,他又何懼之。 而且面對迎面而來的怨念,戾氣。 秦禦根本來不及害怕,不斷的吸取,不斷的提升修為。 和秦禦一樣。 呆在秦禦體內的赤炎魔,分享著秦禦吸入體內的各種負面氣息。 穿過枯木林。 石棺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高大。 此時秦禦終於明白何謂螻蟻。 在龐大石棺面前,人真的是渺小如螻蟻一般。 讚歎一下後。 秦禦又走動起來。 因為離石棺很近了。 怕驚動這裡的守衛。 遠遠看去,只見幾個影子不斷交叉走動著。 這些人全部蒙著面孔,帶著鬥篷,看上去十分的神秘。 等了許久,待月黑風高時。 乘著一個空擋,秦禦直接衝到了石棺的一側。 貼著牆面開始行走。 有些奇異了, 秦禦好像繞著石棺走了大概兩三圈,卻愣是沒有找到入口。 “難道是全密封的?”秦禦靠著牆根揣測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轟”的一聲響動。 下意識的秦禦循聲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秦禦終於明白為什麽沒有進口,出口了。 因為石棺的入口是由機關控制的。 而且機關是在裡面而非外面。 也就是說石棺是個只出不進的地方。 要想進去必須經過門後之人的盤查。 如此一來,秦禦該怎麽進去呢? 秦禦犯了難。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 秦禦很快就想到了對策。 當有人再次打開入口時。 秦禦腳下一沉,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入口。 “恩!”在入口的一名守衛。 剛發出一個恩的音。 人已經在原地消失了。 “誰!” 這次說話的是入口內的守衛。 但也隻發出一個音,隨即人也消失了。 無他,秦禦利用傳送把兩人送到了時間之漠。 這樣就不會出現無謂的打鬥了,也不會驚動到其他守衛。 當赤炎魔把兩人解決後。 秦禦把一個人傳送了回來,套上他的鬥篷,開始進入石棺。 比起外界的寸草不生。 石棺內更顯陰森可怕。 更加讓秦禦奇怪的是,石棺內雖然也有各種負面氣息。 但最強大的一股居然是邪氣,這是這麽回事。 這邪氣的感覺似曾相識。 “我想起來了,這股邪氣和那女人身上的一摸一樣!” 秦禦篤定的說道。 這邪氣在秦禦的魔眼中清晰可見。 它們附著在秦禦套在外面的鬥篷上。 伸手觸摸了一下。 頓時秦禦的手彷佛有吸引力一樣,邪氣不斷朝著秦禦的手匯聚。 不一會兒,秦禦的手已經被邪氣給包裹住了。 而且彷佛打開了一個窗戶,邪氣竟能穿透秦禦的皮膚,進入秦禦的體內。 “這。。”秦禦的眼眸陡然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