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人,給個推薦吧,淘寶軍團太可怕了) “出來吧,你的音律對我沒用!”秦禦對著周圍喊道。 “哼!” 一聲冷哼,隨即一名身著白衣的女人縱身由圍繞著屋子的圍牆外躍入牆內。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七公主,周齊玉。 她手裡揣著一把短笛,看樣子這應該就是剛才使用的“凶器”了。 “七公主!”看到周齊玉,秦禦作揖問候了一聲。 人家怎麽著也是公主,雖然有錯,不過也沒有傷害到他,想想也就算了。 “哼!” 周齊玉又是冷哼一聲。 用她那雙閃亮大眼上下打量了一下秦禦後道:“別以為我是特地來找你的。” “我沒有這麽認為啊!”秦禦摸了摸腦袋,面容顯現一抹鬱悶道。 “你。。。”周齊玉輕咬紅唇,似不甘心,然而又有點無可奈何,誰讓自己的音律對這個男人沒用呢! 半響,周齊玉續道:“我找琯青絲,她在哪裡?” 聞言,秦禦指了指琯青絲剛才去往的地方,至於具體在哪,他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廚房,也可能是閨房! “滾開!”得到想要的信息後,周齊玉一把推開秦禦。 嘴角微微抽搐,“神經病!”秦禦望著周齊玉離去的背影說道。 約莫一個時常以後。 正當秦禦百無聊賴時。 院落外,一名太監裝扮的男人緩緩走了進來。 一邊走,一邊用著尖銳的嗓音叫道:“秦禦,秦公子在嗎?” “?找我的!”秦禦有些疑惑。 但人還是走了上去。 “我就是,不知公公找在下所謂何事?” “你就是秦禦,秦公子?”太監似在確認。 “正是。” “那跟咱家走吧!”太監不由分說,拽起秦禦的手便往外拉。 “。。。。”秦禦又鬱悶了,怎麽又來一個無厘頭。 無語間,秦禦耐著性子道:“能告訴我你要拽我去哪嗎?” 聞言,太監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他道:“瞧咱家這腦子。” “忘記說了,聖上已備下酒宴,命咱家來請公子赴宴!” 聽到這裡,秦禦頓時恍然大悟。 那還是剛才的事情,周奉天不是告訴他要設宴招待他嗎,怎麽這麽快就忘記了。 拍了拍自己腦袋,似懲戒,然後秦禦對著太監彬彬有禮道:“那勞煩公公帶路了!” “請!” 這般,一前一後,兩人走上前往朝殿的路。 不過不是去朝殿,而是朝殿一側,比朝殿矮一點的一個浮空小島。 原以為一個酒宴,撐死十幾號人。 但他錯了,而且錯的十分離譜。 只見這一路上,陸陸續續竟有數百人之多,而他們的目的地與秦禦一樣都是前去浮空小島參加島上的帝宴。 這些人幾乎都是一些達官顯貴,穿著華麗不說,護衛最次的也是築基期,甚至築基後期。 別忘了在帝都所有的修士修為都是被壓製的,也就是說這些個護衛只要出了帝都,那最少也是結丹期的修士,由此可見帝都的武備有多麽的強大。 “哪裡的窮酸鬼,給老子滾一邊去。” 這時,秦禦的身後,一道刺耳之聲傳入秦禦的耳中。 回過頭去,只見一名年約二十多歲的青年,面容顯現一抹桀驁不馴。 “看什麽看,說的就是你。” 依舊出言不遜,使得秦禦有些生氣,不爽。 見秦禦的臉色顯得有些不悅。 太監王貴忙拉住秦禦的手臂。 他細語道:“公子,切不可衝動!” 一邊說,一邊拉過秦禦,好給對方騰出地方。 雖然道路並不擁擠,而且對方很明顯就是故意找茬,但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全為上所以王貴示意秦禦不要衝動。 “哼,算你們識時務,否則小爺。。。”握了握拳頭,像是在宣誓武力,當然這武力不是他,而是他身後的三名築基後期修士。 “公公,你這是!”看著對方離去,秦禦有些怨念道。 “使不得。”王貴還是那句話。 “這紈絝可不是一般人,是鳳歌親王的嫡長子周旭,縱使宮中的皇子,公主見了也要給幾分薄面,我們得罪不起!” 王貴是個太監,貪生怕死是本性使然,所以秦禦便沒有在說什麽。 但腦海中他似乎想到了一件事,是什麽呢? 拍了拍腦袋。 “鳳歌,鳳凰!”喃喃一聲,他終於想到了。 鳳歌,周鳳歌,這不是鳳凰的爹嘛。 “是該說冤家路窄呢還是。。”秦禦摸了摸鼻子道。 因為鳳凰的關系,秦禦本就對周鳳歌不太感冒,現在他的兒子又是這幅德行,使得秦禦更為厭惡了。 踏上浮空島。 王貴因為受命的關系無法離去,所以隻得留在秦禦的身旁。 可能出於好意,也閑著無事。 王貴開始給秦禦介紹起赴宴的人物。 什麽兵部尚書,戶部尚書,大學士,一時間唾沫橫飛,不過可惜的是秦禦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枉費了王貴的一番好意。 “你怎麽來了!” 還是那句話, 冤家路窄。 周齊玉出現在了秦禦的身後,她不是在。。怎麽一轉眼又來到了這裡。 “稟,七公主,秦公子是聖上請來的!”王貴彎腰說道。 “小七,你在這兒啊,我找你半天了!”周旭,突然來到。 當然他是不會正眼去看秦禦的,因為他的眼裡只有七公主周齊玉。 “你找我幹什麽,有病!”周齊玉好像有些討厭周旭,這種討厭比起秦禦也不妨多讓。 兩個人,秦禦都沒有好印象。 這般,瞅了一眼王貴,然後晃了晃頭,示意我們走。 但是,還沒走兩步。 周齊玉便從身後喊道:“那小子,我說你可以走了嗎?” 不想理會周齊玉,秦禦的腳沒有停下來。 見狀,周旭像是要在周齊玉面前顯唄顯唄自己的風采。 便大吼一聲道:“小子,七公主叫你,是沒聽到還是沒長耳朵?” 王貴捅了捅秦禦,一句話,退一步海闊天空。 但秦禦已經火了,豬鼻子插大蔥,裝象呢? 公主,親王之子,那算個屁? 要知道他身體裡還有個魔頭。 於是,秦禦回過頭,冷冷的說道:“別惹我!”